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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哎,誤闖天家,也很沒意思的。

2026-08-04 10:27:28 作者: 甄奇妙
  梁宛睡覺是很不老實的。

  之前跟蕭承鄴同眠,心裡警惕,還能克制一下,今晚睡前特意打聽了他的情況,知道他睡在書房,且燈都滅了,才放心睡下,也放飛自我。

  甚至一翻身摸到了腹肌,還以為是夢中手感,更饞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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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讓狗東西在床上那麼自私,只許自己把她當麵團一樣揉來捏去,卻不許她碰他一下。

  現在他在夢裡,那她絕對要討回來。

  不僅要摸,還要親、要咬……

  「嗯~」

  蕭承鄴被折騰得渾身著火。

  本想把她揉捏醒了,可她這麼趴在他懷裡,乖乖順順,香香軟軟,到底沒捨得。

  忍來忍去,還摸黑下床,灌了兩杯冷茶。

  真是難熬的一夜。

  也不知什麼時候才疲累睡去。

  第二天,他自然起晚了,跟梁宛一起睡了個懶覺。

  梁宛向來是睡到日曬三竿的,不想,一睜眼,就被身邊人嚇了一跳。

  草!

  一大早見了個髒東西!

  她鬆開抱他的手,猛地坐起來,不巧收腿的時候……

  「嘶——」

  蕭承鄴腰背一弓,痛得悶哼出聲。

  梁宛知道厲害,看他痛成這樣,嚇得白了臉:「殿下,你、你沒事吧?」

  這要是撞出個好歹,她絕對涼涼了。

  「應該沒、沒那麼脆弱吧?」

  「殿下,要、要叫孫太醫嗎?」

  她面色惶惶扶著他,滿眼真切的關心。

  蕭承鄴看她眼裡都是自己,且關心那麼赤誠,那股痛感都覺消減了些。

  「閉嘴。」

  他輕喝,覺得她冒冒失失,又覺得她為自己擔驚受怕的樣子很可愛。

  「我不是故意的。」梁宛舉手發誓,「我說真的,要是故意傷你,讓我百病纏身,不得善——」


  「夠了!」

  蕭承鄴也不知怎的就打斷了她的誓言。

  他其實對神佛是不相信的。

  事在人為,人定勝天,才是他的信仰。

  「殿下息怒。」

  梁宛也是慌張過頭了,竟然抬手摸摸他的腦袋,拿出了哄小孩的語調:「要不……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蕭承鄴:「……」

  她到底是純情還是放浪?

  把他的心性都給勾壞了。

  「你別說話!」

  他瞪著她,目光卻不爭氣地落到她的嘴唇上,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瞧她的唇,紅艷艷的,唇瓣軟潤飽滿,開合間似乎藏著無盡誘惑,輕易攪亂了他的心緒。

  他有那麼一刻想吻她。

  不過,他很快就制止了這種荒唐的想法。

  「離孤遠點。」

  他皺眉,朝她擺擺手,像是趕一隻賴皮小狗。

  梁宛很聽話地下了床,也沒敢走人,就蹲在不遠處,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蕭承鄴緩了一會,看她那可憐樣兒,心裡一動,問道:「你蹲那做什麼?」

  梁宛小聲哼唧:「我反思呢。」

  蕭承鄴聽了,眼裡來了點興味:「都反思出什麼了?」

  梁宛弱聲弱氣:「殿下以後還是少跟我一張床,我笨手笨腳的——」

  她覺得都是他跟自己一床睡覺才惹出的禍事。

  說來,他又沒蛇毒發作,跑她床上做什麼?

  總不會像紅綃說的,他……心悅她吧?

  那可有點嚇人了。

  「行了。」

  蕭承鄴一聽就知道不是自己喜歡聽的話,為免她把自己氣得腦仁疼,直接下床走人。

  他披上昨日的大氅,準備去書房換衣、洗漱。

  臨出房門的時候,他回頭深深看她一眼:「梁宛,你這張嘴再說不出孤喜歡的話,孤不介意讓它永遠說不了話。」


  梁宛:「……」

  哼,又威脅她!

