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直升機終於抵達。
一起來的還有醫務人員。
書禾忙讓開,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給靳遠行注射血清。
或許是因為被咬後第一時間就有專人處理傷口,擠出了大部分的毒素,靳遠行並沒有很嚴重的反應。
齊易禮十分無語地睨他倆一眼。
早知道這樣,剛剛那要死要活的整一出做什麼呢。
得虧見的人不多,要不回頭得被人笑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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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人員被留下來觀察情況,隨時應對他突然的不適,出勤費高達每人十萬每天,相當於他們半年的工資。
於是幾人樂呵呵地順手幫靳遠行的腿縫了個針,生怕哪裡做的不好讓患者不滿意。
林榮光他們還是直升機過來時,才知道這事兒。
紛紛過來查看。
書禾被擠到後面去,看到攝像頭也過來,下意識又後退了些。
馬珍娜難得沒幸災樂禍幾句,跟著問了句,「沒事吧?」
沖在最前面的是黃晴妍,一副很懂的樣子要去查看他的腿。
靳遠行皺眉『嘖』了一聲。
黃晴妍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妍妍也是關心你。」林榮光幫忙解釋了句,把發小往後拉了拉。
靳遠行下床,面無表情,「晚飯做得怎麼樣了?」
「還有心情操心晚飯呢。」林榮光說。
靳遠行不放心他的東星斑,專門跑海上一趟釣的。
這個季節溫度太高,魚往深海潛去,他磨了三個晚上才釣到這麼一條。
其他的再貴都比不上。
書禾想說什麼,當著這麼多人跟攝像頭又不好說出來,只能忍下。
身邊,李妮妮小小聲跟馬珍娜說,「呶!跟咱說靳總戴戒指有主了,自己巴巴湊上去討好,真搞笑。」
馬珍娜也看不下去,故意當著鏡頭的面問他,「靳總,你這手上的戒指是戴著玩兒的,還是……」
靳遠行還沒起身,聞言抬起左手無名指。
攝影師立馬扛著攝像頭靠過去,給了一個大特寫。
男人這會兒不皺眉了,不『嘖』了,也不『離我遠點』了。
「婚戒。」他說。
黃晴妍臉色立馬變了,竟然在第一時間扭頭去看書禾的手。
見她雙手都沒戴戒指,又很凌厲地盯了她一眼。
書禾乾咳一聲,沒說話。
周圍都是此起彼伏的『哇喔』聲。
……
平時看都懶得多看一眼的海鮮大餐,在接連吃了一個月饃饃、素炒青菜,難吃的要死的鯉魚跟田螺後,這會兒吃的一個比一個歡。
林榮光廚藝不錯,還順手做了個海鮮面。
書禾跟茉茉本來算工作人員,不該上桌吃飯的,又被林榮光齊易禮他們熱情邀請著坐下了。
書禾面前擺著一道清蒸石斑魚,香氣撲鼻。
齊易禮倒是很有眼力見,把書禾的座位安排在了靳遠行身邊。
崔濤則跟躲鬼似的坐在最尾端,全程躲躲閃閃,知道這會兒行哥隱忍不發,不代表他安全了。
後面有跟他慢慢算帳的時候。
男人親手給書禾夾了一塊魚肉,「嘗嘗看。」
一桌子人同時看了過去。
馬珍娜懷疑的視線在他倆之間來回。
倒是瞧不出來,靳遠行這麼高冷的人,對這個半路撿來的妹妹倒是挺關心的。
討厭!
都討厭!
李妮妮靠過去,「你覺不覺得他倆……嗯?」
馬珍娜小小聲說,「這倆從小一起長大的假兄妹。」
李妮妮吃驚地張大嘴。
原來如此。
難怪這小畫師能有背景來這節目組,後台很硬嘛,人倒是低調,規規矩矩的也沒什麼架子。
書禾沒什麼胃口,滿腦袋都是靳遠行染了不治之症的痛苦。
她愁眉不展,食不知味地吃著盤子裡的東西。
完全沒注意到為什麼吃完還有,吃完還有。
靳遠行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幫她剝好蟹腿肉放進去,夾好魚肉放進去,剝好龍蝦肉放進去……
全程光照顧她吃了。
如果說一次兩次是客氣。
那麼全程這麼照顧就有些詭異了。
黃晴妍的臉色已經不止難看兩個字可以形容了。
她來參加這個節目,就是衝著林榮光閒談時說的那句,他得想辦法請靳遠行來做客串一兩集。
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罪,結果好不容易把人盼來了,又來了個夏書禾。
馬珍娜看著看著,漸漸看出不對勁來。
靳遠行看夏書禾的那眼神……實在不清白。
根本不像哥哥對妹妹,更像是……
好哇好哇!
她激動起來,恨不得他倆馬上湊一對,讓謝非凡知道妻子出軌劈腿了,然後怒而離婚。
機會不就又來了?
被背叛的憤怒可能會讓他衝動之下,接受她的求愛,嘿嘿嘿……
……
晚上書禾讓靳遠行去空調房睡。
她跟茉茉可以去女生宿舍擠一擠。
齊易禮本來要被從空調房趕出去了,一聽這話又來了精神。
靳遠行說『不用』,頓了頓又說,「要不再加一張上下鋪,如果不介意的話……」
這跟上學那會兒,男女生一起混住有什麼區別?
更別提是直接睡一個房間了。
齊易禮頓覺刺激,摩拳擦掌看向兩個女生,就等她們點頭了。
有靳遠行在,書禾倒是不怕齊易禮半夜做什麼壞事。
但茉茉……
「好哇好哇!」茉茉瞧著面前兩位顏值很頂的帥哥,竟然比他們還興奮。
於是從二樓的儲物間裡,清理出一張不用的上下鋪床。
黃晴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外面,見齊易禮在擦床,於是說,「男女混住不好吧?容易出現爭議,畢竟都是成年人……」
「有攝像頭呢,身正不怕影子歪。」齊易禮說。
「現在的網絡你們又不是不清楚,還是別混住了,讓她們倆住我們宿舍就是,又不是沒有位置。」
靳遠行讓人把導演喊上來。
直接一指攝像頭,「拆了。」
導演:「……」
靳遠行,「節目播出的畫面里,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夏書禾的身影出現,明白?」
導演感覺到搭在自己肩頭的那隻手,像烙鐵似的,又燙又沉,壓得他喘不過氣,只敢連連點頭。
之後他跟書禾的所有畫面,被靳氏以三千萬買斷,簽合同,如果泄露一個畫面,十倍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