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們的大明社牛漢王殿下朱高煦又跳了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道:「都別愣著了!給你們介紹介紹,這位是我四弟,瑞王朱高爔!道祖弟子,我們能來這兒,也多虧他。看見剛剛那扇門沒,就是我四弟造的!」
張輔等人聞言,又是一驚。
他們之前看到過,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這會兒漢王說那門是這位瑞王殿下造出來的,這……這得是什麼神通?
「拜見瑞王殿下。」張輔等人連忙跪拜。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讚】
「張將軍客氣了,咱們也是熟人了。」朱高爔輕輕一抬手,一道無形的精神力將張輔等人隔空扶起。
畢竟他這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讓這位七十多歲的老人跪拜,總感覺像虐待老人。
張輔等人正跪著,忽覺一股溫和卻又不可抗拒的力量從手臂上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他們一個個面上震驚,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果然,這太宗一家子,是真成仙了。
朱高爔看著滿頭白髮的張輔,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記憶中那個和自己一起在安南衝鋒陷陣的張輔,正值盛年,何曾這般老態龍鍾。
他抬起右手,歲月之光在掌心亮起。
一道柔和的白光從他掌心打出,穩穩落在張輔身上。
白光流轉間,張輔花白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烏黑,臉上縱橫的皺紋像被春風撫平,一層層褪去。
佝僂的背脊重新挺直,肩膀寬了,腰身也重新有了力量。
手上乾枯的皮膚像久旱逢雨的土地,一點點變得飽滿、緊緻、有力。
那幾塊老年斑也悄然消退,整個人由內而外地透出一股久違的精氣神。
「這下看起來舒服多了。」朱高爔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那個七十多歲、風霜滿面的老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三十來歲、身姿挺拔的壯年將領。
眉宇間的疲態盡去,雙目有神,站在那裡,自有一股沙場悍將的威風氣度,這正是朱高爔最熟悉的那個張輔。
「張、張將軍!你……你……」樊忠指著張輔,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這這這……仙法啊!!」張益連退兩步,嘴長得老大。
「張將軍!你的臉!你的頭髮!你……」兵部尚書鄺埜指著張輔,舌頭都快打結了。
「返老還童!這是返老還童啊!」戶部尚書王佐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湊到張輔身邊仔細看了看,激動道。
張輔自己也不敢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臉。那皮膚緊緻了,皺紋沒了,年輕時候才有的一股熱乎勁兒正從骨子裡往外冒。
他感覺身體輕快了許多,像是卸下了一副背了幾十年的重擔,整個人都爽利了起來。
他低頭看看自己那雙大手,骨節分明,皮膚光滑,那幾塊伴隨多年的老年斑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也明白了,忽然撲通一聲朝朱高爔跪下,聲音裡帶著哽咽:「臣……臣謝瑞王殿下再造之恩!」
他這一跪,滿帳文武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帳中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再看朱高爔時,那眼神全是敬畏。
返老還童,這是話本子裡才有的仙家手段。今日竟活生生發生在眼前,哪個還能鎮定得了?
朱高爔笑了笑:「不必如此。將軍為大明了付出一輩子,這是你應得的。起來吧,張將軍。你還要陪咱們一起打瓦剌呢!這幅身子剛好!」
張輔重重磕了三個頭,這才起身。
他轉身看向帳中那些文臣武將,見他們一個個瞪著銅鈴般的眼睛,滿臉羨慕。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久違的力量,咧嘴一笑,年輕真好。
可還沒等張輔從重獲青春的喜悅中回過神來,帳中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落到了豬八戒身上。
這人滿身金甲,手持九齒釘耙,往那兒一站,通體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怎麼看都不像凡間人物。
張輔等人面面相覷,想見禮,卻又不知該如何稱呼。
朱高煦又跳了出來,手一伸,眉飛色舞地介紹道:「這位呢,是我四弟從天上請下來的,統領天河八萬水軍的天蓬元帥,也是我老哥!」
眾人先是一愣,接著齊刷刷地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天蓬元帥?統領八萬水軍?」
「這……這真是天上的神將啊……」
「那副金甲,那柄釘耙,果然不是凡間之物!」
張輔更是心中翻江倒海,想著太宗皇帝一家在天上混成什麼樣了,下凡都要帶統領八萬水軍的將軍做護衛!
早知道跟著一塊上去了!
一邊想著,一邊他連忙拱手,帶著眾人行禮:「見過天蓬元帥!」
豬八戒把釘耙往地上一頓,抱了抱拳,笑眯眯道:「諸位不必多禮!」
朱棣見眾人終於見完了禮,才把手一擺:「行了。如今既然都認識過了,便先談正事。張輔,眼下軍情如何?」
結果張輔剛走到桌前,就看見朱祁鎮還癱在地上,鼻青臉腫,龍袍破爛,像條死狗一樣趴著。
朱棣皺了皺眉,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人沒動,只有微弱的哼聲。
「叫軍醫來,給他看看。別死在這裡了,晦氣。」朱棣命人把朱祁鎮抬到一旁。他雖然氣這曾孫,但說到底還是朱家的血脈,總不能真讓人死在營帳里。
何況就算要罰,也得回京再罰。
軍醫拎著藥箱小跑進來,看見皇帝被打成這副模樣,嚇得差點沒把手裡的藥箱摔了。再一看滿帳站著的人,有幾個眼熟得過分,頓時兩腿發軟。
他不敢多問,只低著頭給朱祁鎮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張輔定了定神,開始簡要陳述眼下的困境:大軍無水,瓦剌四面合圍,也先遣使假意議和,實則隨時會發起總攻。
朱棣聽完,看向張輔等人:「你們怎麼看?」
張輔拱手:「陛下,土木堡地勢高亢,無險可守,又無水可用。末將以為,當趁瓦剌尚未合圍完成,先突出去。」
「臣請為先鋒,帶一支精騎沖開南邊渡口。只要大軍進了懷來城,據城而守,瓦剌便拿我們沒辦法了。」
鄺埜、王佐等文臣也紛紛附和,表示張輔所言在理。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水,將士們已經渴了一天,再拖下去,不用瓦剌來打,自己就先垮了。
內閣大學士張益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陛下……不知可否……借來天水?臣等見陛下與漢王、瑞王同來,料想應有仙法……」
「好主意啊!!」旁邊幾個官員眼睛一亮,紛紛附和。
「不愧是大學士,思維敏捷。」樊忠低聲贊了一句。
他們都想著,太宗一家子都成仙了,想必成仙以後,太宗肯定也結交了龍王爺,雨神這累神仙,降個雨應該不成問題。
朱棣笑了一聲:「你們這些老東西。朕現在還沒成仙呢。憑空借雨?你們當朕是什麼?是龍王爺嗎?想借水,得求老四。」
朱棣聽罷,笑了一聲:「你們這些老東西。朕現在還沒成仙呢,怎麼憑空給你們變出水來?想求雨,得去求老四。」
他哪裡看不出,這些人是認定他們一家子都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