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周宇進門的一瞬間,一具柔軟的身體就纏了上來。
「胡安娜,你是不是走錯了自己的帳篷呢?」周宇抱著一具火熱嬌軀,語氣中卻沒有任何欲望。
「噓~」纖細的手指按住了周宇的唇,胡安娜貼著他的耳邊輕語呢喃:「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題,不覺得太可惜了嗎?」
女郎慢慢靠近,帳篷內的氛圍充滿了曖昧。
「請溫柔一點,我能待一小會。」胡安娜嬌笑著回應,緊實的大腿蹭了上來,另一隻手慢慢地向下遊動。
周宇低下了頭靠近女郎精緻的耳垂,也壓低了聲音:「那讓我們聊聊,兩個人都能感興趣的話題。」
「比如說,你剛剛翻到想要的東西了嗎?法國軍事情報局的間諜小姐?」
?????!!!!!!
被發現了?!!
胡安娜心中巨震,隨後整個人飛快地後退抽身,另一隻手則是伸進自己衣服。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抓住,力氣大的完全無法掙脫開。
咚!!
胡安娜被按在地上,半點動彈不得。周宇單手控制住女人的手腕,一隻手上下摸索了片刻,不一會翻出了他的那隻小羊皮錢包。
「這是什麼意思?」周宇把錢包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你弄疼我了,我就是想弄點錢而已。」女人依然開口強辯。
「哦?不過這種東西可不是小偷應該有的。我說的對嗎?」周宇一邊說,一邊從女郎身上翻出一隻巴掌大的袖珍手槍。
看見自己已經完全泄底,女郎把頭歪向一邊:「好吧,你贏了,我能坐起來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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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娜·莫羅,職業:間諜,隸屬:法國陸軍總參謀部第二局,狀態:慌亂(恢復中)】
胡安娜頭頂的詞條依然若隱若現,不過屋子裡緊張的氣氛已經消失,兩個人各自占據了帳篷的一角對視著。
「好吧,你贏了。」胡安娜攏了攏剛剛因為廝打被弄亂的頭髮,微微挺直身體,身上原本魅惑和柔軟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如同刀刃般的鋒銳。
「我是法國軍事情報局外勤,任務是收集德國人戰場後方情報,散布謠言,代號是……」
「白頸鶴,一種擅長跳舞的水鳥,和你很配。」周宇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搶先一步說出來。
女郎臉上一僵,很顯然,對方知道的遠比預想的要多,幸虧從目前的線索上看,他肯定不是德國方面的。否則現在自己大概已經變成吊在樹上的屍體了。
「你說的對,還想知道什麼,隨便問吧。」
周宇抽出女郎的袖珍手槍,把裡面的子彈拆了下來丟還過去:「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聚居點,又為什麼跟著我?」
「那個聚居點本來就是我的活動範圍,你知道吉普賽人之間的消息一直都很靈通,適合收集戰場的消息。」女郎接過手槍重新塞回衣服里,整個人已經恢復了冷靜。
「我接到情報,德國人似乎在那片區域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整個區域的駐軍都動了起來,而恰好那個時候,你來了。」胡安娜攤開自己細膩的手解釋道。
「你懷疑那個東西在我身上?」
「你的身份可疑,又在那個時候選擇去阿拉斯,於是我就跟了過來,想看看你到底要幹什麼。」
「好在目前看來,你確實不是德國人那邊的。」
「那麼方便透露一下你是哪部分的嗎?任務是什麼?如果可以的話,我沒準能幫上忙。」女人的眼睛看過來。
周宇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其實我是作戰部隊的,之前在第33步兵團,馬恩河戰役的時候……」
「你是Siegfried?」女郎口中一下子跳出這個單詞,打斷了周宇下面的話。
「什麼?」周宇一愣。
「Siegfried!齊格弗里德!也有叫屠龍者的。」
胡安娜雙手按在地上,把臉貼近周宇,再次上下好奇地打量:「亞裔,會講多國語言,身手非常好,也只有你能在戰場上隨意穿梭了……我早該想到的,沒想到我自己的運氣這麼好。」
「好運氣?為什麼這麼說?」
「你還不知道麼?你現在在兩邊都挺有名的。」
女人把身體擺成了一個適合聊天的姿勢,接著說:
「官方說你之前炸掉德國人30門重炮,帶走了一個連的步兵,還救下了己方的一個營。報紙上早就報導了,為了打擊對面士氣,這邊甚至動用飛機向德國人的陣地里灑了報紙傳單。」
「而且據說你之前的事把德國人搞得也很惱火。由於見過你的人不多,其中絕大部分還死了,現在他們甚至懸賞兩千馬克只要一張你的照片。」
「事實上,我們這批情報員在戰場上還都得到過命令,負責搜尋你,獎金是3000法郎。」
「理論上如果操作得當,我甚至可以拿兩份賞金,這難道不是我的好運氣嗎?」胡安娜說到這裡臉上已經帶上了狐狸一樣的笑容。
「好吧,齊格弗里德先生,你這次又給德國人添了什麼亂子,不會是把戈爾茨的戰術布防圖偷來了吧?」女郎向周宇攤開了纖細白嫩的手。(阿爾弗雷德・馮・戈爾茨:德國步兵上將,時任第二集團軍司令)
周宇猶豫了兩秒,隨後攤開手,一本小巧的密碼本展現在胡安娜眼前,女郎看了看上面的內容,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化,從一開始的無所謂,變得嚴肅,最後變得非常精彩。
深夜裡,一陣女性的驚呼從帳篷里傳出。
兩個吉普賽男人假裝聽不見,而馬車裡的塞拉菲娜則是狠狠踢了一腳身邊女人的枕頭。
第二天上路的時候,塞拉菲娜氣鼓鼓的來到周宇身邊:「昨天晚上那隻狐狸進你帳篷了,待了好久,我親眼看見的。」
「胡安娜小姐只是來我那裡討論些事情,我們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
「討論事情?躺著做的那種嗎?」塞拉菲娜生氣地懟了一句。
「小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把事情想得那麼簡單呢?」一旁的小偷先生插言進來。
周宇有些意外,這個不太靠譜的傢伙竟然也能替自己說話。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坐著或者站著其實都是可以的。」某個傢伙猥瑣地說道。
「你這傢伙……」
轟轟轟轟!!!!!!
天邊的炮聲打斷了隊伍中的嬉鬧,這次的聲音很響。
他們離目的地已經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