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有人叫,趙凱帶秦小燕去選了一輛新的車子,讓秦小燕上車。
崎嶇的山路,車子繞著蜿蜒的山間小路極速行駛。
每次只能一輛車進行,計時比賽。
秦小燕雙手緊緊抓著車把手,閉著眼睛,不敢睜開眼睛看向外面。
因為她知道,外面是懸崖,也可能是樹林,也可能是石林。
隨便在一個地方出意外,都可能粉身碎骨。
「怎麼樣?怕嗎?」趙凱還有時間說話。
嬉皮笑臉的,他的眼睛注視著前路。
「不怕。」秦小燕咬著牙回答,感覺自己的牙齒在打顫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於一個漂移,然後穩穩停下。
車子一停下,秦小燕感覺胃裡翻江倒海,快速下車,跑到一邊吐去了。
趙凱接受完同行打趣之後,才不緊不慢的拿著一瓶水找到秦小燕。
「漱漱口。」
「謝謝。」秦小燕接過水,漱了口,整個人才像活過來了一樣。
「怎麼樣?贏了嗎?」不贏都對不起她的心驚膽戰。
「輸了。」趙凱風輕雲淡,對輸贏很看得開。
「啊?輸了的賭約是什麼?」秦小燕好奇。
她知道,這些富家公子的比賽,都有彩頭的。
「輸了的,我們帶來的女人,隨他挑。」第一名有權利選擇任何一個人的女人帶走。
按規矩,輸者不得反悔。
秦小燕無所謂,陪誰不是陪。
「你不怕?」趙凱盯著她沒有任何變化的臉,語氣不爽的問道。
「怕什麼?不是趙少爺的朋友嗎?有需要,我當然百分百聽趙少爺您的話。」秦小燕身上性感的吊帶緊身短裙,隨著剛剛狼狽的奔跑,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胸前一雙嫩白的軟肉,半露不露,若隱若現勾人的很。
趙凱突然不捨得讓她跟別人走了。
「你要不想跟他走,我一會兒把你保下來。」趙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胸,咽了咽口水。
恨不得現在就在山上辦了她。
「趙少爺,您是捨不得我嗎?」秦小燕突然貼近他,在他耳邊吹氣。
現在她還沒見過第一名是誰,跟陌生人,不如跟眼前的這個,這個還大方。
雖然第一名不一定能看上她,但有些準備也是好的。
「嗯,捨不得你。」趙凱低下頭吻住她的唇,搭在她腰間的手,越來越往下游移。
秦小燕還分神,看向不遠處的人群。
顯然他們這種情況,還不少,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已經進車裡,直接在車上做了。
男人可能都有種劣根性,明知道這個女人是大家的,但只要他帶出來了,就有莫名的占有欲。
雖然都是和別人共享的女人,但你此刻必須只能屬於我。
當然,有些玩的更花的,另當別論。
秦小燕被親得,軟軟的趴在趙凱懷裡。
趙凱這個時候也不好受,他本來就是定力不足的人,此刻美人在懷,他難免有些失控。
「在這等我,我去說一聲,我們就下山。」趙凱曖昧拍拍她的屁股,明示意味不言而喻。
秦小燕點點頭。
趙小少爺的面子,當然要給,即使是規矩,也可以打破。
趙凱去打個招呼,把秦小燕帶走了,也沒人敢攔著,就算是比賽第一名,也不得不放手,讓人走。
趙凱急哄哄的開車,帶著秦小燕下山,直奔酒店。
等一切風平浪靜時,秦小燕撐起疲軟的身子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穿衣服準備回家。
趙凱也跟著起身:「等著,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下班了,她需要有自己的時間。
「這裡遠,還在山腳下呢,你準備走路進城?穿這樣?」他們下山直接到山腳下的度假酒店來了,秦小燕本就單薄的衣服,被他扯得搖搖欲墜。
離市區很遠。
秦小燕想了想,自己走回去,得走半天都不一定能看到車,她現在和裸奔差不多,拿條浴巾披在身上,不就告訴別人她現在的狀況嗎,而且她身上也沒錢。
昨晚出來,什麼都沒帶。
「那就麻煩趙少爺了。」
