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儀當即咬牙道。
「殿下,這種事兒,兄弟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扛!」
「我的份子不要了!」
朱瞻圻、張懋、李恆、柳忠、鄭御等人頓時反應過來。
「是啊,老三,這錢不錢的,無所謂,都支持你了。」
「殿下,算我一個!」
「我也要支持殿下。」
「跟支持殿下比起來,這錢不算什麼。」
「......」
朱瞻均:「???」
不是,哥們。
錢不要啊?
他只是想要做個任務。
沒想到這幫兄弟們還真支持啊。
給他整的有些小感動了。
朱瞻均抑制住內心的感動。
「那要不,你們再支持點?」
眾人:「????」
便在此時,一個宮女悄悄走進來,恭敬道。
「殿下,東宮來人。」
朱瞻均眉頭微微一挑。
東宮來人?
他隨口道。
「帶他進來。」
「是。」宮女退下。
朱瞻圻、張懋、李恆、柳忠、鄭御等人聞言面面相覷。
柳忠道。
「三殿下,既然是東宮來人,那我們先退下吧。」
朱瞻均擺了擺手。
「無妨。」
「都是兄弟,不妨礙。」
眾人頓時有些小感動。
朱瞻均瞥了一眼打開的箱子以及永樂通寶,又笑道。
「先把這些箱子抬一邊去。」
「可不能讓外人看到。」
眾人點點頭。
少頃。
金英走進來,見到一堆孩童,頓時一愣。
他旋即若無其事的朝著朱瞻均行了一禮。
「奴婢金英見過三殿下。」
朱瞻均淡淡道。
「金總管何事?」
金英不動聲色道。
「奴婢奉皇長孫之命,前來向殿下討要生意返利的利息和本金。」
「皇長孫的意思是,這利錢本該按日子發放,卻拖了好幾天,便請奴婢其拿來問問。」
金英說完,也有些尷尬。
他本來不知道皇長孫買了這些投資份額。
他之前還在皇長孫朱瞻基面前嘲笑過這些投資的勛貴子弟。
現在朱瞻基讓他來要錢,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朱瞻圻、張懋、李恆、柳忠、鄭御等人面面相覷。
臥槽!
皇長孫也買了?!
朱瞻均倒是淡然。
他有一本帳簿,各筆帳都記的清清楚楚。
一開始知道朱瞻基也買的時候,他也有些驚訝。
不過當時就想著要集資,不管是誰,都來者不拒。
皇長孫什麼的,他還真不怕。
反正怕也沒用,遲早要玄武門見!
朱瞻均努力讓自己臉色沉重。
「金總管......」
「最近我的生意出了一些問題。」
「所以大概率返利不了了。」
金英臉色有些難看。
「那返利便罷了。」
「皇長孫的意思是,本金總能回來吧?」
朱瞻均緩緩搖頭,一臉悲傷。
「大概也沒有。」
【叮!獲得金色寶箱!】
金英:「......」
他人麻了。
雖然以他的閱歷早該猜到自己今日來也是白來,但是沒想到這位殿下年齡小,竟無恥到這般地步。
連本金都不給?
這可是皇長孫啊!
他怎麼敢?
金英心裡一陣亂麻。
殿內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朱瞻圻、張懋、李恆、柳忠、鄭御等人也是面面相覷。
皇長孫朱瞻基的大名,他們可都是聽說過。
連朱瞻基的面子都不給,三殿下也太猛了。
一陣詭異的沉默後。
朱瞻均忽然道。
「不過,金總管,生意雖然出了問題,投資的錢返不了,但是皇長孫畢竟是我大哥。」
「這樣吧,我個人自掏腰包,給他一百貫,聊以安慰。」
金英:「???」
一百貫?
