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o!」
赫連燼猛地睜開眼,黑暗裡,他眼底猩紅。
慾念焚身,卻求而不得。
這種持續的高強度慾念與挫敗感,每天每夜折磨著他,把他逼得幾近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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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醫生被連夜召來,做了一堆檢查,最後在赫連燼殺人的目光下,斟酌開口:
「少爺,您的身體指標一切正常,非常健康。只是……長期精神緊張,太久……沒有正常的生理宣洩,導致身體處於一種過度緊繃的應激狀態。只要恢復正常生活,適當放鬆,症狀自然會緩解。」
赫連燼發出一聲極冷的低笑,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結著冰碴:「正常生活?怎麼恢復?」
這三年來,他就沒一天正常過!
他的身體因為那個女人而失控,又因為那個男人的存在而發瘋。
小赫連只認安莫奈,可那女人現在在別人的床上!
「這……」醫生嚇得戰戰兢兢,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看來我應該召獸醫。一隻公狗發情了,沒有可配的母狗。」他嘴角勾著諷刺,「還要眼睜睜看著她和別的公狗配對。所以它瘋了,暴躁了,食不下咽寢食難安。」
私人醫生:「……」
「找到解決辦法,三天內,解決不了問題,我解決你們。」
赫連燼下了死令。
以前他尚且還能「手動擋」自己解決。
可生理狀態明顯不對勁,已經嚴重影響到他的生活。
照這樣下去,他會越發變態、暴躁。
除非閹割了自己,否則他真會變成一條發情的瘋狗!
「少爺……會不會是……你的口味被養刁了?「彼叔看著自家少爺這副被慾念和怒火燒得失控的模樣,硬著頭皮安慰,「畢竟安小姐是頂特別的,一般人入不了你的眼,也勾不起你的反應。」
「頂特別?」赫連燼嗤笑,「她哪裡特別?」
「呃……安小姐哪裡都特別。」這話問得,不是讓彼叔找死嗎?
果然,赫連燼眼神變得可怕起來——
「是少爺說的!失憶前的少爺覺得安小姐很特別,哪哪都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赫連燼眉頭緊鎖,不予苟同。
他實在想不通安莫奈到底特別在哪?
美,的確是美。
可世界上美人何其多,她並不是獨一份的!
性格擰巴又愛撒謊,是他最討厭的性格!
重點是髒,不知道睡了多少個男人,就沖這一點,他赫連燼絕不要她!
「少爺,我有一計!既然問題出在女人身上,或許……咱們可以往那個方向找找?」醫生提議,醫學上解決不了的,那就物理解決。
赫連燼冷笑,這三年來找過很多女人。
可別的女人哪怕再美艷,再風情……
一旦靠近他,只會讓他覺得噁心,甚至激起更強烈的排斥。
「我的意思是,找個像安小姐的,和她一個類型的,形似、神也似的,說不定……這身體的調節就順了?」
赫連燼眉頭挑起,倒是從沒想到這個方法:「有醫學根據?」
「有有有,太有了!這醫學上有一種生理性喜歡,表現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觸碰對方,甚至迷戀對方的氣味……」
赫連燼拿出手機搜索,詞條都翻爛了,症狀確實和他現在很相似。
總結就一句:
「生理性喜歡,是一種最本能的反應、最原始的吸引,就像是一見鍾情的感覺,那個人站著什麼也不用做,就能讓你喜歡她,想要親吻她,和她無時無刻狠狠地do……」
原來是他口味叼,喜歡這類型的女人,而並非安莫奈有多特別。
困擾了他三年的謎題終於有了答案。
赫連燼忽然無比放鬆:「找。按她的樣子,身材,氣質都要像。」
她安莫奈不是跟別的男人睡了麼?
那他也找女人睡。
他就不信,這世上除了她,就找不到能第二個生理性喜歡,能解開他這詛咒的人。
「是,少爺,我馬上去辦。」
……
接下來,一批又一批的女人被送進莊園,又像貨物一樣被退回去。
這些吃閒飯的,竟給他搜羅了一些邊角料來……
這個說什麼身材像,臉全遮住了,穿著天鵝芭蕾裝。
赫連燼看一眼,大腿圍比安莫奈粗兩圈,腰臀比也不一樣……
那個說聲音像,站在屏風後,只說話。
赫連燼只聽幾句就覺得膩得不行,嬌柔做作,假!
故意夾著聲音還沒安莫奈的甜!
還有個眼睛像的,全身上下穿著斗篷,只露出一雙眼睛。
確實眼型很像,但眼珠沒有安莫奈的黑白分明,眼型畫了全妝,假睫毛那麼厚都不如安莫奈的媽生睫毛濃密自然。
又說有個背影像的,進門的時候倒著走進來的,赫連燼當場就翻桌子了。
他一眼就能看穿這些冒牌貨,甚至覺得這些垃圾擺在他面前,本身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再找這些邊角料來我這湊數,把你們全閹了!」
該死,當他是收破爛的?
集齊了99個安莫奈的「碎片」就可以湊齊一個安莫奈?
什麼胳膊像,聲音像,眼睛像的。
他赫連燼就配玩安莫奈的周邊貨!?
「少爺,安小姐那種顏值,全世界範圍內找也不多見,何況還要像她的,你這要求除非是一比一去定製……」負責搜尋的總事快嚇哭了。
彼叔連連點頭:「少爺,真不是我說,安小姐是頂特別的,就這些邊角料都很難找了……」
少爺的眼光多毒啊,胃口多刁啊,要是安小姐長得滿大街跑,他能這麼執念?
赫連燼冷笑出聲。
原以為安莫奈美得很普通,現在才知道,要在全世界找一個像她的都是妄想——更何況還想要一模一樣的。
「繼續找,找不到閹了,全閹!」
少爺瘋啦!他吃不了肉也不許別人吃,恨不得閹了全世界的男人!
時間一天天過去,赫連燼的耐心在一點點耗盡,脾氣也越發暴躁。
整個莊園的下人連走路都貼著牆根,生怕一點聲響就成了他發泄怒火的導火索。
直到那個女人被帶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