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招數,這個人竟然還想在你這裡用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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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真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回答知不知道劍祖的風流韻事嗎?
朝懷暄這個狗東西,你真想把他直接打死。
觀寂生雖然目不能視,可是他一向對你情緒變化十分敏銳。
幾乎是在朝懷暄點名點到你身上的前一瞬,他眼底驟然閃爍起幽深的紫光。
少年原本空蕩蕩的袖口間,無數藤蔓蜿蜒爬出,糾纏在他枯指般的五指上,剎那間藤蔓舒展而開,盛放出層層花朵。
一股奇異而甜膩的幽香瞬間瀰漫開來,周遭修為淺薄的鎮民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成片地暈了過去。
台上的朝懷暄眸光下意識一凜,身形如電般掠下高台。
你腰間的小劍頓時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那是它感知到了強敵時才會有的本能警示。
瞬息之間,不知何時出現的軟劍已化作一道凌厲的寒芒直逼向了觀寂生的要害。
冰冷的劍鋒距離他的眼睛僅剩毫釐之差。
你甚至來不及出聲喝止,全靠心念牽動小劍,它險之又險地橫檔在半空,堪堪架住了這危險的一擊。
「你發什麼瘋?」你罵道。
朝懷暄被你的聲音喚回幾分理智,握劍的手微微一頓:「抱歉師妹,這只是……我察覺到邪、物的本能反應。」
邪物。
觀寂生雖然看不見,卻仍能清楚感知到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
可他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眨了眨眼,先朝你溫聲安撫道:
「娘子,我沒事……」
「師……師妹?!」
太叔岐震驚到變調的聲音,猛地從身後炸響。
方才朝懷暄突然發難,太叔岐還在心裡暗自叫好,恨不得這人一劍把觀寂生刺死,再不濟刺成個痴呆也好。
可誰能想到,這傢伙竟然突然叫你師妹?
你無奈地扶住額頭。
剪不斷,理還亂,現在倒好,有了這倆貨更是亂上加亂。
朝懷暄卻絲毫不覺得尷尬,不僅不解釋,甚至還笑眯眯地添了一把火:「是呀~我與師妹可是青梅竹馬,情同手足,關係好得不得了呢~」
此話一出,方才還劍拔弩張的兩個少年,竟同時僵在了原地。
觀寂生原本蓄勢待發準備還擊的藤蔓,已經悄無聲息地縮回了袖中。
太叔岐更是想起了自己先前還故意找過這人的茬,此刻臉色青白交加,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張了張嘴,本來想澄清一句,自己跟某人不熟,,但理智硬生生拉住了你。
你太清楚了,以朝懷暄這臭小子的性子,你要是敢否認,他等會兒指不定還能當眾編出什麼更離譜的說辭來。
他還敢繼續犯賤,朝你問道,「對吧,師妹?」
你看了他一眼,也露出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看似溫柔地將手搭上了他的耳朵。
「是呢,師、兄。」
邊說,你的手邊開始逆時針旋轉。
「對不起啊師兄,我的手突然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動一動,可能是我看見師、兄的本能反應吧。」
「嘶……師妹真體貼!」
朝懷暄笑容不改,甚至撤了靈氣護體讓你擰了個盡興。
太叔岐左看看,右看看,一時也不知道你們的關係是好還是不好。
你鬆開朝懷暄,指指遍地躺著的鎮民。
「師兄啊,既然有你在,這裡我就都交給你了。」
當然,為了以示賠償,你一人塞了幾塊靈石,只是全場由朝公子買單。
把爛攤子脫手,你一手拽一個少年去找客棧了。
江鎮雖是凡人聚落,可到底是太徽宮治下,你可以看到家家戶戶都懸掛藤花的標誌,有些人家為了鎮邪還會直接將太徽宮宮主的畫像貼在門口。
這習俗你曾經在北域也見過類似,只是那家家戶戶張貼的都是象徵著仙帝的玄蛇圖。
太徽宮宮主的畫像是名執藤傘的面相威嚴的男人模樣,你仔細瞧瞧畫像,怎麼都覺得和觀寂生實在沒什麼相像的。
該不會是後爸吧。
你問觀寂生,他愣了一下,然後道,「我……我確實與姐姐並非同母所處,我也沒見過我的母親……」
他不安地垂首,有些怕你介意。
太叔岐不知是看不慣他賣慘,還是怕你又心疼上了,接上話道,「那又怎麼了?我還是孤兒呢,而且說不定是你母親看不上你老父早五域逍遙去了。」
太叔岐說話依舊難聽,可你也聽出那點彆扭的安慰,一手一個腦袋揉搓一番。
「沒關係,不是有我嗎,我也可以給你們倆當娘親。」
反正你兒子挺多的,也不差這兩個。
嘶,不過觀寂生好像不行,待會兒就跟他外甥觀情差輩了。
兩人被你一打岔也沒了傷感的意思。
到了客棧,客棧老闆才醒來沒多久,迷糊地揉著眼給你們辦了入住。
上一次沒住客棧還交了錢,屁股都沒坐熱就給那福安境的神經皇儲關牢里了。
這一次躺上客棧的床都有點感慨,感覺這一路順利的都讓你有點不適應了。
正當你這麼想時,你房間的窗戶外突然傳來輕輕的叩窗聲。
「師妹,我來找你了~」
「咚咚。」
與此同時,房間門口也傳來敲門聲。
「娘子,我可以進來嗎?」
「姓觀的,明明是我先來的,你連這也要搶?」
你氣笑了,哈哈,大晚上的,一個個都不睡覺,都來你這開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