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炬振的姿態，徹底引燃了觀眾。
「老季，小程子讓你先動手，這是在侮辱你。憤怒吧，燃燒吧，讓世界在你腳下顫抖吧！」
「老雞，上啊，我要看血流成河。」
「小程子，不要留手，大爺要看拳拳到肉。」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擊劍擊劍，我要火花四射。」
…
聽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歡呼，程炬振臉色發黑。
季子騰感到淡淡的刺痛。
憑什麼！
我們成績相仿，你卻如此輝煌；
大家叫你程哥，卻喊我雞雞！
季子騰微躬，怒火在胸膛燃燒，身體仿佛一張拉滿的弓箭；雙手虛握，在胸前搖擺，似毒蛇吐信；腳尖快速點地，身體飄忽，恍如鬼魅。
程炬振擺出一個太極起手式，眼睛眯起，思維矩陣開始運轉，世界似乎慢了下來。
季子騰一點點靠近，身影左右騰挪，似毒蛇捕獵。
忽然，程炬振感受到腳下一震，季子騰爆發了。
程炬振微微後退半步，躲過季子騰左拳，馬上就迎來季子騰右拳、鞭腿，連綿不絕，帶起呼嘯聲。
力量噴薄而出，兇狠不絕，鎖定太陽穴、眼睛、脖頸、心口、下陰，招招咬死中線與要害。
這不是格鬥，這是獵殺。
程炬振眼睛眯起，心中湧起殺機。
第一個想法就是——藉機弄死這混蛋。
但馬上冷靜下來，這裡是學校。
可是，忍一時越想越氣！
程炬振想起昨晚對張文凱、李偉強兩人說的「心靈收割」。
試試！
程炬振眼睛裡閃過一抹冷酷。
以前老子就是工薪家庭，確實不敢浪。
但現在，老子是巡夜司探員，夏家都得倒貼，你算個雞毛！
不過，做事之前要先偽裝，人們總是同情弱者！
程炬振心中一動，動作上漸漸亂了節奏，似乎被季子騰壓著打。
季子騰嘴角露出獰笑，一記撩陰腿爆發。
就在季子騰變招同時，一隻手掌出現在季子騰面前。
「怎麼出現的……」
想法未落。
「啪！」
脆響炸開，季子騰只覺得眼前一黑，腦袋被抽偏。
下意識防禦，努力恢復視野，卻看到程炬振踉蹌後退一米之多，腳下虛浮。
季子騰傻傻摸著左臉，感受著火辣刺痛，怒火在胸膛炸開。
可不等季子騰爆發，程炬振怒吼一聲，「季子騰，這不是無限制比賽！」
話音未落，憤怒出擊；似乎因為太過憤怒而失了方寸。
季子騰滿臉陰冷：「你自己說過，怕死，就不要修行！」
話音未落，再次爆發，鎖定要害，壓得程炬振後退、後退、再後退。
圍觀的學生們發出驚呼。
程炬振勉強格擋一記黑虎掏心，身影踉蹌一下，詭異地繞過季子騰的雙臂。
「啪！」
一個更加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季子騰右臉上，再次將季子騰腦袋抽偏。
不等季子騰爆發，程炬振搶先發怒，讓對手無怒可發，「季子騰，你瘋了！大家都看著你呢！」
看自己？
季子騰掃視一圈，看到了一雙雙怪異的眼神，屈辱和怒火在胸膛炸開，炸碎了理智，一聲怒吼從胸膛發出，身影如炮彈般直衝程炬振。
程炬振眼睛眯起，越發冷酷。
兩巴掌已經徹底打碎了理智，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只見程炬振前進一步，左手輕輕拂過季子騰的手腕。
季子騰只覺得手臂酥麻脫力，軟綿綿的拳頭落到程炬振心口。
卻見程炬振臉色一變，發出痛呼，臉色煞白。
近距離下，季子騰清楚看到，程炬振咬破了舌尖。
不對啊，我攻擊都脫力了啊！
下一刻，巴掌就遮蔽了季子騰的視野。
「啪！」巴掌響亮，季子騰腦瓜子嗡嗡的，思維被打斷。
羞辱和怒火在胸膛中炸開，季子騰怒吼，狀若瘋魔，嘶吼著要弄死程炬振。攻擊徹底放飛，招招致命。
看著季子騰狀若瘋魔的攻擊，不少女生摸了摸手臂，小心後退。
反觀程炬振，慌忙招架，偶爾反擊還束手束腳，不敢攻擊要害。
周圍一片片驚呼，漸漸化作憤怒的指責，指責季子騰過分。
這些指責，讓季子騰越發瘋狂。
「我要洗刷侮辱！」
「啪！」一記耳光落下。
「只有勝利才能洗刷！」
「啪！」又是一記耳光。
季子騰瘋了，每一擊都傾盡全力，卻無法傷害程炬振分毫。
程炬振動作輕柔，速度不快，季子騰看得清清楚楚，卻總是無法避開。
無法宣洩的力量在體內積累，季子騰感覺喉嚨傳來腥甜的味道。
「啪！」耳光落下。
不知是否已經習慣，季子騰終於恢復一點理智。
他在耍我！
季子騰掙扎，卻發現自己成了提線木偶，動作被程炬振引導。
「啪！」
又是一個耳光。
「吼！」季子騰發出怒吼，聲音嘶啞，身體顫抖無力；
動作開始僵硬，感官開始朦朧，世界在遠離，瘋狂喘息如破舊的風箱；
整個人仿佛陷入陰冷的海水中，每一次呼吸都成了酷刑，每一絲空氣都成了奢侈。
程炬振察覺季子騰狀態不對，立即停下攻擊，在季子騰耳邊說道：「面試，失敗！」
隨即後退三步，脫離戰鬥。
季子騰才驚覺死亡陰影消散，重新聽到周圍的喧囂，又有發自骨髓的疲憊爆發，渾身提不起絲毫力量，雙腿，緩緩彎曲。
不！
季子騰掙扎，卻無能為力。
膝蓋狠狠砸在擂台鋼板上，是標準的下跪姿勢。
骨裂般的疼痛混雜屈辱湧上心頭，季子騰眼前一黑，身影向旁邊倒下。
最後時刻，季子騰心中陡然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降維打擊、高維生命！
面對程炬振的感覺，與教材里對詭靈的描述，是如此相似：不可知、不可見、無法鎖定、無法反擊！
程炬振默默查看系統。
系統連續彈出提示：
【吸收季子騰負面心靈之力：25點（7.6維）】
【吸收季子騰負面心靈之力：43點（7.6維）】
…
尤其是抽巴掌的時候，起步就是40點，直到榨乾。
累計吸收7.6級心靈之力，超過280點！
可惜，都是負面心靈之力。
下次抽人時，一定要讓目標保持微笑。
周圍傳來驚呼：「季子騰昏倒了。程炬振……」
不等此人說完，程炬振直挺挺倒地，宛如一截木頭摔在鋼板上。幾乎與季子騰同時倒地。
而且程炬振嘴角還有血跡。
驚叫聲、喧囂聲，戛然而止。
這場面，大家是真沒見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