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殿。
【叮!恭喜宿主本金翻一百倍!棱彩任務《世紀操盤手》完成!】
【叮!獲得棱彩寶箱!】
【叮!技能騎術(登堂入室)升為棱彩級——御馬術(對馬具有極高親和力,可以瞬間馴服任何馬種)】
朱瞻均滿意的摸了摸下巴。
娘咧!
這個棱彩任務觸發之後,整整十五天。
一直到今日結算,總算是把任務完成了。
其實這任務早就能完成了,十天之前,他手裡的錢就已經超過一萬貫!
奈何這任務似乎是以時間為界限,倒計時結束,才清算成果。
如今他手裡已經囤積了約莫三十多萬貫價值的寶貝和錢。
他著實小看了京都勛貴子弟的富裕。
哪怕是一群少年郎,還有一群紈絝子弟,也能從其手中騙......集資三十多萬貫。
這幫人貪婪起來,令人髮指。
掏出現錢還不夠,居然還從家裡拿了不少古董字畫、金銀珠寶抵押當錢投資。
所以,他的這個任務也完成的相當輕鬆。
若是以尋常做生意的方式,只怕區區半個月不可能完成這樣的豐功偉績。
「殿下......」
一個宮女匆匆進來,朝著朱瞻均道。
「朱瞻圻二殿下、朱儀郎君他們想要求見三殿下。」
朱瞻均擺了擺手。
「請他們進來。」
「是。」宮女恭敬道。
片刻後。
朱儀、朱瞻圻、張懋、李恆、柳忠、鄭御的身影匆匆進來。
眾人臉色頗為焦灼。
見到朱瞻均躺在椅子上喝茶,頓時急的冒汗。
朱儀連忙道。
「殿下,您還有心情喝茶呢?」
「我那群老表都快把我生撕嘍!」
「他們都在找我向您討個說法。」
「那錢是什麼情況?」
其餘等人也是紛紛點頭。
「是啊,三殿下,我那群朋友可是急的很。」
「我現在都不敢回屋,四叔天天在家守著我啊,殿下!」
「殿下,我那幫兄弟姐妹們天天堵我家大門。」
「......」
殿內頓時吵吵嚷嚷,七嘴八舌。
朱瞻均慢悠悠的抬起手,殿下頓時安靜下來。
眾人目光落在他身上。
朱瞻均輕咳一聲。
「先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
「我做的那生意,因為技術原因,暫且擱置了。」
「但是錢已經花出去了。」
「所以嘛,返利的錢......估計是沒有了。」
「至於本金,那更是拿不出來了呀!」
【叮!獲得金色寶箱!】
【叮!獲得金色寶箱!】
【叮!獲得金色寶箱!】
眾人:「......」
他們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暈倒。
好傢夥,他們可是拉了一圈人進來。
現在大傢伙兒都堵他們門口,要是這錢拿不出來的話......
朱儀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道。
「三殿下,這我可如何跟老表們交代。」
「他們可都是我介紹投資的。」
「咱們自己的錢虧了無所謂,可不好面對他們啊。」
其餘等人也是眼巴巴的看著朱瞻均,紛紛點頭。
朱瞻均拍了拍朱儀,眼神深邃道。
「我的副班長啊,你就直接跟他們說,投資有風險,入行需謹慎。」
「順便跟他們說一句,未成年不退款。」
MD,為了完成這棱彩任務,他可是費盡心思。
現在雖然手裡有了十幾萬貫,但是如果按照返利的規矩,那他把錢全都給出去,也還不清債務。
所以,乾脆不還了。
「啊?」朱儀聞言瞪大眼睛,滿臉茫然。
其餘等人也懵逼了。
張懋哆哆嗦嗦道。
「可......可是三殿下,不給錢的話,他們恐怕要發作啊。」
雖然平日裡跟那幫朋友互吹,但是都是些狐朋狗友,真正涉及到利益,說翻臉就能翻臉。
朱瞻均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張,思路打開,欠錢的才是大爺。」
「他們為難你,那就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要是想要從你這裡拿到返利的錢,那不得把你供著當爺?」
「欠他們一貫,他們是大爺!」
「欠他們一萬貫,你就是大爺!」
張懋聞言一顫,眼睛瞪大。
握草!
