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倒吸了一口涼氣。
腰子忽然間傳來一股酸意，那種從腎上腺素直衝後腰的虛脫感，讓他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
結果向婉緩緩站起身，看著葉凡皺起的眉頭，輕笑了一聲。
「你想啥呢？」
她踮起腳，嘴唇湊到葉凡的嘴角邊，輕輕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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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吃個嘴子而已，別那麼害怕好不好。」
「好像我是母老虎一樣。」
葉凡：「……」
老虎頂多吃個人而已，你不一樣……
不過嘴上被親了那一下之後，剛才繃到極限的那根弦倒是鬆了下來。
葉凡咂了咂嘴，雖然耳根還有點燙，但好歹緩過勁來了。
向婉的目光落到他手裡拎著的閃送袋子上，探過頭去瞅了一眼。
「有沒有零食？」
葉凡連忙低頭翻了起來，一邊翻一邊說：「有的，姐們，有的。」
「薯片、辣條、乾脆麵都有！」
向婉看著他攤在茶几上的幾樣東西，撇嘴一笑：「你這是網吧套裝啊？」
說完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抬手指了指走廊深處電競房的方向。
「那就去開一局？」
葉凡挑了下眉：「開就開！」
說完後，向婉就先進了屋，葉凡去整理了一下剛買的食材，現在天熱，還是早點下冰箱的好。
收拾完了之後，葉凡拎著那堆零食往電競房走。
推開門的一瞬間，葉凡頓時有些恍惚。
房間裡的追光燈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彩色的光帶貼著牆面流動，藍紫交替，極具賽博風。
兩台顯示器的屏幕亮著，桌面上的RGB鍵盤泛著幽藍的光。
配置好只是一方面。
最重要的是——向婉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身衣服。
黑絲的女僕裝！
裙擺只到大腿中段，白色的蕾絲花邊沿著裙沿鋪了一圈，腰部收得很緊，勒出一道弧度。
上半身是黑色的緊身胸衣款式，肩帶很細，鎖骨和肩頭全露在外面，脖子上繫著一條黑色的緞帶蝴蝶結。
裙擺沿往下延伸，絲襪的光澤在追光燈下忽明忽暗。
手裡的零食袋子差點掉地上。
他痴愣愣地開口：「什麼時候換的裝？」
向婉坐在電競椅上，翹著二郎腿，黑絲的膝蓋疊在一起，腳尖輕輕晃著：「就是剛剛呀，你整理冰箱的時候，我去換了一套。」
她偏過頭，手指繞著馬尾的發梢，語氣里全是得意。
「開學前我分享給你的女僕裝美女，給你樂壞了，還說什麼'這誰，這誰'。」
「怎麼樣，姐姐穿上後，比不比那些人好看？」
葉凡點了點頭。
不是客氣，是真心話。
那些圖片裡的人和眼前這個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向婉見他點頭，忽的從電競椅上站了起來。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白色蕾絲花邊掃過大腿，她邁著小碎步走到葉凡跟前，仰著臉看他：「那主人怎麼還不上坐？」
聲音很低，尾音拖得黏糊糊的。
「是……等著小僕人請你嗎？」
話說完，她往前湊了半步。
胸口貼著葉凡的胸口，蹭了過去。
那個觸感隔著衣服傳過來，柔軟得不像話，向婉抬著臉，近到鼻尖幾乎碰到鼻尖，狐狸眼裡映著追光燈的藍紫色，淚痣像一顆小小的黑珍珠。
葉凡的喉結滾了一下。
我嘞個豆。
感情向婉的稱呼完全是自適應模式啊。
上一秒的知心大姐姐，下一秒就是女僕小妹妹。
嘿嘿，好喜歡~
他深呼吸了兩口，繞過向婉坐到了電競椅上，椅子很舒服，靠背的包裹感到位，扶手的高度也剛好。
向婉坐回另一台電腦前，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打開了客戶端。
