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下班後,走出醫院大門,沿著路邊走了沒多遠,果然看見那輛邁巴赫停在老位置。
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賀南亭正靠在駕駛座上,手搭著方向盤。她朝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看到一點倦色:「剛到的嗎?沒休息好吧?晚上早點睡,把時差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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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南亭沒接話,目光落在她身上,沉沉的,帶著不加掩飾的熾熱溫度。葉寧今天穿了條緞面連衣裙,料子軟軟地貼著身子,襯得人嬌俏又柔軟。他喉結滾了一下,捉住她擱在他臉上的手,低頭在指尖親了一口。
晚上早點休息?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先回家。」他鬆了手剎,踩下油門。
車子猛地躥出去,在車流里利落地變道、加速,一路開得飛快。葉寧攥著扶手,有些驚訝:「南亭,你能慢點嗎?你這是在炫車還是炫車技?」
賀南亭笑了笑,沒接話,油門又往下沉了沉。
賀南亭去中東,兩人好幾天沒見面了。一路上,葉寧就絮絮叨叨地說起這幾天醫院的見聞。
這次季度考核結果剛出來,她又被扣了哪一分;有個小病人的恢復情況特別好,家長特意來科室感謝她;她去宣傳科送材料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什么小道消息。
她已經幾天沒見到他了,想要把這幾天的空缺都補上。賀南亭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偶爾「嗯」一聲,嘴角翹著,腳下的油門卻沒松過。
車速越來越快。葉寧瞥了眼儀錶盤,有些納悶:「南亭,你是有什麼急事嗎?開得太快了,有點暈。」
賀南亭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嗯,有急事。一秒也等不了了。」
葉寧覺得有趣,不加掩飾地嘲笑他:「我們賀總這是要簽多大的合同啊,都急成這樣了?」
賀南亭冷哼一聲,沒接話。
車子拐進別墅區,穩穩停進車庫。他熄了火,繞到副駕拉開門,攥住她的手往裡走,步子又大又急。
「親愛的,餓不餓?」他忽然問。
葉寧被他拽著,腳步有些跟不上:「餓啊,一會兒我們吃什麼?」
賀南亭回頭看她一眼,眼神帶著灼人的溫度。他聲音有些啞:「吃好吃的。」
一進客廳,葉寧放下包就要往廚房走。
賀南亭從身後一把將她豎著抱起來,葉寧嚇了一跳,低叫了一聲,本能地抓住他的胳膊。他把她在懷裡掂了掂,又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嗓音裡帶著壓了一路的急切:「親愛的,想沒想你男人?」
葉寧到現在還是不能適應他這直白的熱情,臉微微發燙,胳膊環住他的脖子,偏過頭不肯接話。他卻不肯放過她,仰著臉,用手輕輕把她的臉轉過來,眼裡帶著笑:「說話。想沒想我?」
她這下徹底明白了——那雙眼睛裡哪是什麼倦色,分明是壓了不知多少天的欲望。她把發燙的臉埋進他頭髮里,羞得不敢抬眼,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想了。」
賀南亭大笑出聲,抱著她大步往臥室走。到了床邊,他低頭貼著她耳朵,聲音火辣炙熱:「葉寧,今晚都在床上,好不好?」
葉寧推他:「你能不能別瘋——」
賀南亭壓抑了好幾天,哪肯聽她的。他低低笑了一聲,手上動作卻半點沒慢,三下兩下把自己的衣服扯開。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壓在身下,呼吸全被堵了回去。
他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去解她的衣扣,急切得不得章法。接著吻便重重落下來,帶著一路壓抑到極點的力道,從眉眼到鼻尖,從臉頰到嘴唇,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她身上的裙子本就軟,沒幾下就被他揉得半開。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她輕輕顫了一下,縮著肩膀往他懷裡躲。
他低低笑了一聲,抬起眼看她——她臉頰緋紅,眼尾也染著緋色,嘴唇被親得微微發腫,水光瀲灩。
他喉結滾了又滾,低頭,吻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往下。熱熱的呼吸落在脖頸、鎖骨、再往下,每一寸都帶著濃得化不開的貪戀。
他扯著她的衣服,笑著問:「葉寧,哪裡想我了?說給你男人聽聽。是嘴上想了,還是心裡想了,還是——」
他抬頭看她,眼裡滿是情慾,手落在她胸前:「這裡想了嗎?」
葉寧快崩潰了,抓起旁邊的抱枕就捂在他臉上:「你討厭!不要臉!」
賀南亭哈哈大笑,一把推開抱枕,又低頭吻她的臉,聲音低低的,軟得不像話:「我錯了,你沒想,是我想了,想死了。你親親我,好不好?」
葉寧聽著他這含情脈脈的話,心裡軟軟的。她抬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賀南亭笑了一聲,隨即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徹底壓上去,急切地開始動作。
良久以後,風平浪靜。
賀南亭還摟著她不放,捧著她的臉看了又看,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寶貝,你是不是給我下什麼迷魂藥了?我天天被你迷得魂不守舍,一看見你就想獻身,哪還有一點以前的樣子?」
葉寧不想聽他這些渾話,羞得伸手捂住他的嘴。賀南亭大笑,低頭親了親她的手背:「親愛的,怎麼一說不過就來這招?」
他收了笑,「餓不餓?」
葉寧是真的又累又餓,乖乖點了點頭。賀南亭彎起眼睛,湊近她耳邊曖昧地說:「這回還吃好吃的。」
葉寧:「……」
賀南亭打電話叫了餐,兩人窩在客廳里,盤腿坐在地毯上吃。賀南亭吃一口就看她一眼,看得葉寧渾身不自在,伸手推他的臉:「你能不能好好吃飯?」
賀南亭偏過頭,嘴角翹著:「葉寧,知道反抗的後果嗎?」
「賀南亭!」
兩人笑鬧著,一頓飯吃得拖拖拉拉,甜度值爆表。
吃完飯,兩人在院子裡散步。
院子的景觀是精心設計的,疊水潺潺,曲徑通幽,幾株名貴的古松錯落有致,燈光從樹影間照下來,把石子路照得明明暗暗。
葉寧覺得這裡真是奢華漂亮,這兒看看那兒望望,眼裡帶著新鮮勁兒。賀南亭跟在她旁邊,像個導遊似的熱情介紹,哪棵樹是從哪裡移來的,哪塊石頭是什麼講究。
他看她興致好,適時湊過來,語氣帶著誘哄:「葉寧,這裡這麼美,這麼好,最主要還有大帥哥,以後就在這裡別走了,好不好?」
葉寧知道他那點小心思,笑了笑,沒接話。
賀南亭心裡一動,她這次沒有直接拒絕。以前這種話,她要麼表態,要麼直接不同意。今天居然沒提任何意見。
他立刻來了精神,繞到她前面,半是耍賴半是認真:「葉寧,你這樣就不對了。剛剛在床上還拼命勾引我,下了床就不認我了,我不管,你得給我個說法。」
葉寧覺得這人真是有兩下子,又好笑又無奈,伸手點點他的胸口:「你想要什麼說法?」
賀南亭一把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自己都覺得這話有些說不出口,可又壓不住嘴角的笑意:「我現在都是你的人了,你得管我包養我,就在這裡包養。」
葉寧實在忍不住了,笑出聲來:「你讓我包養南山重工集團的董事長?」
兩人都笑得前俯後合。賀南亭摟著她不撒手,心裡美得不行。他知道,就快水到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