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姿趴在他肩上,悶悶地開口:「你。」
顧延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掌沿著她的後背緩緩滑下去,停在腰側,聲音放軟了幾分:
「那我錯了。」
他稍稍退開一些,垂眼看她,「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舒姿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著他:
「你當年出國是因為我爸,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顧延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指腹輕輕蹭過她眼角:
「因為這個事情哭鼻子啊。」
舒姿沒躲,就那樣直直地看著他,等他回答。
顧延被她看得沒了辦法,指腹從她眼角滑下來,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
「真想聽?」
舒姿點點頭。
顧延沉默了片刻,開口:「叔叔當年找過我。」
他聲音不急不緩,幾乎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那個下午的舒柏舟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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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顧,你和我們家門當戶對,這我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孩子,我也清楚。但我閨女,是我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我沒讓她受過半點委屈,將來也不能。」
「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但我有個條件,你必須出國兩年,這期間不准和她聯繫。」
「這不是要拆散你們,是給你時間成長,也是給我時間看看,你對她的心思,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經得起考驗。」
「糯糯還年輕,你也是,如果你真的認定她,就用這兩年去證明,你值得她等。」
「如果兩年後你回來,你心思還是一樣的,那我就不再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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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姿聽完,沉默了一會兒:「他就說了這些?」
顧延摸了摸她的頭,眼底浮起一點笑意:
「他最後還說了一句,『小子,我女兒值得最好的,你得證明給我看,你就是那個最好的。』」
舒姿看著他:「所以你就去了?」
顧延點了點頭:「嗯。」
舒姿:「那你就真的沒想過偷偷聯繫我?」
顧延:「想過,每天都在想。」
「那為什麼不聯繫?」
他頓了一下,聲音放輕了些:「因為叔叔說了不准聯繫。」
他垂下眼,看著她:「我要是偷偷聯繫了,那不就等於告訴他,我連兩年都等不了?」
舒姿沒有說話,只是把臉重新埋進他肩窩裡,安靜地趴了一會兒。
良久,她才悶悶地開口:「……那你現在證明完了嗎?」
顧延低頭看她,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我覺得還不夠。」
舒姿抬起頭,目光認真地看著他:「可是我覺得已經夠了。」
顧延微微一怔,看著她沒說話。
舒姿環住他的脖子,彎了彎嘴角:
「這位考生,本考官現在決定給你加上最後一分,恭喜你,考試通過!」
她頓了頓,迎上他的目光,「所以,顧延,我們在一起吧。」
說完,她沒有等他回答,仰頭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顧延的身體明顯頓了一下。
他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然後,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一帶,低頭回吻住她。
他的吻起初克制,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她,只在她的唇上輕輕碾磨。
舒姿沒有退,反而貼得更緊,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下唇。
顧延的呼吸驟然重了一拍,扣在她腰間的手指收緊,吻的力道也隨之加深。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了進去。
舒姿被他吻得往後仰了一些,手不自覺的攥緊了他肩頭的襯衫。
他沒有給她退縮的餘地,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脊背緩緩滑下去,掌心貼著她的腰窩,將她穩穩固定在懷裡。
等他終於鬆開她的時候,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了。
顧延沒有退遠,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低啞,帶著未平的氣息:
「寶寶,從今以後,我屬於你了。」
舒姿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又補了一句:「我愛你,糯糯。」
說完,不等她回應,他已經再度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比剛才更用力,帶著一種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占有欲。
他的吻從她的唇上移到唇角,又緩緩落向耳垂,然後,含住。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他的唇含住她耳垂的那一刻,舒姿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指尖攥的更用力,呼吸漏了半拍。
顧延沒有急於繼續,就那樣含著,舌尖極輕地掃過那片柔軟的皮膚,感受她在自己懷裡細微的顫慄。
他緩緩鬆開,唇沿著她的耳廓邊緣慢慢往下移,落在她耳後那一片薄薄的皮膚上。
那裡的脈搏正跳得又快又急,他停了一下,像是感知到了她的心跳,然後低頭,在那裡落下一個輕吻。
舒姿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手指從他肩頭滑到他後頸,指尖陷進他發尾里,輕輕揪住。
顧延被她這個小動作激得喉結滾了一下,卻沒有急著更進一步。
他的唇沿著她的下頜緩緩移動,每落下一寸,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耐心。
他的呼吸落在她頸側的皮膚上,溫熱,潮濕,帶著微微的急促。
舒姿偏了一下頭,露出一截更長的頸線,像是默許,又像是投降。
顧延的目光在那片皮膚上停留了兩秒,然後低頭,將嘴唇貼了上去。
舒姿的手指從他後頸滑到他發間,輕輕抓了一下。
顧延的呼吸驟然重了一拍,扣在她腰間的手收緊,將她整個人更緊密地壓向自己。
他的唇從她頸側移開,沿著鎖骨的輪廓緩緩滑過,每經過一處,都留下一點濕潤的溫熱觸感。
舒姿仰著頭,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視線卻沒有任何焦點。
她的手指插入他發間,回應得毫無保留,任由他的吻一寸一寸地占領那些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