狗熊聯盟！
啟動！
這是兩個人平時經常雙排的遊戲。
葉凡登上號，好友列表刷了一遍，劉岩、曹子龍、黃強，三個人全在線，而且顯示的狀態是「組排隊列中」。
好巧不巧，他剛上號不到三秒鐘，對面的隊列直接關了。
然後瘋狂的組隊邀請彈窗開始刷屏。
葉凡看了一眼向婉。
向婉正低著頭調滑鼠靈敏度，馬尾垂在肩膀兩側，女僕裝的蕾絲邊在椅背上蹭來蹭去。
葉凡本能地點了拒絕。
結果對方很不懂事，邀請又來了。
他手剛移到拒絕按鈕上，向婉的手伸過來，攔住了他的滑鼠。
「主人就和他們一起玩唄。」
「怕小僕人我菜呀？」
「放心，我就玩貓咪，在你身上就好了。」
「不下來的那種。」
葉凡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燙。
他咳了一聲，還是點進了劉岩的隊列。
麥克風一接通，劉岩的大嗓門就炸了過來：「你媽了個巴子，在外面上網吧呢？不知道回宿舍？網費不要錢？」
葉凡趕緊轉移話題：「你怎麼沒和沐雪她們玩？」
劉岩沉默了。
曹子龍的聲音從語音里傳出來：「別巴巴了，上號！今天上分，就是不知道排到的倒霉鬼是不是坑貨。」
曹子龍剛要點開始匹配，葉凡叉掉了。
「等一下，我這邊還有一個人。」
對面三個人同時安靜了。
幾秒鐘後，隊列里走進來一個人。
暱稱——「好色之徒」。
劉岩笑了，聲音里全是欣賞：「這哥們兒有品！我也好色！嘿嘿。」
葉凡扭頭看了向婉一眼。
向婉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沒進語音頻道。
兩台電腦離得太近，進去會串麥。
隊列很快匹配到對手，進了Ban/Pick界面。
葉凡選了個射手，向婉鎖了貓咪輔助，兩人走下路。
開局就很順。
葉凡的補刀穩得一批，向婉的貓咪跟在身邊，技能銜接絲滑得不像話，二級的時候直接拿了個雙殺。
劉岩在語音里吹了聲口哨：「這哥們牛逼啊！輔助比曹子龍那個鐵廢物強多了，果然好色的人都是大佬。」
曹子龍：「你說誰廢物？」
黃強在上路悶聲發育，偶爾蹦一句：「嗯吶，你啊。」
一路勢如破竹，推了兩路高地，團戰全勝。打完大龍，基本鎖定勝局。
就差最後一波推基地了。
結果向婉回城的時候，手一抖，被對面刺客蹲在泉水門口逮了個正著。
屏幕灰了。
劉岩大喊了一聲：「臥槽，哥們兒你這時候掉點？大哥我們推家呢啊！」
向婉摘下耳機，扭過頭，委屈巴巴地看著葉凡。
那雙狐狸眼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撅著，追光燈的藍色映在她的臉上，女僕裝的緞帶蝴蝶結歪到了一邊。
然後她整個人從椅子上起來，貼到了葉凡身邊。
手搭在葉凡的肩膀上，身子靠過來，柔軟的觸感壓在他的手臂上。
葉凡的呼吸猛地變得急促。
耳機里的麥克風忠實地收錄了每一聲喘息。
劉岩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來：「葉凡你他媽幹嘛呢？我說你朋友兩句，你怎麼還嬌喘上了？」
葉凡手忙腳亂地點了閉麥。
向婉見他關了麥，非但沒退開，反而湊得更近了。
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氣音熱乎乎的。
「主人，剛才是我的錯嘛~」
葉凡盯著屏幕，手指還搭在鍵盤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沒事，還能打回來。」
話音沒落，向婉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裙擺散開，蕾絲花邊鋪在他的大腿上。
黑絲的觸感隔著他的褲子傳過來，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壓了下來。
追光燈的紫色正好打在她的臉上，狐狸眼半抬著，淚痣在光影里若隱若現。
她眼汪汪地看著葉凡，嘴唇微張，聲音又軟又黏。
「怎麼給我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