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醋得發瘋……
可他要是再作下去,吃醋的資格都沒有了。
「放開我!」安莫奈在他懷裡劇烈掙扎,手腳並用地踢打他,「赫連燼,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跟我的男人玩情趣,要你來多管閒事?」
「還說?看來這張嘴……不吻夠勁不會老實!」他眼底的火徹底燃了起來,氣息灼熱地噴在她唇邊,聲音帶著近乎偏執的狠戾,「安小姐要是喜歡玩情趣,玩刺激的,等出了地下城,我陪你玩個夠。」
他又要堵她的唇,她飛快別開臉:「可我不陪你玩!我安莫奈不喜歡髒東西!」
赫連燼背脊僵了一瞬:「我不髒,除了你,我沒碰過別的女人。」
安莫奈差點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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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娶妻生子,玩定製遊戲了,還說沒碰過別的女人?
「笑什麼?」他捏住她的下巴,不想再廢話,想直接把她扛在肩上帶回家。
「我說了,我安莫奈不要髒東西。他再不好,也不像你是個賊。別人的臉你都想偷,跑黑市定製一比一的贗品。赫連燼,你真讓人瞧不起!」
「我想你,」他啞聲冷笑起來,「我他媽的控制不住……這一個月我瘋了一樣想……」
安莫奈怔住。
「除了你,別的女人我都不想要,我以為找個仿品能替代,安莫奈……你給我下咒了,我這具身體不聽我的指令……」
「我碰不了別的女人,就算她們脫光了在我面前我都沒反應。」
「三年了……我沒碰過一個女人!」
他咬了牙,說出心底最隱諱的秘密,這涉及到他的男性自尊和驕傲。
他把老底都交代了,安莫奈還是那一臉嘲諷的樣子。
「說話!」
「裝什麼深情,深情的人不會跑來定製別人的臉當玩具——你嫌我髒,就想造一個乾淨的!你所謂的想我,是下半身想了吧?」
她可沒忘記,就在剛剛,他把她認成別的女人,還想把她帶回家。
「安莫奈,我當你已經求我了,我帶你走,就現在。」
赫連燼見說不通,就打算來硬的,想直接攔腰將人扛起來。
安莫奈不配合,鬧出很大動靜:「放開,我死都不會求你的!」
「那就換我求你,」他捏住她纖細的手腕,怕稍一用力,把她給折斷了,「我赫連燼從沒求過人,只有你能把我逼到這個份上——滿意?」
「你求我?赫連少爺這求人的樣子不像,倒像在施捨我!」安莫奈揚起小臉,「不過,即便赫連先生真的求我了,我也不答應,就算天下的男人死絕了,我安莫奈也不要你!」
赫連燼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心臟像是被她擊碎了。
他從來沒有這樣低頭求過人。
他不要自尊,她卻把他的尊嚴丟在地上踩!
就趁他失神這一瞬。
安莫奈將電擊棒頂在他小腹,按下開關。
一陣電流竄遍全身,赫連燼渾身肌肉繃緊,視線死死鎖住她,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悶哼。
身體重重往前倒去,手指本能地想抓住她,卻只擦過她飛掠而出的裙角。
安莫奈沒敢回頭,轉身跑出了巷尾。
與此同時,巷口停下一排黑色車龍。
一米九的高大身影走下車,步履從容,像來赴一場約會。
紀淮禁出門前特地打扮過,一身考究的墨色禮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上纏著蕾絲紗,露出下半張輪廓精緻的臉。
整個人透著股陰鬱的高貴,和溫柔的邪。
手機屏幕正播放著幾分鐘前的畫面——安莫奈抬腳踩人,用電擊棒放倒了赫連燼。
他嘴角彎起,那是一種被取悅了的、慢條斯理的笑。
「我的小貓,野性難馴,卻唯一懂得認主。」
他停在赫連燼身邊,昂貴的手工皮鞋碾了過去,重重踩在赫連燼那張英俊的臉上,像在踩什麼髒東西。
他嗓音變冷,帶著極致的羞辱與殺意。
「把他這張骯髒的嘴,割了。」
手下剛要動手,一群黑衣保鏢包圍了這裡。
「赫連家的狗,來得真快啊。」紀淮禁的手槍指著腳下那顆頭顱,只要輕輕叩動扳機——
Game over。
但他偏頭笑著,收起了手槍,鞋底蹭過地面,像嫌棄擦掉不存在的灰塵。
身後傳來兩伙勢力槍擊交火的聲音。
紀淮禁卻仿佛沒聽見,那雙眼,隔著蕾絲紗鎖定安莫奈消失的巷尾。
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從容,走進了這片屬於他的黑暗領地,準備接他的小妻子回家。
手機屏幕切換著所有的探頭……
安莫奈一路狂奔,路過的每個攝像鏡頭照出她的行蹤。
監控顯示,她最後逃進一個馬戲團,闖到後台。
他的小貓跑進去了,他得去看看,她能在這座籠子裡玩出什麼花樣。
……
十分鐘後,紀淮禁的人占領了馬戲團。
後台更衣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化妝間裡空蕩蕩的,鏡台上散落著各色油彩。
這裡是化妝換衣區,沒有攝像頭,監控畫面到這就斷了。
保鏢開始搜人,紀淮禁動作很慢,像是在品味獵物留下的氣息。
忽然,他的視線落在鏡台上——一塊藍色的醫用口罩扔在一堆油彩中間。
他拈起那塊口罩,放在鼻前深嗅。
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是她的味道……
他擺弄著化妝套件,眼前仿佛重現安莫奈逃進後台的畫面——
她換上小丑服裝,對著鏡子給自己畫了誇張的微笑唇,黑色油彩在眼下淌出「淚痕」,最後按上一個紅鼻子。
他低笑一聲,將口罩纏在指節上,仿佛她的氣息纏繞在指尖,帶來一種隱秘的快感。
「可愛的小東西,裝扮成小丑,是想給主人表演什麼節目?」
紀淮禁突然來了興致,穿過喧囂的走廊,好整以暇地坐進了正對著舞台中央的頂級包廂。
他懶洋洋地靠在軟椅上,像一名最耐心的觀眾,等著這場專為他一人的演出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