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紫瑤樹發生異變後,王如琴和王如畫立刻離開了書房,前往了紫瑤樹首先異變的地方。
兩人趕到地點的時候,現場已經聚集了不少吃瓜的修士和化神期尊者。
紫霄宗的雲隱尊者、天劍宗的伏堂主和崔堂主、妙音宗的凌華尊者和魏長老、焚天宗的季長老……
一眾化神期尊者們正在圍觀著那一棵發生異變的紫瑤樹,討論著自己的看法。
雲隱尊者:「這繭子裂了的樣子,有點像蛋殼破裂,這是有什麼鳥要飛出來?」
凌華尊者:「我覺得不像是蛋殼,更像是什麼果實裂了一道口子,這樹繭的形狀有點像是桃子。」
伏堂主總結道:「我懂了,這枚形狀像是桃子的樹繭,裡頭要長出鳥來了。」
聞言,雲隱尊者和凌華尊者都無言地看了伏堂主一眼。
有點自己的想法,但又沒有自己的想法,廢話中的廢話。
接收到兩人的目光後,伏堂主撓了撓頭,憨憨一笑。
其他幾位尊者,也都繞著那一棵發生異變的紫瑤樹看了起來。
好巧不巧,這棵首先發生異變的紫瑤樹,就位於仙會落英桃林的中心,也就是琉璃平台所在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裡的光照更好,還是因為這裡聚集的紫瑤樹最多,這裡的紫瑤樹居然率先發生了異變。
「咔嚓——」
「又裂了,又裂了……」
焚天宗的季長老嘴裡念念有詞,對著紫瑤樹雙手合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紫瑤樹在傳聞中與鳳凰有點牽扯,季長老對紫瑤樹很是尊敬。
連帶著,他對這紫瑤樹上長出來的樹繭子,也多少有著幾分尊敬。
這邊尊者們在研究異變的樹繭,那邊的修士們在小聲地聊天。
王如琴去到了尊者們那邊,王如畫就去到了修士們那邊。
她先是找到了王如棋和王承君,給兩人都塞了一枚涼掉的餅子。
「哎,本來想要熱乎乎地送過來,結果被一群老傢伙給拖住了後腿……」
王如畫起了一個隔音結界,嘰里咕嚕地一通,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王如棋和王承君兩人都不介意餅子涼掉,認真地吃了起來。
王家人這樣接地氣的一幕,惹得不少修士頻頻看來。
眾人暗暗驚嘆,原來王家人竟然是這樣的脾性!
都怪王家地處北部玄霜城,那地方天寒地凍,屬實不是世家子弟們或者宗門修士的首選。
先不說有沒有什麼妖獸練手,就那環境那風雪,足以勸退大部分只是想要愉快遊歷的修士。
所以,眾人其實對於王家人沒有太多了解,有也是通過千里報上的一些報導。
但偏偏,王家對於千里閣的密探,那叫一個嚴防死守,能傳出來的真實情報寥寥無幾。
王如畫分享完了餅子後,又隨口談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原本抓到小密探的馬腳這事,讓王如畫覺得很有成就感。
哼哼哼,這可是她自己一個人發現的秘密。
但是現實中,她還有太多需要處理的事情了,這樣就顯得小密探的事情不值一提。
王如畫想到之前族老們暗暗敲打她們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就不由得淡了一點。
千里閣的密探潛入仙會是想要做什麼,完全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一般而言,就算放著密探不管,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危險性,還可能會幫你幹活呢。
王如畫想了想,覺得自己還不如成全小密探呢,就讓他安穩地偽裝到仙會結束吧。
至於那位費文琅公子,哎,就只能算是他倒霉了,誰叫他被密探給看上了。
但不去找小密探,不代表她不想要將這件事情當做奇聞軼事分享出來。
尤其是面對她最親近的親人,她向來都是很有分享欲的。
「當時,我心中一動,直覺不對,於是重新找了過去……」
王如畫化身說書先生,手舞足蹈地將自己的發現過程說了出來。
「那幔帳之中,竟然躺著一位衣著單薄、披頭散髮的公子,仔細一看,他竟是那日的費公子……」
王如畫將事情如此這般地說了出來。
說出來的故事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完全就是街頭說書人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