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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離開我,你把自己養得很差

2026-08-21 10:05:51 作者: 西門少爺
  天真的塌了!

  紀狗找過來了!

  安莫奈僵在床上沒動,背脊上一陣發麻,手指在被單底下攥緊了。

  比噩夢還可怕,她甚至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是夢,是我。」紀淮禁欣賞著她臉上的恐懼,似乎相當滿意。

  安莫奈:*&……%%)&……

  紀淮禁嘴角彎著,眼底帶著一種淺淺的玩味,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幅只屬於他的畫。

  手裡捻著她一綹散開的發尾,指腹緩緩摩挲著:

  「毛躁了,頭髮沒養好。昨晚沒吹頭髮就睡了?」

  安莫奈撐著胳膊坐起來,打開他那隻手:「離我遠點——」

  那隻手鬆開了頭髮,反而滑到她的肩邊,捏了捏肩胛消瘦的骨骼:

  「瘦了,憔悴了。」

  「胳膊三處劃傷,右掌心割傷,手背有玻璃渣痕……腳後跟磨破了,還有脖子……嘖。」

  他的視線定在她的脖頸處,

  「誰掐的?」

  脖子上那圈指痕已經紫了。

  整圈,從喉頸上方一直蔓延到耳根下面,指印清清楚楚地嵌在皮膚里,像是被人用印泥按上去的。

  他伸手碰了一下,疼得她皺起眉,指腹下能感覺到血管一跳一跳地腫著。

  「這麼大的指印,是個男人。」他的聲音像浸了溫水的絲綢,斯文儒雅。

  可眼神非常恐怖,屋裡的空氣明顯被什麼東西吸緊了一層。

  「是誰,敢掐我的女人?」

  「你明知故問,要不是你昨天衝進餐廳製造混亂騷動,我至於把自己弄成這樣?」安莫奈的身體往後縮,手摸到枕頭下的刺刀,以最快的速度刺向紀淮禁——

  她偷襲過他很多次,從沒成功過。

  他總能在她出手之前察覺,截住她的手腕。

  這次也一樣,安莫奈手骨吃痛,刺刀跌到床上。

  「奈奈。離開我,你把自己養得很差,真是不聽話。」


  他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不肯吃飯的小孩,可那五根手指的力道已經勒進她肉里。

  纖細的手腕輕輕一折就會斷了——

  他不是沒折過。

  安莫奈痛得閉上眼,做好了脫臼的準備。

  「我的小可憐……把自己弄一身傷,我怎麼還忍心再讓她疼?」紀淮禁竟鬆開了手。

  安莫奈立刻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想跑。

  後頸被抓住了。

  「真是不知感恩的小廢物,我如此溫柔待她,還總想著逃離我。」

  紀淮禁的手和他的身高體格一樣寬大,像拎著一隻企圖逃跑的小貓,捏著她的後頸將人按回了床上。

  「想去哪?」

  「……」

  「乖點,別惹你老公生氣。」

  小巧的下巴被他兩根手指掐著抬起來,他鼻尖幾乎要貼上她頸側那道淤痕,呼吸熱而輕,像蛇信子在試探獵物的脈動——

  「……男人的味道。」他嘴角的笑在瞬間變了樣,露出個安莫奈驚恐至極的表情。

  「……」

  「祈禱吧,你沒背叛過我,只獨屬於我。如果讓我知道你被弄髒了——」

  他偏了偏頭,像在認真思考一道菜的工序。

  「我會把那個狗雜碎剁成肉醬,用最好的香料醃起來,裝進罐子裡封好。你喜歡吃清淡的,我少放鹽,好不好?」

  安莫奈胃裡一陣翻湧,差點乾嘔出來。

  他以前幹過類似的事——在F國,有個不知死活的浪蕩公子摸了一把她的腰。

  第二天那人的手被砍下來,紀淮禁溫文爾雅地笑著,戴著圍裙站在開放式廚房裡切配,砧板上是整齊的手指,血水流得台面都是。

  他親自烹飪端到桌上,擺好刀叉,替她鋪好餐巾,站在旁邊等她動第一口。

  雖然……

  他沒真逼她吃下去,卻嚇得她當天高燒,造成了終身難忘的心理陰影。

  「想起來了?在怕了?」


  他看到她的恐懼和顫抖,臉上那層陰翳瞬間褪乾淨了,恢復成平日那個溫潤含笑的模樣,沖門口揚了揚下巴。

  兩個醫生提著手提箱走過來。

  一個金髮藍眼的女人,一個亞裔面孔的中年婦女,都戴著乳膠手套,面無表情。

  安莫奈閉上眼,習慣了。

  以前在F國,但凡她和哪個男人走得近一點,就要接受這種變態檢查。

  她有時候也覺得可笑,當年他給她下藥安排男人,還懷孕生了孩子……怎麼突然在乎她的貞潔了,對她滋生出變態的占有欲?

  女醫生用鑷子夾起棉簽擦拭她的耳廓後側。

  從頭髮絲到腳趾頭,徹徹底底的檢查,包括私密處。

  確認她近期內沒發生過任何成人行為。

  紀淮禁站在床尾,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杯紅酒,慢慢轉著杯壁,目光落在窗外,像在欣賞什麼好看的晨景。

  女醫生用特製的滴灌取樣,放在各種測紙和容器里試,最後搖了搖頭:

  「很乾淨,近期沒有任何性行為。有輕微炎症,剛消毒過了。其餘都是皮外傷,擦藥後兩三天會結痂。」

  紀淮禁渾身縈繞的那種死亡之氣這才消散。

  「乖女孩。」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板緩釋藥片,摳出兩粒。

  「別每天忙著到處跑,忘了吃藥。」

  他捏開她的嘴,把藥片塞進去,灌她喝了一杯水。

  安莫奈嗆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紀淮禁拿了毛巾,溫柔地替她擦拭:「我的寶寶真是笨手笨腳,喝口水都會嗆。離開我什麼都做不好——」

  安莫奈想掐死他。

  明明是他故意灌得她嗆咳的!還在這假惺惺!

  紀淮禁是故意的,是懲戒!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結痂的小口子上,像在看一道不完美的紋路瑕疵:「自己咬的?」

  「不然呢?狗咬的?」

  「最好如此,我的女人誰敢吻……」他眼底那層冰又浮上來了,「我就把他的嘴割下來,縫在狗嘴上。」

  「你能不能閉嘴?你每次開口,我都噁心得要吐。」

  「吐吧,我接著。」

  安莫奈強忍著扇他的衝動。

  「起來,準備回家了。」

  紀淮禁從床邊拿出墨綠色的絲絨禮盒,是一條新裙子,珍珠白的蕾絲,手工複雜華麗,替她換上,像照顧一個洋娃娃一樣。

  又把她的長髮梳理好,紮成丸子頭。

  笑著說,蕾蕾還在等她回家。

  安莫奈終於可以下床了,卻沒找到自己的鞋——

  在垃圾桶里。

  她的行李箱擺在房中央,打開著的,裡面的東西都被翻過了。

  彈簧刀,防狼噴霧,電擊棒,報警器,各種便攜性的暗器……

  「看來寶寶很想我,給我準備了這麼多份禮物?」

  安莫奈:「……」

  「下次記得把自己包成禮物送給我……」

  紀淮禁將整個行李箱,以及那個垃圾桶,全部讓人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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