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炬振沒再進行虛化修行，轉為思維訓練，凌晨三點多才躺下休息。
臨睡前下了個大單，六箱初級能量藥劑，四箱高級能量飲料。
早上六點，簽收藥劑，出門上學。
氣溫有所回升，但依舊寒冷刺骨。空氣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陰冷。
張文凱臉色很不好，見到程炬振就吐槽：「程哥，我爸媽瘋了，他們覺得，我能突破是他們的功勞，現在變本加厲。」
程炬振聽了，只能沉默。
比寒風更刺骨的，是「黑色養殖手冊」帶來的壓力。
張文凱能進入高三2班，已足夠優秀。
可父母總覺得孩子值得更好，會不斷施壓。
要是頂著壓力進步了，那就完了，父母會覺得壓榨方法正確，加倍施壓！
此時往往能得到老師和社會的支持，並推廣。
這就是張文凱和李偉強面臨的情況。
無解。
對此，程炬振只能做個沉默的聆聽者。
路上再次遇到了季子騰。季子騰依舊圍繞高珊珊轉圈，對程炬振挑釁。
程炬振微微皺眉，絕逼有問題，季子騰可不是二愣子。但依舊沒有猶豫，淡淡說了句：「挑戰我接了，晚飯前，擂台見。」
程炬振很平靜，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冷嘲熱諷。這是無視。
季子騰更加憤怒，雙手握拳，眼神似乎能噴火。
學校今天格外沉默。
開學考試，人人有責，不管是高一還是高三。
站在教學樓前，程炬振忽然自言自語，「放在小說里，這就是宗門大比啊。」
「是聯比，江寧城所有中學都要參與。」李偉強幽幽修正，昂首挺胸走入教室。
程炬振：……
教室里氣氛嚴肅，除了班主任。
老班雖然在竭力維持嚴肅，但嘴角是怎麼也壓不下去。
程炬振剛看到老班，系統就給出提示：
【吸收王金松正面心靈之力：125點（7.6維）】
程炬振大驚，第一次遇到這麼多心靈之力，還是正面的。
這人能處！
考試從6:30開始。
試卷只分基礎部分和大題，不分科目。或者說，所有知識已經整合一起，對學生更好，就是比較累老師。
基礎部分是填空和判斷。
填空考基礎紮實，判斷考邏輯陷阱。
答完基礎，看向第一個大題：
【荒野探險迷路，缺少飲水，只找到一個爛泥潭，請解決飲水問題。】
後面有圖片，有地形、周圍資源、隨身物品。
程炬振認真作答。
這個題目，涉及生物、化學、物理、數學、地理等科目。
這類大題，沒有標準答案，只要給出可行性解決方案即可。
隨著考試進行，試卷難度不斷提升，大題越發刁鑽。
倒數第二張試卷，甚至要從鑽木取火開始，設計簡單的工具機、簡單蒸汽機。
程炬振認真答題，心情卻越發沉重。
這不是簡單的考試，這是一場生存模擬！
現在的江寧城看似平靜，實則已經在為「末世」準備。
最後一張試卷，是修行相關。
程炬振很快完成填空和判斷，翻到第一個大題：
【對普通人來說，一把手槍可帶來約0.1維的戰鬥力提升。問，同一把手槍對7.7維修行者有多大幫助？請論證。】
程炬振流暢做答：
【答：無效。
分析：武器效果，隨使用者等級提升而降低，修行等級每提升0.1維，武器效果降低十倍。
普通人是7.5維，7.7維修行者裝備該手槍後，理論戰鬥力提升到7.701維。
估算增幅1%，小於5%。
增幅小於5%，不僅無益，反成累贅。】
不覺到了17:30，筆試結束。
收卷後，老班開口了：「昨天的檢測結果，可以登錄學校網站查看。
18：30開始戰鬥考核，晚飯少吃點，別影響運動。」
程炬振立即登錄查看檢測結果：7.5542維。
超過7.55，稍稍露了點底褲。
果然，不能小看技術進步。
看看系統，自己的生命維度是：
【7.5671維→7.5692維】
「程炬振！走了！」輕佻的聲音打斷了程炬振的思考。
程炬振抬頭就看到季子騰站在自己面前，哦了一聲：「走吧。」
說著，打開手環，點擊接受挑戰。
叮咚一聲，200元入帳。這是挑戰設置的小小門檻。程炬振的200元，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哼。」季子騰轉身，昂首挺胸走出教室。
旁邊的老呂擔憂不已，「老程，季子騰寒假期間參加了軍事化特訓，學習軍方格鬥技巧，可能是殺技。
昨天張文凱也是忽然爆發，才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有了昨天的教訓，季子騰必然全力以赴。」
「謝謝。」程炬振微微點頭。
過去，程炬振和季子騰旗鼓相當，學習上程炬振更好，戰鬥上季子騰更強。
如今季子騰經過特訓，優勢更大。至少看上去是這樣。
不等老呂說更多，張文凱和李偉強沖了過來，一左一右保護程炬振向外走去。
後面更多學生跟隨，一路熱熱鬧鬧來到餐廳前，路上還呼朋喚友。
餐廳前有一排擂台，已有兩組學生在戰鬥，周圍滿是喝彩聲、噓聲。
「程炬振來了！」忽然有人高呼一聲，無數目光看來。
程炬振微笑著對周圍揮揮手。
忽然有人大喊：「程炬振，聽說季子騰練習了軍方格鬥，那可是殺人技，你不怕嗎？」
周圍稍微安靜。
程炬振腳步停頓，想到季子騰的怪異表現，馬上誇張大笑：「大家都是學生，學校也有規定。我相信季同學不會用殺人技。
不會的！
嗯，不會的！」
說罷，繼續走向擂台，速度更慢了。
周圍出現噓聲。
擂台高約一米，長寬約五米。用工字鋼和花紋鐵板搭建。四角掛著高速攝像頭。
季子騰昂首挺胸，鼻孔看人。
程炬振剛跨上擂台，有人大聲發問：「季子騰，你生命維度檢測成績多少啊？」
季子騰聲音洪亮：「也沒多少，7.5427級，勉強達到去年重點學院錄取線。」
周圍傳來一片驚呼。
季子騰看向程炬振：「不知巡夜司是什麼標準？超過重點學院了嗎？」
程炬振在季子騰身前兩米位置站定，微微搖頭：「巡夜司沒有錄取線，都是面試。」
而後勾了勾手指：「讓你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