趙凱進去快速洗個澡出來,帶著她離開酒店。
回到市區,天已經亮了。
趙凱路過早市,還下車去買了一籠小籠包和豆漿回來,遞給秦小燕。
秦小燕拿著袋子,趙凱開車,她就餵他吃喝。
趙凱也很享受秦小燕的溫柔小意。
「你自己吃。」趙凱吃了幾個小籠包,喝了一杯豆漿就推開秦小燕的手。
秦小燕才把袋子裡的早餐吃光。
「住哪裡?」
「紅蝶舞夜總會門口。」秦小燕笑道。
故意不說自己的住處。
她還得回夜總會拿鑰匙。
她昨晚出去沒拿包。
趙凱沒說什麼,車子直接開到夜總會停下。
「謝謝趙少爺帶我去見世面了,您回去休息吧,這一晚上,也累了吧。」這話說得曖昧。
「討厭。」秦小燕嬌嗔著,捶他胸口。
洗乾淨的臉,沒有勾人的眼線,看不出媚態,反而讓趙凱覺得可愛清純,別樣的誘人。
心裡痒痒的,忍不住湊近她,親吻起來。
秦小燕笑著推他:「趙少爺,這裡不合適,一會兒有人來圍觀了。」
這大路邊,一會兒人來人往的,她是無所謂,但趙少爺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他家人知道他玩這麼亂,他家人都不會饒了他。
「我們去你家?」趙凱還有一絲理智,也知道現在地點不合適。
秦小燕不動聲色的避開他的臉,整理了一下裙子,從他腿上下來。
微微低頭,臉上始終帶著笑,腦子裡卻快速思考對策,該怎麼拒絕他的要求,才不得罪他,自己又能脫身。
她買的新家,是自己內心的一片淨土,可不想被人沾染了。
「趙少爺,你不是昨天才出差回來嗎?公司應該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您吧?要不我們晚上繼續?」
趙凱是誰啊,自小在人精堆里長大,別的不說,察言觀色這方面,他還是有幾分天賦的,自然看出她的拒絕之意非常明顯。
「呵,行,下車吧。」趙凱拿過后座的包,拿出一疊鈔票塞給她,趕她下車了,他也沒有強迫人的愛好。
秦小燕笑嘻嘻的接過錢,把愛財表現的淋漓盡致,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頭也不回的下車,揚長而去。
趙凱點燃一支煙,慢條斯理的吞雲吐霧,透過煙霧,看著她一扭一扭的屁股,微微眯了眯眼。
秦小燕進會所,來到化妝間,拿了自己的衣服,又去洗個澡,換回自己的衣服,才拿著自己的包出來。
她是從後門出來的,沒看到前門,趙凱還等在門口呢。
趙凱也不是故意在等她,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就是不想離開。
等了半天,沒見到人出來,他才想起,員工有後門的,一般她們上下班,都走後門。
秦小燕走路回家,回到家,吃了一粒安眠藥,就拉被子蒙頭醞釀睡意。
她的身體很累,腦子卻很活躍,但她身體告訴她,她需要休息。
她只能吃藥,讓自己睡著。
不養好精神,真的會垮。
雖然她可以忍受疲憊,但她需要工作,需要良好的精神狀態去工作。
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迷迷濛蒙的醒來,還是好累。
她眯著眼,躺著等回神。
肚子咕咕叫起來,早上吃的那幾個小籠包和一杯豆漿,到現在早就消化完了。
難怪這麼餓。
她又躺了會兒,才起床給自己煮了一碗雞蛋面。
上班時間還早,她坐在陽台上曬太陽,冬天的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甚至還有一點熱。
她需要一點陽光來補充能量。
整個人懶洋洋的,秦小燕手搭在額頭上,擋住刺眼的陽光,看著遠處的綠樹花團,輕輕的嘆了口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嘆什麼氣,今天掙了很多錢呢,該知足了,別嘆氣,把福氣都嘆跑了。
……
晚上去上班,聽說趙凱帶了艷艷出去了,告訴她消息的『姐妹』無非就是想看笑話。
畢竟昨晚趙小少爺等的人還是她秦小燕,今天就換人了。
但秦小燕沒什麼反應,這是多正常的事,那些拿錢來這裡玩的男人,不就是為了多玩幾個女人嗎?
