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壓著渾身燥熱,等著她主動過去討好。
那眼神意思擺得很明白,要她放下身段取悅他。
安莫奈僵在原地。
她從來沒伺候過男人——
以前都是赫連燼主動,床上那點事他從來嫌她笨,說她木訥得像根木頭,連哼哼都得他教。紀淮禁也沒少言傳身教,總帶著女人在她面前玩花樣,說是讓她學……但是三年過去了,她什麼都不會,她壓根就不想學會!
赫連燼手指在扶手上叩了兩下:「如果節目不讓我滿意,你知道今晚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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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伺候人。以前都是別人伺候我。」
赫連燼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安莫奈,你當我這裡是善堂?不會就學。」
他朝地上看了眼,那目光壓迫感很強:
跪著,爬過來,伺候男人該用什麼姿態,你敢不會?
安莫奈心底湧起一陣牴觸。
看來這三年他玩得很花,和紀淮禁沒什麼差別……
「……給你跳個舞,可以嗎?」
「脫衣舞?」
「芭蕾。」
赫連燼譏笑出聲——
他渾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叫囂著要她,卻硬生生壓下所有衝動。
就為了坐在這裡看她跳芭蕾?
換做別的女人敢這麼糊弄他,他早就一腳踹出去了。
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想看她穿著這一身跳給他看……
「行,雅俗共賞。」他往後一靠,兩條腿交疊,倒要看看,她穿著修女裝要怎麼跳芭蕾。
安莫奈不會別的舞種,芭蕾舞還是這三年紀淮禁逼著練的。
每次看她排練,那隻狗都被撩得不能自制,他那麼強大的克制力,什么女人沒品嘗過……
安莫奈踮足,旋轉,下腰,側壓腿,一字舒展,整套動作都是藝術感。
可套上透光的修女裝,純粹的味道就變了。
赫連燼靠在椅背里,眼神濃郁深諳。
他的視線釘在她拉直的腿線上,看著她繃緊的腳尖,大腿內側那道細嫩的皮膚,手在扶手上握緊。
身體裡的血在燒,燒得每根骨頭都在痛。
當她把腿豎到頭頂,整個人幾乎摺疊成一線的時候,他差點站起來。
理智徹底燒沒,只剩下瘋狂的占有。
安莫奈再一次抬腿……
他像獵豹一樣猛衝過去,一把按住她那條腿,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指腹陷入柔軟的肉里。
粗重呼吸噴在她耳側,滾燙急促,身體緊貼著她,硬得像燒紅的鐵塊。
「安莫奈——」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調,「你跳得真騷!」
他低頭吻住她,兇狠地碾著。
手掌順著裙縫往上滑,急切地想要撕開什麼。
剛剛那個高貴嘲弄,想看她俯首稱臣的男人不見了,完全獸化……
安莫奈沒有躲閃,一隻手抬起來,順著他敞開的襯衫領口伸進去,指尖撫上他胸口那枚烙印,指甲輕輕刮過那片凹凸不平的紋路。
這個觸碰,讓赫連燼身子渾身震顫。
他本能地抬手,手掌覆上她大腿的皮膚,指尖摩挲她腿上的印記。
「誰准你把我的名字烙在你的腿上?」
「……」
「就你,也配麼?!」
這女人跳舞時,幾次撩著裙子展示大腿上的烙印。
他看見了,才知道她也有個和他心臟上的同款烙印——
原來有一對。
還迫不及待撩給他看。
她很愛他……他的名字都刻腿上了,還不夠愛麼?赫連燼嘴角的得意還沒成型就僵住了,眼底森寒,又用指腹來回摸了好幾遍。
不是他的名字。
他動作微僵,把人一把抱到展台上,抬起她那條腿看她那烙印——
和他胸口上的烙印很像,都是一個字+指紋的設計,但上面的字是「禁」。
「跳舞的時候,你就故意露給我看。」他的嗓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怒火已經在醞釀,「隔著距離,我以為那是我的名字。」
安莫奈沒有辯解,靜靜看著他。
赫連燼扯開敞開的襯衫,胸口那枚烙印完完整整露出來。
「我胸口,刻的是你的名字。」他盯著她,眼神又沉又狠,「你腿上的字烙錯了?」
安莫奈:……
赫連燼勾起冷笑:「因為你不配烙上我的名字,就偷偷弄個錯別字?」
他胸口上有她的名字,所以理所當然地認為,她腿上的那個烙印也該是他的。
安莫奈不知道該回什麼。
沒想到他腦迴路不對勁,以為這是他的名字,諧音,故意弄錯了……
「解釋。」赫連燼捏痛她的下巴。
「也許……你胸口上的名字不是我的?是哪個女人和我同名……」
赫連燼笑得像個惡魔,死死捏著她的下巴:「你他媽的在耍我?」
他又吻住了她,只是這個吻很兇殘,像野獸惡狠狠的。
「唔……」安莫奈的唇被咬疼,鮮血泌出來,沾在微腫的唇瓣上。
赫連燼抓著她的手指在唇上抹了抹。
鮮血被抹開紅玫瑰一樣的顏色,按在他胸口烙印的指紋上。
每一道紋路嚴絲合縫,完美對上。
「你再敢說,這不是你的名字?」
安莫奈別開臉不說話。
男人的拇指按到她唇上,粗暴地擠壓著傷口,抹得她嘴唇很紅,他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可怕:「安莫奈,如果你腿上的名字不是我的,你就死定了。」
他說著,把沾了她血的大拇指按在她腿上的指紋上……
顯然,沒對上。
甚至連手指的大小都沒對上,更別說紋路了……
赫連燼的心弦崩塌,火熱的身體像被一盆冰水澆了下來,情慾全部退得乾乾淨淨,只有殺人一樣的火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不愛他!名字是別人的!
下一秒,安莫奈的脖子被掐住了,窒息感湧上來。
赫連燼眼神猩紅,渾身戾氣,聲音低沉嚇人:「他是誰。」
「……我其中的一個僱主。」
「你有幾個僱主?」
「記不清了,沒有刻意數過。」
赫連燼笑了,眼底有什麼東西翻上來——像一面鏡子被人從中間敲碎了,裂痕從中心四散開來,每一道都在疼。
他掐著她,心口上那個「奈」字也被人拿刀重新烙了一遍,疼得他整條手臂都痙攣了。
他把她按在展台上,她漲紅了臉沒有掙扎,就那麼看著他。
「骯髒下賤的東西,也敢來髒我的眼!」
安莫奈被掐得幾近眩暈,絲毫沒有掙扎,就這麼硬扛著他的怒火。
直到赫連燼鬆手,將她狠狠摔在地上。
她細細的脖頸上留下他的五指痕,劇烈地嗆咳著。
赫連燼站在她面前俯視著她,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你不想做我的女人,故意讓我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