據他剛剛所知,朱瞻基至少投了八千貫才是。
這TM褲衩子都賠進去了啊。
金英臉色有些僵硬。
「殿下,這......這一百貫是不是少了?」
朱瞻均正色道。
「老金啊,你要理解,投資有風險。」
「我也沒有承諾過投資一定會成功,也有失敗的可能嘛。」
「按理說,這錢都不需要給。」
「我這一百貫是純粹出於兄弟情義。」
「若是你不要,那我這一百貫就不出了。」
金英:「......」
他連忙道。
「三殿下,奴婢沒說不要。」
「奴婢這就回去稟報皇長孫殿下。」
朱瞻均淡然道。
「去吧。」
金英連忙退下。
待到他離開。
朱瞻圻、張懋、李恆、柳忠、鄭御等人頓時咋呼起來。
「三殿下太硬氣了!」
「皇長孫殿下這事兒辦得……確實有點沒格局了。」
「對,咱們跟著三殿下幹大事,講的是義氣,是眼光,是搏一個未來!哪能像市井小民似的,眼裡就盯著那點返利和本金?」
「是啊,三殿下都說了,投資有風險,入行需謹慎,當初可都是自願的。」
「是啊,都是親兄弟,何必在乎錢?」
「......」
對他們這個年齡段的熊孩子來說,皇長孫的身份不一定有什麼威懾,反倒是朱瞻均這般「硬氣」,才讓他們崇拜!
雖然年齡小些,但是朱瞻均已經是他們眼中的大哥了!
朱瞻均嘴角一抽。
你們那是不知道好聖孫投了多少錢啊。
自己這一次讓他吃癟,估計要讓他氣炸了。
他心裡嘀咕,面上一揮手道。
「兄弟們!」
「背叛我的人,我都給他一百貫!」
「忠誠於我的人,將來那就是給百萬貫!」
「聽懂掌聲!」
...............................
東宮。
金英領著兩名小太監,抬著一個不大的木箱,腳步沉重地回到東宮。
他臉色發白,心裡七上八下,不知該如何向皇長孫回話。
殿內,朱瞻基早已坐立不安,見金英進來,立刻起身迎上兩步,聲音裡帶著急切:「金伴伴,如何?錢可要回來了?」
金英垂著頭,不敢直視朱瞻基的眼睛,緩緩搖了搖頭。
朱瞻基心裡「咯噔」一下,一股火氣直衝頭頂,臉色瞬間漲紅:「他……他真敢如此?!連本宮的錢也敢吞?!朱瞻均這混帳小子,眼裡還有沒有長幼尊卑!簡直是……簡直是目無兄長,無法無天!」
他越罵越氣,在殿內來回踱步,將朱瞻均數落了個遍,從「頑劣不堪」罵到「奸猾似鬼」,足足罵了一盞茶的功夫,胸中鬱氣才稍稍平復。
這時,他才注意到金英身後那兩個小太監,以及他們中間那個略顯寒酸的木箱。
他眉頭一皺,指著箱子問道:「這是何物?你帶個箱子回來作甚?」
金英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回殿下,這……這是三殿下讓奴婢帶回來的。」
朱瞻基一愣,心中升起一絲荒謬的期待:「莫非……他回心轉意,把本金還回來了?」
他快步走到箱前,「打開!」
箱子應聲而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的,正是一百貫永樂通寶。
朱瞻基一臉懵逼。
這數目對嗎?
他猛地轉頭盯向金英。
「這是什麼意思?就這些?」
「本宮投進去的可是八千貫!」
「他朱瞻均當我是叫花子打發嗎?!」
金英被嚇得一哆嗦,連忙將朱瞻均的話原封不動地複述出來:「三殿下說……說他的生意出了些問題,返利和本金……大抵是都沒有了。這一百貫,是他個人自掏腰包,出於兄弟情義,給殿下您的……安慰。他還說……投資有風險,入行需謹慎,按理說這錢都不必給。若是殿下不要,他連這一百貫也……」
「夠了!」朱瞻基一聲怒吼,打斷了金英的話。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箱錢,手指都在打顫。
「兄弟情義?」
「我的錢!」
「他拿八千貫,分給我一百貫!」
「還要我感謝他嗎?」
【叮!獲得棱彩寶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