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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他竟比不上一隻狐狸?(合)

2026-08-02 16:24:38 作者: 小鵝超愛寫
  他臉色倏然一白。

  是合歡宗的追兵。

  不,不對。

  合歡宗養的妖獸的氣息不會這麼強大。

  那個女人,此刻獨自一人在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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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朝著正房的方向看去,心臟不受控制地揪緊了。

  她有危險。

  他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沖向那間瀰漫著妖氣的正房。

  「砰。」

  一聲巨響,門板應聲而開。

  門被踹開的瞬間,謝臨川整個人都僵在了門口,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咒法定在了原地。

  他預想中血腥的搏鬥場面沒有出現。

  昏暗的內室里,滿目皆是旖旎的紅色。

  床榻之上,一個紅髮紅眸,容貌昳麗到近乎妖異的少年抱著她,在她頸間喘息。

  九條巨大的紅尾在空中搖曳。

  兩人衣衫盡褪,白膩的肌膚與紅髮糾纏,空氣中濃郁的甜腥味直往人鼻子裡鑽。

  被打斷好事的九淵,極其不悅地轉過頭。

  他非但沒有起身,反而將腰身壓得更深。

  幾條尾巴將沈微瀾的身體嚴嚴實實護住,另外幾條擋住自己。

  同時護食般把沈微瀾按在懷裡,對著門口的不速之客發出一聲滿是敵意的低吼。

  謝臨川的視線越過紅髮少年的肩膀,落在了沈微瀾的臉上。

  那天,她高高在上地俯視他,用最惡劣的話語碾碎他的自尊,看著他狼狽發情。

  可現在呢?

  她一隻手無力地搭在紅髮少年的脖頸上,隨著少年的動作晃動。原本那張囂張戲謔的臉,此刻染著失神的嬌媚。

  她眼底全是情慾的水光,紅唇微啟,連痛呼都化作了軟綿的嚶嚀。

  沒有算計,沒有防備,只有徹徹底底的沉淪與害羞。


  謝臨川早就知道她是個水性楊花、滿腹算計的女人。可看到這幅畫面,胸口還是傳來一陣近乎窒息的悶痛。

  她沒有危險,她只是在享受新的男人。

  他那點可笑的,想要拼死保護她的念頭,在她看來,恐怕就像一場拙劣的滑稽戲。

  自己這個曾經名動北域的合歡宗聖子,在她眼裡,竟然連一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靈寵都比不上。

  她寧願要一隻狐狸,都不願意碰他一下。

  謝臨川站在原地,指節攥得泛白。

  可他的目光根本無法從沈微瀾那張失神的臉上移開。

  他明明應該覺得恥辱、覺得噁心。

  可心底那股被合歡宗功法壓抑的陰暗念頭,卻像毒草一樣瘋長。

  喉結滾動。

  如果……

  如果在她身上馳騁、把她撞出這種嬌軟表情的人,是他呢?

  他猛地轉身出去,關上房門。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門框上,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軟倒下去。

  他親手踹開的門,此刻被他自己慌亂地拉上,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縫隙。

  門內,那靡麗的畫面,那聲聲入骨的嚶嚀,像最惡毒的魔咒,在他識海里反覆沖刷。

  為什麼。

  為什麼不是他。

  這個念頭如同瘋長的毒藤,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勒得他喘不過氣。

  明明該覺得噁心,明明該唾棄這個女人的不知廉恥。

  可身體深處,那被他死死壓制的合歡宗功法,卻在此刻徹底沸騰,比任何一次反噬都來得兇猛。

  霸道的情慾如烈火烹油,在他四肢百骸瘋狂流竄,灼燒著他的理智。

  【叮。】

  【系統檢測到天命男主謝臨川情緒值突破閾值,合歡宗功法反噬加劇,積分+2000。】

  沈微瀾的識海里,系統提示音幾乎要炸開。

  【宿主。這破碎美人他看現場直播又把自己看興奮了,經脈都快爆了。】


  沈微瀾在識海里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合歡宗聖子嘛,沒點特殊癖好怎麼當聖子。既然他喜歡看,那就讓他看個夠。】

  她非但沒有推開身上的九淵,反而伸手,安撫地揉了揉九淵那對毛茸茸,手感極佳的狐狸耳朵。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情慾浸染的沙啞,柔得能掐出水來。

