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時候撩給他看。
深怕他看不見,接吻時用指甲去摳他胸口上的烙印……
安莫奈咳著緩了很久:「我想做你的女人,但是我不配……我想著坦白從寬,等你查出來我死得更慘。」
赫連燼想把她那張美麗得像妖精只會到處勾男人的臉扇腫扇爛。
他感覺受到莫大的羞辱,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踐踏他,可他竟下不了手——
「你是第一個,把我赫連燼耍得團團轉的女人。安莫奈,你有種!」
「我怎麼敢耍赫連少爺……你一隻手就能捏死我。」
「既然知道得罪我的下場,為什麼惹我?」
「我從沒妄想過赫連先生會對我有興趣,你一直覺得我心機重,看不上我。你今晚提出讓我做情婦,我很惶恐,像你這樣的身份地位,對女人要求很高,肯定介意我——有過很多感情史……趁這段關係還沒開始,我坦白,不算晚……」
她每個字的解釋聽在他耳里都是狡辯,他想殺了她:「你知道耍我的代價?」
安莫奈垂著眼,帶著一絲自嘲:「我沒耍你。大家是成年人了,你已經結婚有孩子了,不會以為我這麼多年沒沾過任何男人吧?」
赫連燼的拳頭捏緊,她的質問讓他更惱火了——
他竟沒想過這個問題,天然就覺得她就應該只屬於他,不應該沾過別的男人!
「還敢頂嘴,」他嗜血地笑了,「等我把你的牙齒一顆顆敲下來,看你還怎麼伶牙俐齒,怎麼去外面勾男人……」
「赫連先生要怎麼泄火我都認。只不過……希望你,不要自己親自動手。像我這麼髒的女人,不值得你親自動手。」
安莫奈閉上眼,她不能再和赫連燼糾纏不清,只想儘快結束一切,也做好了準備,不管他要怎麼發火怎麼罰她,她都認。
赫連燼已經失憶忘記她了,對她沒有什麼感情,她知道他手段的殘忍——
就算親手掐死她,也完全有可能。
她的命沒多久了,怎麼死都是死……卻不想弄髒他的手。
赫連燼氣得整根手臂一直在抖,依照他的脾氣,他會把這個女人打斷腿扔出京城,永遠不准再踏進一步。
可看著地上認命的安莫奈,他的心堵得難受,胸口裡的火一直在燒。
他最終挫敗了,冷冷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警告:
「滾。「
「永遠從我的眼界消失!」
「下次讓我再看到你,就是你的死期!」
……
安莫奈被送出莊園的時候渾身都在疼,還好彼叔聽到了動靜,幫她安排了車和司機。
不然她又要走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態,恐怕走到半路就要暈倒下去了。
坐在車裡,她心裡只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結束了,以赫連燼的傲骨,絕不會再回頭找她。
這種被別的男人沾過的女人,他看一眼都嫌髒眼睛。
從包里掏出手機,十幾通未接,全是事務所那個號碼。
還有幾條信息,問她晚上在餐廳怎麼沒赴約……
事發後,安莫奈想了很久,紀淮禁八點鐘準時帶著人衝進餐廳,搜捕目標明確,連狙擊手都早就布置好了,以備任何突發狀況。那個惡魔的手段她最清楚,不確定的事,他只會派手下搜,絕不會親自到場——
所以,對接人已經落在他的手裡。
她打了一行字:今晚臨時有事沒赴約。
那邊幾乎是秒回:新地址、時間?
安莫奈回:三天後,晚上8點郊外廢工廠。
她要重金買殺手,她要布置人間地獄,她要讓紀淮禁屍骨無存!
三天的時間,足夠她安排——錢到位,地下交易中心什麼任務都能委託。
手機震了,一條語音。
她點開。
紀淮禁的聲音從裡面淌出來:「寶寶,又在謀劃怎麼殺我了?」
安莫奈的指尖麻了一下,狗東西,精得要命!
緊接著視頻彈過來。
她沒接。
那邊很快又發來一段視頻。
事務所的對接人被吊在鐵架上,整個人像件衣服似的掛在那裡,胳膊已經脫臼,渾身都是血,臉上腫得看不出五官,眼皮耷拉著,胸口緩慢地起伏了一下,證明還有氣。
身上鞭痕、燙痕、指甲被拔掉後發黑的指尖。
安莫奈胃裡翻了一下。
鏡頭往下晃到一張高背椅上,紀淮禁坐在那裡,翹著腿,頭髮往後梳得整整齊齊,戴著腕錶的手在把玩著一個血淋淋的什麼東西。
他沖鏡頭笑了笑:「寶寶,現在乖乖回來,我不罰你。」
那股從容,像一頭吃飽了的獅子趴在獵物旁邊玩爪子,知道她跑不了。
安莫奈關掉視頻,將對方拖進了黑名單,關機。
回到酒店,她洗了澡換了睡裙,整個人摔進床里的時候骨頭都在響。
這裡也不安全了,不過因為是頂奢酒店保護客人隱私,又隸屬赫連集團,紀淮禁應該還不會那麼快找過來……
她實在太累了,一沾床就沉沉睡了,天塌下來也等明天再說。
再醒來的時候聞到一股雪茄味,就縈在她鼻尖那麼近的地方。
她還沒睜眼,先感覺到一隻手在撥她的頭髮,從發頂捋到發尾,慢條斯理的。
安莫奈睜開眼。
窗簾縫裡擠進來一道細光,照亮床邊坐著的人影。
紀淮禁正俯身看著她,手還纏著她一縷頭髮,指尖慢慢纏繞著。
「睡得好嗎?」他說,手指從她頭髮上滑下來,指背慢慢蹭過她的臉頰,像在摸一件他隨時可以打碎的東西,「寶寶早。」
*下一章讓我們女寶狠虐男2給大家助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