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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以色侍人,從不是她所求。

2026-08-04 10:27:27 作者: 甄奇妙
  他心悅她?

  梁宛不以為意地笑笑:「紅綃,你真高看我了。」

  不過暫時覺得她好睡罷了。

  以色侍人,從不是她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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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她還想有男色伺候她呢。

  「夫人莫自謙。」紅綃目光沉靜而堅定,「奴婢看的分明,夫人前程遠大,還望夫人能收斂心性,好好籌謀以後。」

  梁宛聽出她在投誠,可惜,她志不在此。

  蕭承鄴也不是她能沾染的人。

  書房裡

  「阿嚏——」

  蕭承鄴坐在軟榻上,打了個噴嚏。

  小太監吉祥嚇一跳,忙送上一杯熱茶:「夜深露重,殿下千萬保重身子。」

  蕭承鄴看著手中的密報,沒說話,只擺了下手。

  吉祥便把茶水放一旁,恭敬退下了。

  何不言跟鎮南將軍裴粲一同進來,並簡單行了禮。

  蕭承鄴看到他們,賜了座,將密報點了火,看它慢慢被火舌吞沒,化作一團焦黑。

  他俊美的臉在火光下,更顯出精緻的輪廓,奈何眉眼桀驁,一身久居上位養出的威嚴、霸氣,連那跳動的火苗,都像是弱弱收斂了鋒芒。

  「母后給孤來信,說是郡主借著郗家祭祖之事南下了。」

  郡主郗蠻是蕭承鄴的親表妹,也是母后屬意的太子妃。

  如果不是他領命南下,今年四月,母后應會請旨賜婚。

  「郡主身份貴重,南下之路很危險,可要微臣安排人前去保護。」

  裴粲是太子心腹,知道郡主身份何等金貴,很怕這位未來太子妃出了差池。

  蕭承鄴自然也擔心這位表妹的安全,不過更多是覺得麻煩。

  他不想她過來搗亂,一臉淡漠地說:「她向來貪玩,莫要由著她,你安排人送她回去。」

  「是。末將這就去。」

  裴粲應聲,立即出去安排人保護郡主。


  趁著這個機會,何不言遞上一份戶籍信息。

  關於宋澤蘭的。

  何不言說:「宋氏一族祖籍敏州,世代游醫,救死扶傷,頗有美名。宋父喜好研究藥草,多年來,不避艱險,親嘗百草,著有《宋氏草藥集》,可惜,三年前,猝死於桃州。」

  「又是桃州。」

  蕭承鄴翻看著宋澤蘭的戶籍信息,眼裡閃過一抹冷光。

  何不言繼續說:「對。桃州三年前死了不少大夫。聽聞是個來歷不明卻出手闊綽的人物,得了不治之症,遂泄憤殺人。」

  「小人推測,宋父便是因此猝死。」

  「同年,宋氏孤身來到鶴州,治好了徐知府的腿疾,並得了徐知府的賞識,嫁給了他的長子徐爍。」

  看似十分清白的身份。

  蕭承鄴還是品味出了些許不對勁。

  「桃州是個好地方。」

  他感慨——梁宛、宋澤蘭、南疆皇室亂黨都跟桃州牽扯不清。

  何不言躬身道:「殿下放心,小人已經讓人封了南疆十二州的醉花樓,並傳言逮捕了老鴇梁氏,若梁氏跟南疆皇室亂黨關係密切,他們前來營救,便是自投羅網。」

  蕭承鄴點點頭:「且等著吧。」

  便在這時,裴粲走進來。

  蕭承鄴看到他,抿了一口茶,問道:「徐爍在軍中如何?可有異樣?」

  裴粲道:「回殿下,徐爍隨軍操練,沉默寡言能吃苦,性子也和善穩重,並無什麼異樣。而且他劍術極好,體力充沛,對指揮作戰很有見解,是個難得的將才。」

  他滿眼欣賞,一片愛才之心。

  蕭承鄴提醒:「你多留心觀察,尤其是他的書信往來,日頭長了,方見本性。」

  「是。」

  裴粲知道此事重大,不敢輕慢。

  蕭承鄴點到即止,又對何不言說:「你明日去套套宋氏的話,問她父親給誰看了病,為誰所殺。」

  「是。」

  何不言低頭應聲。


  蕭承鄴揮了下手:「都退下吧。」

  「是。殿下早些休息。」

  兩人並肩退出去。

  書房裡安靜下來。

  蕭承鄴去了淨室洗漱。

  兩刻鐘後,他裹著黑色睡袍,躺到床上,復盤著有關桃州的諸多信息。

  他感覺面前一片迷霧,但預感自己很快就能剝開迷霧。

  這種預感讓他興奮,反而有點睡不著。

  翻來覆去到了三更天,頭腦越發活躍,頭疾都隱隱有發作的跡象。

  「吉祥。」

  他輕喚一聲。

  吉祥迅速點燈進來:「殿下醒了?有何吩咐?」

  蕭承鄴扶著額頭,低聲問一句:「梁氏睡了?」

  一語驚人。

  吉祥有點無語:都這個點了,誰還不睡?

  但殿下睡不著。

  此刻問起梁氏,顯然是想著她。

  所以,她是睡了,還是沒睡呢?

  吉祥腦子快速轉動,半晌,回一句:「或許睡了?」

  蕭承鄴:「……」

  這算什麼回答?

  她定然是睡了。

  沒準還是獨占大床,呼呼大睡。

  他想著那副畫面,就心裡憋氣,片刻後,又問:「孤離開之後,她心情如何?」

  「額……」

  吉祥想哭了:太子怎麼盡問一些讓人想死的問題。

  蕭承鄴看他那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眼眸一眯,冷哼:「也不必瞞著孤,她怕是吃好、喝好、睡得好!」

  可不是,多吃了一碗米飯呢。

  心態之好,他都羨慕、崇拜了。

  「殿下,夫人年長一些……」

  吉祥絞盡腦汁給梁宛想理由:「嗯,夫人身子也虛,殿下正是年輕氣盛,她自然、自然比不得殿下的好精力。」

  他其實很想說,老年人覺多。

  也不知殿下什麼審美,那梁氏都三十了,也就比皇后小個五歲……

  真不敢想皇后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主子無錯,他們這些照顧的人,怕是都得不了好。

  可李嬤嬤只是換了差點的避子湯,就挨了杖責,他們哪裡敢多說?

  不必回宮,便是殿下動怒,就小命難保。

  蕭承鄴不知吉祥的憂思,躺回去,睡了一會,還是睡不著。

  並且頭痛也加重了。

  他沒辦法,還是披上大氅,過去了。

  彼時,如蕭承鄴所想,梁宛正霸占著大床,睡得香甜。

  也不知做了什麼夢,嘴角都流了口水。

  蕭承鄴忍著嫌棄,躺上去,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莫名心裡安定下來,閉上了眼。

  頭腦里躁動的神經也像是被什麼撫平了,綿密的痛感如潮水散去。

  他在黑暗裡苦笑,覺得自己中邪了。

  中了梁宛的邪!

  正想著,梁宛忽然翻身過來,纖細手臂橫在他胸前,白嫩嫩的腿壓到了他身上……

  柔軟芳香的觸感像是蛛網迅速爬上他的全身……

  他呼吸頓時一窒,直呼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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