  「乖,別管他,我們繼續。」

  九淵被這聲安撫徹底順了毛,狐狸耳朵舒服地抖了抖。

  他覺得自己作為正宮的地位得到了肯定,於是更加賣力。

  他乖順地低下頭,在沈微瀾細膩的頸窩裡依賴地蹭了蹭,聲音軟糯又帶著難以自持的喘息。

  「主人……好喜歡主人……」

  這聲軟糯的「主人」,通過那道門縫,清晰地鑽進謝臨川的耳朵里。

  忮忌。

  是鋪天蓋地的忮忌。

  他甚至忮忌那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騷狐狸,能如此名正言順地,用這種親密的稱呼占有她。

  憑什麼。

  謝臨川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滿嘴的血腥氣,眼尾卻不受控制地逼出大片靡麗的潮紅。

  他體內的靈力徹底失控,皮膚下像是有無數條火蛇在亂竄,整個人滾燙得嚇人。

  他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只能靠著門框,狼狽地滑坐在地。

  【宿主,他真的要炸了。】

  系統發出了最後警告。

  沈微瀾一邊感受著九淵青澀又熱烈的服務,一邊分出一縷心神,通過系統的水鏡,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門口那個蜷縮成一團的男人。

  真可憐。

  但也真帶勁。

  她最喜歡看這種高傲的美人,被碾碎自尊,在泥濘里掙扎的模樣。

  不過,玩歸玩,可不能真把人玩壞了。

  畢竟是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

  沈微瀾心念一動,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彈。

  一道比髮絲還細的冰系靈力,悄無聲息地穿過門縫,精準地射入謝臨川的後心。

  那縷靈力並未攻擊,而是如同一隻冰涼的手,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瞬間撫平了他體內暴走的燥熱。

  極致的酥麻與清涼,從後心蔓延至全身。

  「嗯……」

  謝臨川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他抗拒這份充滿羞辱意味的施捨。

  可他的身體,卻在冰冷的撫慰下,可恥地,誠實地放鬆下來,甚至貪婪地迎合著那縷靈力的遊走。

  太舒服了。

  就像久旱的河床終於等來了甘霖。

  他知道自己下賤,他知道自己無可救藥。

  可他就是因為這一點點靈力的施捨,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就在他沉浸在這種屈辱的歡愉中時,院門被人「吱呀」一聲推開了。

  「媳婦兒。我回來啦。」

  蕭絕那充滿活力的聲音由遠及近,他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興沖沖地朝著正房跑來。

  「你看,你要的那些什麼硃砂、獸血,我全給你買回來了,都是頂好的。今晚咱們就把那什麼陣布下,把合歡宗那幫龜孫子一鍋端了。」

  人未到,聲先至。

  那聲音里滿是邀功的興奮,像一隻叼回了獵物,急於向主人炫耀的大型犬。

  這聲音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門口那片黏稠曖昧的寂靜。

  蜷縮在地的謝臨川身體猛地一顫,那股剛剛被冰系靈力安撫下去的燥熱,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再次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不能讓這個傻賊看到自己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更不能讓他衝進去,打擾……或者說,撞破那個女人的好事。

  雖然他很不想她和那個狐妖繼續做下去,但是打斷的話,她肯定不會開心……

  謝臨川扶著冰冷的門框,用盡力氣站了起來。

  他那張因為情潮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上,強行裝出一副他平常的,清冷高傲的樣子。

  謝臨川伸出手,穩穩地攔在了蕭絕的身前。

  「站住。」

  蕭絕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看著眼前這個臉色潮紅,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的小白臉,眉頭緊緊皺起。

  「你攔著小爺幹嘛?」蕭絕不耐煩地上下打量他,「讓開,別耽誤我找我媳婦兒。」

  謝臨川沒有讓,反而往前站了一步,將門擋得更嚴實了。

  他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羞憤,聲音壓得更低了。

  「她現在……不方便。」

  「不方便?」

  蕭絕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扔,發出一聲悶響。

  「她有什麼不方便的,你一個外人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對我媳婦動手動腳了?」

  他越說越覺得可能。

  看著謝臨川那張艷麗還帶著紅暈的臉,卻偏偏平時愛裝出清冷樣子,肯定是欲擒故縱勾引他媳婦。

  畢竟是合歡宗出來的,指不定有多少招留著呢。

  他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個謝臨川不懷好意。

  「沒有。」

  謝臨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中飛速組織著語言。

  他抬起頭,迎上蕭絕懷疑的目光,面不改色地開始編造謊言。

  「她正在頓悟。」

  「頓悟?」

  蕭絕愣住了,這個詞他聽過,但只在那些說書先生口中聽過,說是天才修士百年難得一遇的機緣。

  「不錯。」

  謝臨川見他被唬住,心中稍定,繼續往下說。

  「大宗門的核心弟子,在修為遇到瓶頸時,偶有機緣便會進入頓悟之境。」

  「此過程兇險萬分,周身靈氣會不受控制地暴動,與天地靈氣交匯,若有半點打擾,輕則修為盡毀,重則走火入魔,當場斃命。」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連複雜情緒。