三殿下言之有理啊!
其餘等人也是恍然大悟。
朱瞻均繼續循循善誘道。
「另外,雖然我那糖生意還沒有做成功,但是總有一天會成功的嘛。」
「正所謂追殺漲跌,重倉猛干。」
「現在正是抄底的好機會!」
「就當是在本殿下這裡存了一筆原始股。」
「等到日後本殿下富甲天下,必然十倍予他們。」
「回去你們就這麼跟他們說。」
不就是空口許諾麼?
這可是他老朱家的傳統。
等到以後他當了皇帝,就不信那幫人還敢跟他要錢。
眾人聽得迷迷瞪瞪。
三殿下嘴裡的新詞兒一套接一套,倒是讓他們耳目一新。
不過照這麼行事,真能成?
見到眾人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樣。
朱瞻均忽然拍了拍手。
一陣腳步聲響起。
一群太監走進來,挑著幾個箱子。
眾人面面相覷。
三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這些太監將箱子放下,隨後便退了下去。
朱瞻均臉色嚴肅道。
「各位,雖然這生意暫且停歇,投資的錢拿不出來。」
「但是諸位的份額,我自掏腰包,也要給你們補齊。」
說罷,他將箱子打開,裡面正是整整齊齊的永樂通寶。
看的眾人面面相覷。
朱儀咽了口唾沫。
「三殿下,您這是......」
朱瞻均義正言辭道。
「咱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虧待了誰,也不會虧待你們。」
朱儀、朱瞻圻、張懋、李恆、柳忠、鄭御面露感動。
朱儀都有些哽咽了。
「三殿下,太仁義了。」
張懋眸中含淚。
「不錯,那幫王八羔子,賺錢的時候不吭聲,遇到些困難就嗷嗷叫,都TM忘了,誰給了他們賺錢的機會!」
柳忠連連點頭。
「三殿下的恩情,還不完啊!」
朱瞻圻忍不住道。
「老三,你到底為何找人投資做那勞什子的糖生意?」
眾人目光落在朱瞻均身上。
他們其實也挺好奇的。
這位三殿下只是嘴上說要做糖生意,具體怎麼做,如何做,他們可沒見過。
朱瞻均嘴角抽搐。
這讓他怎麼回答?
難道要說是為了這個龐氏騙局隨便胡扯的?
朱瞻均心裡嘀咕,面上大義凜然道。
「咱們大明剛剛建立幾十年,太祖皇帝將元人趕走,收復了滿目瘡痍的華夏大地。」
「如今到皇爺爺手中,邊境敵人賊心不死。」
「為了北伐,百姓們就得勒緊褲腰帶。」
「我是想要搞一種新糖!」
「只要行業多一些創新,就多些生計。」
「我要是把新糖生意做大了,就能帶動千千萬萬的人就業,百姓們就有更多的機會養活自己!」
眾人頓時肅然起敬。
原來如此!
這位三殿下真叫人敬仰!
朱瞻圻嘆了口氣。
「老三......」
「創新可不是那麼好搞的。」
「現在窟窿這麼大,值得嗎?」
朱瞻均一臉深沉道。
「諸位,我問你們,我們現在決定做這生意,都還那麼年輕,這個時候的我們知道未來的大明會是什麼樣嗎?」
「知道嗎?」
「不知道!」
「你知道你如今嘔心瀝血的搞製糖研究,鞠躬盡瘁的為百姓想方設法製造就業機會,是會成功,還是失敗?」
「等以後死了,墳墓上是鮮花還是狗屎?」
「知道嗎?」
「不知道!」
「想要成功都是百鍊成鋼。」
「只要百姓們能有機會,過上富足的日子,不值得嗎?」
「值得!」
眾人默默的看著慷慨激昂的朱瞻均,心神激盪。
朱瞻均的身影在他們心中瞬間高大起來。
這就是他們的牢大!
勞大,真正的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