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水鏡中的族老們看過來,尤其是為首的大長老。
王如琴拉著王如畫起身,一同朝眾族老行禮,逐一問候。
「見過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
坐在上首的大長老見到兩人行禮,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後逡巡了一下,似乎在找什麼人。
片刻後,大長老收回了視線,出聲問道:
「承君在哪裡?還有如棋那個丫頭呢?」
王如琴看向了大長老,態度溫和地回復道:
「他們二人正在外頭參加仙會的比試,承君參加了今日的騎射,如棋參加了對弈,應當都能拿下名次,為家族爭光。」
大長老聽完後,神色稍微變得好了一點,點了點頭。
「合該如此,王家子弟就應當多多在外為家族爭光,說出去也不算辱沒了王家的名聲……」
大長老稍微講了幾句,看似是在講王家子弟如何如何,實則是在敲打王如琴和王如畫。
王如畫微微低著頭,暗地裡撇了撇嘴。
大長老或許是看到了這一幕,面色一沉,特意點了一下王如畫。
「如琴啊,如畫這個野丫頭,這些天可有什麼收穫?」
王如琴臉上的笑容不變,有條有理地說道:
「如畫這些天表現不錯,不僅幫忙安排仙會的事情,昨日還拿下了廚藝比試的第一名。」
大長老聽完後,眉頭卻是一皺,不屑地說道:
「廚藝這種小家子氣的比試,也就諸葛家搞得出來了,堂堂大世家也不嫌丟人的,幸好是如畫去參加拿名次,承君可不能參加這種比試,有損男兒之氣……他應當沒去吧?」
大長老講到這裡,眼神犀利地看向了水鏡中的王如琴,眼底帶著一絲懷疑。
王如琴顯然已經習慣了大長老這種說話模式,不會對此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想法。
她只是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屋內的隔音結界,確定大長老的話不會傳出去後,這才溫聲回復道:
「昨日的廚藝比試,只有如畫和如棋參加了,承君沒有去……大長老,比試的獎品是小靈脈,競爭激烈,如畫能拿名次,已是極其厲害之事。」
大長老在聽到獎品有小靈脈後,神色稍霽,但提起王如畫,依舊沒有什麼好臉色。
「如畫那個野丫頭,成日裡好的不學學壞的,也就擅長這些不入流的東西了……如琴啊,那條小靈脈記得要放入族庫,可不能被那野丫頭給霍霍了,你平日也要多管管她,教導她何為淑女……」
什麼叫被野丫頭給霍霍了?
王如畫低著頭,深呼吸了一口氣,鼻子都要氣歪了。
王如琴對此依舊淡定,非常自然地點了點頭,沒有提出異議。
「好的,謹遵大長老的教誨,我會的。」
大長老看著端莊大氣的王如琴,眼中出現了一抹認可。
「你可是世家淑女的典範,一定要給族內女子帶個好頭,別讓她們都學那野丫頭……」
大長老顯然對王如畫很看不上,話里話外都在訓斥她的種種不好。
王如畫雙拳握緊,深呼吸了一口氣,鼻子真的要氣歪了。
王如琴點了點頭,寵辱不驚,氣質淡然。
「多謝大長老的誇讚,我會的。」
「你們在紫瑤仙會上,可有結識什麼門當戶對的青年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