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月展在這俯視般的注目中放下手,「如果不是警察的話,想必沒有資格私闖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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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這樣的。」五條悟衝著那件染血衣服挑眉,「現在有了。」
「真不好意思呢。」白毛笑嘻嘻回敬了月展,「如果不想現在被射成篩子,或者被五條老師當場打死,就請和我走一趟吧。」
一口的敬語,一臉的囂張。
月展眼眸眯起,
旋即後退一步,這個動作仿佛是某種刺激的信號,五條悟瞬間抓住他的手肘,「要拒捕嗎?」
「不。」月展捏著他的手指撇開,淡定一字一句道:「要穿衣服。」
旋即哂笑,「這年頭看人裸體的變態也可以當老師了嗎?」
五條悟『唔』了一聲,「恐怖分子都可以當老師,變態為什麼不行?」
儘管戴著眼罩,月展還是能感覺到一股黏膩的視線固定在自己身上。
他鎮定自若走進洗手間,隨手接了一潑水灑在胸膛,而後擦了擦。
緊接著從衣櫃中拿出一件純白色的襯衣,在五條悟注視和等待下閒情逸緻自下而上扣起。
一直到白皙的鎖骨被工整的襯衫領口遮擋,月展這才頷首,「走吧。」
要論起他們的淵源,月展自認為沒什麼,五條悟曾是他實打實的學生,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五條悟並不具備讓月展先天關注的性格。
他傲慢,猖狂,卻混沌善良。
這種性格註定他不會做什麼大惡之事,也不會輕易踩到月展的雷點,只是說一些無關痛癢的騷話罷了。
所以彈幕到底為什麼磕成這樣啊!!
【他進化成抖s了嗎?騷話一大堆?】 月展有點奇異,【他已經往變態的方向一去不復返了】
鏡頭停了一會兒,貌似因為五條悟,到現在還沒移開,
然而月展和五條悟剛一踏出房門,樓梯間一個棕色長髮女孩僵硬停在原地,望著一堆黑衣人咽了口唾沫,立刻轉身想跑。
然而看見中間被架著的月展時,她硬生生停下腳步,露出一個快要哭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外賣袋,「唯,我來給你送點吃的。」
四周空間仿佛驟然凝滯,月展剎那間抽了抽嘴角,只見五條悟視線在二人中不斷遊走,緊接著搭上月展肩膀,在他耳邊調笑道:「你女朋友?」
菜菜子:「是!」
月展:「不是。」
菜菜子原本想為他開脫,這才扯了個謊讓二人關係更自然,而不是什麼邪惡聯盟,沒想到又說錯話了,趕忙補救,「還沒談,他正在追我哈哈哈……」
月展:「……」
事實證明,人不聰明最好是閉嘴,否則一個禍接著一個禍的闖。
樓梯間只有她一個人的尬笑聲,菜菜子自覺沒趣,聲音漸低,「你不是今天要帶我去遊樂場嗎?快點走吧。」
月展嘴角有那麼幾個像素的上揚,這純粹是被一個傻瓜少女的莫名其妙操作看笑了。
想劫走五條悟要帶的人,這和在宿儺面前放大話也沒什麼兩樣了。
菜菜子沒等來月展,五條悟死死捏住後者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心酸,「親愛的!你不是說過只愛我一個嗎?!怎麼又追別的女人?」
月展:¿
菜菜子當場驚掉下巴,黑衣男雙雙震倒,恐怕明天的頭條就是《震驚!最強咒術師五條悟為愛成三,一男子腳踏男女兩條船》!
彈幕瘋了般刷屏,
【果然五條悟做什麼都很正常】
【正常嗎?五條悟說不定已經覺得月展是自己老師了,還對老師說這種話】
【沖師逆徒bushi】
【只能說不管怎麼樣都不會ooc的】
【木葉羈絆】
對此,當事人月展唯表示自己不賣cp,被噁心的無以復加,緩聲吐出一句名言,「撒泡尿照照自己。」
五條悟:「……」
他半插著兜走到菜菜子面前,身高帶來的壓迫感令後者不自覺咽了口唾沫,只見五條悟伸出手,挑起菜菜子手中的外賣袋,回頭沖月展唯勾起唇角,
「出租屋和外賣?」
月展竟然從他口中聽出了幾分輕蔑,
五條悟:「你們是沒有結果的。」
他哀嘆道:「沒有物質的感情就是一盤散沙!」
月展:「……」
月展欣然一笑,「請我吃飯,給我看看你的物質。」
後面幾個黑衣男眼角一抽,心說臉皮有夠厚的,我們是來抓你來了!
五條悟高大的身體在樓梯間簡直委屈的不得了,向後瞥了一眼,「吃什麼?」
月展:「什麼物質吃什麼。」
五條悟率先下樓了,絲毫不在乎身後的犯人會不會逃跑,或者說,他就是在期待月展逃跑,以此得到證據。
然而,樓上傳出的下一句話讓他腳步一頓,五條回頭,只見月展手指輕輕搭著菜菜子的肩膀,懶散道:「走吧。」
他低頭哼笑,「男朋友帶你去吃大餐。」
著重咬下『男朋友』三個字,菜菜子表情頓時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
他們之間的關係是長輩和小孩,月展這麼說完全是嘲笑她傻。
五條悟:???!
五條拔高聲音,「你拿我的錢去泡女人?!」
月展不耐煩:「不泡女人難道泡你嗎?」
換做一般人,這話茬不敢往下接了,但五條悟不一樣,如果說某件事的趣味已經超越了風險,他會毫不猶豫執行,「可以啊,不覺得我很可愛嗎?」
月展頃刻間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同時心底咯噔一聲。
完了。
全完了。
論——怎麼一句話把自己送上cp榜。
論壇已經淪陷了。
【黑髮黑瞳狼系和白髮藍瞳貓系嗎?】
【誰是上位,這對我很重要】
各種play鑑賞:【我想看沖師逆徒,謝謝】
【我想看沖師逆徒,謝謝】
【大餐是什麼不必多言】
【誒樓上你,你,哎呀……太變態了呀】
【裝什麼裝,在座各位都脫掉苦茶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