  「你剛才沒感覺到嗎?這院子裡的氣息,是因為她頓悟時,身體在無意識地煉化天地間的駁雜靈氣所致。你現在闖進去,就是害了她。」

  蕭絕作為底層爬起來的散修,哪裡懂這些大宗門的門道。

  他被「走火入魔」、「當場斃命」這幾個詞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可他還是有些懷疑,狐疑地盯著謝臨川。

  「你一個修為被廢的爐鼎,怎麼懂這麼多?」

  他提出質疑。

  「再說了,這天也不熱啊,你臉怎麼紅成這樣,脖子上全是汗。」

  謝臨川的心猛地一跳。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耳根,面上卻不動聲色,輕輕咳了兩聲,用一種帶著優越感的淡漠語氣說。

  「我曾是合歡宗聖子,宗內藏書閣的典籍浩如煙海,關於各宗門秘辛的記載,遠非你一個散修所能想像。」

  他看著蕭絕那一臉「雖然聽不懂但好像很厲害」的表情,繼續用一堆高深晦澀的術語進行降維打擊。

  「她此刻正是周天運轉到了緊要關頭,陰陽二氣在她體內交泰衝撞,必須由她自行梳理引導,你我能做的,就是護法,不讓任何人,任何聲音驚擾到她。」

  蕭絕被「周天運轉」、「陰陽交泰」這些詞砸得暈頭轉向,雖然一個字都沒聽懂,但護妻心切的本能讓他立刻緊張起來。

  他信了。

  「那……那要怎麼辦?」蕭絕急得抓耳撓腮,「她會不會有危險?」

  「不知道。」

  謝臨川冷冷地吐出三個字,轉身靠在了一旁的廊柱上,閉上了眼睛,一副不願再多言的模樣。

  他不敢再看蕭絕,也不敢再聽自己的心跳聲。

  那顆心,跳得又快又亂,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種更加深沉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酸澀。

  蕭絕看著他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心裡又酸又氣。

  他覺得這小白臉雖然看著弱不禁風,但懂得確實比自己多,在媳婦面前,自己倒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不行,比不過學識,他能比得多了。

  他比這個小白臉帥…..還比他會伺候媳婦……

  蕭絕一咬牙,也不去管地上的麻袋了,像個門神一樣往正房門口的台階上一坐,抱起胳膊,痞氣的臉惡狠狠地瞪著謝臨川。

  「你,也離遠點。」

  他壓低聲音警告。

  「小爺我親自守著,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去。你也別想趁機靠近我媳婦兒半步。」

  看著蕭絕那副被賣了還渾然不覺,甚至主動幫忙數錢的護食傻樣,靠在柱子上的謝臨川,嘴角幾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的弧度。

  而這一切,都通過系統的實時轉播,一字不落地傳進了沈微瀾的識海里。

  【叮!恭喜宿主,天命男主謝臨川情緒劇烈波動,忮忌值+200】

  系統忍不住感慨。

  【這場景,怎麼跟上次在丹藥峰冰室里跟溫師叔那次那麼像呢?您是真不怕翻車啊。】

  沈微瀾一邊承受著九淵生澀卻熱烈的衝撞,一邊在識海里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你懂什麼,偷……這種禁忌感,才最讓人上癮。】

  身上這隻小狐狸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分心。

  那雙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委屈和不滿,他停下動作,喉嚨里發出一聲帶著威脅意味的軟糯輕哼,像是在爭寵。

  沈微瀾玩心大起。

  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捂住了九淵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不讓他發出任何聲音。

  同時,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外,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有人。」

  門外那個傻賊的氣息他認得。

  之前他就在靈獸袋裡只能看著,現在終於輪到這個傻賊了。

  一想到自己此刻正..著這個女人,而另一個男人就在門外守著。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刺激和炫耀的詭異快感,瞬間衝上了他的頭頂。

  他不能出聲。

  他越是想要,就越是不能出聲。

  這種認知讓他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叮。】

  【檢測到天命男主九淵情緒值達到頂峰,恭喜宿主獲得積分3000點。】

  沈微瀾滿意地勾了勾唇。

  她鬆開捂著他嘴的手,轉而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迎合自己。

  她壓低了聲音,那聲音在極致的歡愉中破碎又勾人,像魔鬼的低語。

  「乖,繼續。」

  「但是,不許出聲。」

  「要是被門外的人聽見……我就把你變回狐狸,關進靈獸袋,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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