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經在各種電影或小說里看過的狗血情節發生在了你的身上。
說強制囚禁並不準確,此人仿佛把你當做了什麼必帶的救命藥一樣,隨時隨地跟在身邊,不敢離身半刻。
或許有人會覺得衣食無憂且備受寵愛的囚禁,好像聽著很美好。
但一天24個小時,你都被另一個人鎖在懷裡,他是你的椅子,墊被,枕頭,你強制性必須依靠的一件物品。
你連課都沒有上幾天,就被他強制轉到了和他同班,很快整個學校的人就知道祟多了個掛件,甚至有人懷疑你不是真人,其實只是定製的仿生人,畢竟祟從來對活人都不感興趣。
可怕的是,這傢伙對你已經不能用感興趣來形容,按照天龍人喜新厭舊的傳統,他應該很快就會沒了新鮮,可祟就和入了魔一般,黏著你不放手,達到了一種堪稱痴狂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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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不管是電子產品,還是其他人,除他以外的事物……
祟的手段很暴烈,很直接,會幹脆毀掉這些會奪走你關注的東西。
他根本沒有什么正常的人類想法,你是被他強行掠奪而歸的寶物,他只需要占有,至於你對他的看法或者你的情緒如何,他並不在意,或者說當被你用厭惡憤恨的眼神看著他,甚至會感到更加興奮。
黏膩地喊著一口一個寶寶,仿佛他無比地深愛著你,實則哪怕他沒有真的用鎖鏈捆住你,你仍能感受到那種難以言喻的無形束縛感,那比簡單的囚禁更難以掙脫。
你很清楚,這絕非是愛那樣美好的東西。
長時間被這種極具壓迫感的情感沉沉壓著,你不免感到窒息。
你不是沒有想過,用更激進的手段逼他放你離開。
紅髮少年給你的東西是一把摺疊小刀,你不知道他的用意是為什麼,可這是你為數不多能脫困的辦法。
某日夜裡,他緊緊抱著你毫無防備的睡著時,你摸出那把摺疊刀抵在了他的喉間。
你並不想打上什麼人命官司,只是想破罐子破摔賭一把靠威脅讓他放你走。
你低估了這個瘋子,刀片才觸及他皮膚那一刻他就迅速地睜開了眼睛。
發現是你,他沒有任何憤怒或吃驚的神情,月光照映下,少年黝黑的瞳孔中反而升騰起強烈的興奮和喜悅。
在你對他的反應嚇到時,他猛地握住你的手,「寶寶,要殺我,這樣可不能一擊斃命。」
他牽引著你的手遊移到他的唇上。
祟吻上了你的刀尖,然後啟唇,將脆弱的肉紅色口腔內壁暴露在你眼前,他握著你的手,在你震驚的目光下,毫不留情將刀片插入自己的口中,瞬間他的舌頭就被劃得鮮血淋漓,如紅珠一般湧出滾落。
要不是你緊急抽回手,他就要帶著你往他的咽喉中直捅下去了。
見你不願意動手,他甚至流露出幾分遺憾。
「你發什麼病?!」他想死你還不想背上這孽債呢!
少年被血濯得猩紅的唇翹起,詭異的透出幾分艷麗。
「寶寶,你想殺我,是我的榮幸。」
祟輕笑著,深黑的眼睛貪婪地掃過你持刀的手。
「不喜歡用刀捅喉嚨的話,用剪刀怎麼樣?嗯,我自己把肚子剖開來,你只用拿著剪刀戳爛我的心肺就好。」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的眼神越發痴迷,臉上甚至漫上一股潮紅。
你原本是半伏在他身上,迎上他這難以言喻的眼神,下意識往後退開。
而少年卻猛地直起身,如一條狼犬一般撲在了你身上。
祟雙手撐在你的頭兩側,眼神從上至下的看著你,把你嚇得懵了一瞬,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一時沒有動作。
但很快你就後悔自己沒能及時躲開。
他再度緊握住你的雙手,壓住你的身體,「寶寶今晚做的事讓我很高興……」
少年痴痴的笑著,然後你就看到他伸出血肉模糊的舌頭……
埋首到了……
憑著這些黏滑的血,以及格外濕熱的口腔,……
他像對待剛才那把鋒利的刀尖一樣,賣力的……
你的腿狂蹬著,不時踹到他的小腹或者側臉,力道並不輕,可他始終巋然不動。
祟如同上了癮。
血液的鐵鏽腥味混雜著不可言說的味道在房間裡纏綿。
這傢伙做這種事全然不是為了自己的……
他甚至沒有反應,就如他所說,因為你讓他感到高興,所以他也反過來取悅你。
比起生理上的愉悅,精神上的滿足,讓少年極盡所能,純粹為了作為一種物品來服務你,持續到你忍無可忍,終於掙開他的手握著刀片捅進了少年的肩頭強行剎車。
「停!不停我這輩子都不會搭理你,就每天把你當個空氣放了!」
他這才遺憾地頓住了。
少年抬起頭,血水甚至把他的衣服領口都打濕了,可他卻神色饜足,甚至意猶未盡地吻了又吻你的小腹。
你思緒昏沉間,他帶著滿身的腥味,再次將你抱入懷中。
「寶寶……我們永遠,永遠都要在一起。」
這是他的詛咒。
如果再見到,下次一定要把那個紅毛傢伙給削成禿頭。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次的夜襲給那瘋子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他購置一整個房間的刀具給你。
砍頭的,挖心的,鋸腿的,應有盡有。
祟依舊對你不設防,甚至在期盼著你到時候會使用哪一把來對付他。
你也確實快爆炸了,祟現在連門都不讓你出了,卻並沒有以祟理想中的方式發泄爆炸。
此時正在炎炎夏日,就算是貴族也得每天吹空調。
你拿著刀把別墅里房間的空調都給砍壞了。
不止如此,你還把冰箱的線也給剪斷了。
你作威作福的時候,他就笑眯眯在一旁看著。
要麼放你出去,要麼就大家一起熱死吧。
據你所知,維修人員只有每個月底才會來島上檢修,畢竟這座小島簡直是獨立於世界,和每個地方都隔著巨大路程。
就算他有特權可以加急,對方趕過來也得要個十把小時吧。
而人只要兩三個小時,體溫不衡常,就可能會暈死過去。
你看他在哪裡去找個修電器的師傅。
而在你搞破壞完10分鐘不到,就有人被管家帶了進來。
你看著那個一身工裝的青年拘謹地出現在眼前,內心真崩了。
這是空調師傅?這不是學校門口的保安嗎!
這個青年你是認識的,來學校的第一天,因為你不認路,這個長相看起來很高冷的帥哥還好心送了你一程。
他那麼年輕,當時還以為他是學生,結果對方拿著工牌告訴你耐心和你解釋他只是個打工的。
你對他記憶深刻,更記得他有一雙相當璀璨漂亮的銀灰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