林洛阮雙手摟著靳寒洵的脖頸,滿是好奇地往上湊了湊。
「老公,二十歲的快樂是什麼呀?」
靳寒洵低笑出聲,他托著林洛阮的腿彎,將人放在床榻上。
「乖乖別急,等會兒就知道了。」
靳寒洵扯掉了了腰間浴巾,粗糙的指腹順著林洛阮草莓熊短袖的下擺探進去。
粗糙的指腹帶著燙人的溫度,在白皙的皮膚上緩緩游移。
「哥哥……」
林洛阮仰躺在羊絨床單上,細碎觸碰撩撥得他不知所措。
「叫老公。」
靳寒洵手掌微微稍稍收緊,壓在林洛阮腰窩上,指腹輕輕打著轉。
他低下頭,薄唇覆在林洛阮的唇瓣上慢慢碾磨。
極度克制又繾綣無比的溫柔攻勢,讓林洛阮毫無招架之力。
身子軟成了棉花,腳指頭蜷縮在羊絨床單上。
軟腰控制不住地往上拱,卻在觸碰到靳寒洵熱燙的腹肌時,膽怯地往後縮。
「老公……太奇怪了……」
他仰起纖長的脖頸,兩頰燒得透紅,一聲聲甜糯且毫無抵抗的嬌喊從唇齒間溢出。
「老公……好熱……」
一聲聲呼喚,點燃了靳寒洵長期隱忍克制埋的野火。
靳寒洵喉結劇烈滾動,這些時日拼命死壓的自制力,坍塌瓦解。
他俯身,把人整個撈進滾燙的懷裡,順從本能壓了下去。
可是,哪怕靳寒洵已經在最大程度上放輕了力道,但真切的碰觸還是讓這副小小身子打了個顫。
「唔!」
林洛阮身體繃成了一張細弓,眼圈漲至通紅,大顆大顆的淚水不斷湧出。
他死命抓緊靳寒洵的闊背,帶出委屈又無助的哭腔,嗚咽了一句。
「老公……疼……」
這兩個短短的音節一出來,靳寒洵眼底的凶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鑽骨的揪痛在心口蔓延。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強行停止。
豆大的汗珠沿著硬朗下頜落下。
強烈的反噬隨之而來。
靳寒洵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備受煎熬。
他胸膛猛烈起伏,要命的難受。
可怎麼也捨不得讓乖乖受半分委屈。
靳寒洵小心地擦拭著林洛阮臉頰的淚珠。
「不要了。」
他拾起薄被,將林洛阮捂好。
「哥哥不碰乖乖了,不碰了。」
「我們乖乖不哭,這就好好睡覺,好不好?」
說罷,靳寒洵翻身下床,準備轉身去浴室沖冷水澡。
林洛阮裹在薄被裡,紅著眼睛抬起頭。
透過朦朧的淚眼,他看到了靳寒洵隱忍的痛苦模樣。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與成長,林洛阮學到了很多東西。
他明白,剛剛哥哥對自己做的,是兩個相愛的人才能做的親密之事。
他不能讓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哥哥這麼難受。
內心專屬於靳寒洵的勇敢與護短,戰勝了對未知疼痛的怯懦。
靳寒洵剛邁出一步,手腕便被微弱的力道扯住了。
他回過頭,卻不敢輕舉妄動。
「乖乖?」
林洛阮沒有鬆手。
他借著力道坐了起來,環上靳寒洵的脖頸。
臉頰貼著滾燙的肌膚,在靳寒洵滑動的喉結上,落下依戀的一吻。
林洛阮的臉頰紅得滴血。
他強忍著心底的羞怯,直勾勾地看著靳寒洵的眼睛,語氣認真。
「老公……阮阮想和老公真正在一起……」
腦海中最後一根弦轟然崩斷。
「乖乖,這可是你招我的。」
靳寒洵單手捏住林洛阮的下巴,抬起那張漂亮的臉蛋,薄唇重重壓了上去。
他嘴上哄著林洛阮說自己絕不讓他疼,眼底卻翻湧起掩蓋不住的狂熱。
強勢地將懷裡毫無保留獻出自己的林洛阮徹底占有。
不再有任何退路。
……
漫長的夜色籠罩著半山莊園。
終於,終於。
這一夜,兩人完成了身心交融的結合。
漫長且瘋狂。
……
次日清晨,夏日的晨光透過白紗窗簾,灑滿床榻。
主臥內,響起林洛阮委屈的控訴聲。
「老公壞!」
他縮在被窩裡,一雙核桃般的眼睛瞪著站在床邊的靳寒洵。
「老公太壞了!大騙子!說話不算數!」
他只是稍稍動了一下,就立刻倒吸一口涼氣。
「嗚……弄得阮阮全身都好疼!」
靳寒洵穿著單薄的黑色居家服,滿眼神采奕奕,神清氣爽。
他手裡端著剛好溫度的蜂蜜水,聽著林洛阮的嬌軟的控訴,直接單膝跪地。
「老公錯了,老公是個大騙子。」
靳寒洵耐心地哄著,將手掌送到林洛阮的嘴邊,語氣寵溺。
「乖乖咬老公出出氣好不好?手給乖乖咬,隨便咬。」
林洛阮毫不客氣,張開嘴就在那寬大的虎口上咬下一口。
只不過他實在沒剩什麼力氣,這一口咬下去,連個牙印都沒留下,反倒更像是撒嬌。
等林洛阮咬夠了,靳寒洵才把手收回來。
他輕輕托起林洛阮的後頸,把溫熱的蜂蜜水餵到嘴邊。
「乖,喝點水潤潤嗓子,老公一會兒幫乖乖揉腰。」
林洛阮就著靳寒洵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隨後,他舉起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靳寒洵的胸口。
「老公欺負阮阮……阮阮打你……」
靳寒洵握住捶過來的拳頭,送到唇邊親了又親。
「好,乖乖打得好,是老公混蛋,老公沒控制住,欺負了乖乖。」
「乖乖想怎麼打就怎麼打,要是打累了,老公自己動手打,只要乖乖能消氣,好不好?」
林洛阮眨了眨眼睛,看著靳寒洵滿臉心疼地模樣,心裡的委屈消散了大半。
他癟了癟嘴,紅著眼眶小聲嘟囔。
「才不要你自己打……打壞了,阮阮會心疼的。」
靳寒洵現在恨不得把命都掏給他。
他將杯子擱在床頭,湊上前用鼻尖蹭著林洛阮的臉頰。
「乖乖這麼心疼老公,那就原諒老公這一次,老公向乖乖保證,以後一定聽乖乖的話,好不好?」
林洛阮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那……下次老公再輕一些……」
「好!」
靳寒洵立刻答應,掀開薄背一角,手掌覆在林洛阮的腰窩上揉捏按壓。
林洛阮眯起眼睛,昨天關於二十歲生日的話題重新回到腦海。
「老公,阮阮的生日在夏天的尾巴,老公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呀?」
靳寒洵揉腰的動作一頓。
「乖乖怎麼突然問這個?」
林洛阮偏過頭看靳寒洵,滿臉認真。
「因為,阮阮想給老公準備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