  關著她,睡著她,還想她甜言蜜語哄著他,他怎麼那麼大的臉啊!

  如果不是有太子那層身份,看她不抽死他!

  「恭送殿下。」

  她咬牙回了個笑。

  等他離開,立即翻了個白眼。

  這日子難過啊。

  婢女紅綃端了早膳進來。

  梁宛換衣、洗漱,吃完早膳,出去溜達散心。

  但身後長長的尾巴實在礙眼。

  她被監控得更嚴密了。

  不僅人數增加,還跟得特別緊。

  以前估摸有十米遠,現在三米?

  連靠近假山,都會被制止。

  「夫人,那狗洞已經被堵住了。」

  陳續擋在假山前,蒼白的臉,面色緊繃,如臨大敵。

  他因為她逃跑,挨了三十軍鞭,現在後背還隱隱沁著血。

  梁宛看他不過大學生般的年紀,還因為自己挨了罰,也不想為難他,就轉去水池餵魚。

  可餵了一會,站在她身側的陳續也十分緊張:「夫人,這水池不通地下河。」

  換言之,你跳進去,也逃不了。

  梁宛很無奈:只逃了一次,她喜歡逃跑的形象就這麼深入人心了嗎?

  那她以後還怎麼逃跑啊!

  不過一個解毒工具,蕭承鄴看管她是不是太嚴格了?

  或許等他徹底解了毒,會對她放鬆一些?

  不會。

  一個聲音否定道。

  只要蕭承鄴沒睡膩她,只要她不打消他的戒備,她就難以自由。

  怎麼辦?

  前者要等、要熬,後者就要她「動心」了。

  只有她愛上他,一心攀附他,才能讓他卸下防備。

  他早上出門時說的話閃入腦海。

  「梁宛,你這張嘴再說不出孤喜歡的話,孤不介意讓它永遠說不了話。」

  看似威脅,實則是向她索求情緒價值呢。

  狗東西真是貪得無厭!

  她丟下魚食,決定雙管齊下,在等他膩歪的這段時間裡,表演一番對他的愛。

  看他那麼不屑宋澤蘭的愛,沒準她一愛他,他就棄之如敝履了。

  這麼一想,頓覺前途光明,心情大好。

  「殿下呢?」她笑盈盈看著陳續,「殿下每天都在忙什麼啊?」

  不想陳續一臉嚴肅:「夫人,窺視殿下行蹤是大忌。」

  梁宛:「……」

  一盆冷水驟然潑灑下來。

  她也再次意識到她跟蕭承鄴有多不平等。

  他每天在想什麼、做什麼,都是她難以觸碰的。

  不可揣摩聖心。

  不可窺探蹤跡。

  哎,誤闖天家,也很沒意思的。

  「你有沒有想過,你家殿下也許想我窺探他的行蹤呢?」

  她含笑誤導他,「你家殿下很喜歡我,而我也很喜歡你家殿下,我們有情人分離,度日如年——」

  「夫人慎言。」

  陳續躬身後退兩步。

  她敢說,他不敢聽了。

  梁宛覺得他膽子太小了。

  讓她生出壞心,很想逗逗他:「哎,你去幫我傳話,你家殿下不會生氣的,興許還要賞你,你要不要試試?」

  「試什麼?」

  一道清潤好聽的男音從身後傳來。

  梁宛聞聲看去,見是個陌生的年輕公子,生得丰神俊朗,氣質不俗,說話時,唇角微揚,笑意溫和,跟蕭承鄴不同,沒有一點驕矜、陰戾之氣,只覺如清風霽月,讓人一見,就心生好感。

  陳續卻是臉色一變,立刻吩咐兩婢女:「快,帶夫人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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