難道要來夜總會找真愛?從一而終?
「你有時間在這裡咬舌根,不如提升一下自己,多掙點錢。」秦小燕是真心的提建議。
但這話落在別人耳朵里,就不是那麼中聽了,以為秦小燕在嘲諷她。
天地良心,秦小燕真的沒有嘲笑她的意思。
只是覺得她都來幹這一行了,不趁著青春多掙點錢,不是白白浪費了大好年華嘛。
畢竟賣肉,別人給錢的也是挑年輕的嫩肉買啊,等到上了年紀,只能下一樓,便宜賣了。
不如趁著年輕貌美,抓緊時間提升一下自己,賣個好價錢,多存點錢,以後不幹這個,也能有保障一點。
「你,你別不識好人心,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你以為你現在受寵,會一直受寵嗎?你看你,這麼傲,不管是趙小少爺,還是過去的程少爺,還不是對你玩玩而已,你傲什麼?」『姐妹』自以為戳了秦小燕的傷疤,一臉得意。
秦小燕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這裡是夜總會,我們是做什麼的?皮肉生意的,請你看清現實,還在做白日夢呢,以為你是來這裡釣金龜婿的?尋找真愛的?」
人家是有錢,又不是傻,找她們這種女人,不是玩玩的,難道還娶回家當老婆嗎?
她沒那麼大的理想,也沒那麼大的野心。
「你不是這樣想的嗎?過去有程少爺給你撐腰,你狂得沒邊了,連麗姐和組長的話都不聽,現在我還以為趙小少爺陪你玩一段時間呢,沒想到啊,這才幾次,就膩了。」『姐妹』幸災樂禍,一副看秦小燕笑話的嘴臉。
秦小燕真的笑了:「你要想搭上他們,自己去努力,你嫉妒我幹什麼?我們這些人,誰有資格笑話誰,誰不是一張床上千人枕,我不過比你多經歷兩個優質的而已,你看不慣就自己努力啊,找我麻煩,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你說誰床上千人枕?你說誰嫉妒你?我不過好心提醒你,你看上的金龜婿跟別的女人跑了,你不感謝我就算了,說這些話什麼意思?」
秦小燕不想再跟她費口舌,找了一件衣服進去更衣室換,出來坐下化妝。
「喂,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姐妹』看秦小燕這麼淡定,沒有她想像的驚慌失措抓狂緊張流淚,她忍不住過來推秦小燕。
好不容易有一個各方面都優秀的男人,她不信秦小燕不想抓緊。
秦小燕避開她的手,從鏡子裡冷冷的看著她:「我說了,你想要靠近趙凱,自己去想辦法,而不是來我這裡爭風吃醋,無理取鬧,要麼你去找艷艷,把趙凱從她手上搶過來,要麼自己給自己打扮加分,讓趙凱看到你,而不是讓我為你衝鋒陷陣,當你手裡的刀,我在你眼裡,是什麼很傻的人嗎?」
「如果你再找我鬧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不介意去請教麗姐和組長,夜總會裡是不是要放任這樣的員工胡作非為。到時候鬧出什麼損害夜總會名聲的事,看麗姐能不能保得住你。」秦小燕拿起粉底,給自己化妝,不再搭理她。
這位『姐妹』來找秦小燕說這麼多,也不過是激怒想秦小燕,讓她干出什麼糊塗事,她在背後看笑話罷了。
她知道她自己的長相和能力,是搭不上趙小少爺這樣的人的,但她嫉妒秦小燕和艷艷,能輕而易舉的得到優秀的男人。
她得不到,也想搞臭她們的名聲。
在背後挑撥的事,她不是第一次幹了,那些女人被她幾句話就能挑起怒火,去找對手大打出手,爭風吃醋,讓那些男人厭煩,從而失去一些重要客人。
怎麼到秦小燕這裡就不好使了?
她想用這一招解決掉兩個強勁的競爭對手,卻在第一步就失敗了。
她不禁想,秦小燕是不是裝的淡定,其實心裡慌得要死了。
她定定的看著秦小燕的臉,試圖從她這裡看出什麼,確定什麼。
但秦小燕壓根就不鳥她,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