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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這葵花寶典到底難在哪兒?三百年都沒人能啃下來?」
有人站起來,直接開口問。
蕭堯清語氣平淡:「這門功夫深得很,上半卷講的是道家內丹法門,裡面那些精細變化,普通腦袋根本轉不過來。」
「而且,這秘籍有個要命的毛病。」
另一邊,黃蓉扭頭看黃藥師:「爹,九陰真經也這樣嗎?」
黃藥師點頭,臉色不太好看:「沒錯。
凡是這種 ,不懂道家底子,硬練就是找死。」
他大概是又想起那兩個不爭氣的徒弟了。
那人沒坐下,接著追問:「先生,毛病在哪兒?」
蕭堯清回了一句:「葵花寶典,男的練不了,女的也練不了。」
這下子,滿堂人全炸了。
什麼叫男人不行女人也不行?難道非得是那種不男不女的才夠格?
等等……不會真是那樣吧?
大多數人心裡冒出來的念頭都差不多。
一開始他們還當開玩笑,可看到蕭堯清臉上那副「對,你們猜對了」
的表情,徹底坐不住了。
百曉生本來打算閉嘴溜走,一聽這話,直接跳起來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也聽說過葵花寶典,殘本藏在莆田少林寺里,怎麼可能是太監練的東西?你胡說八道!」
他這一嗓子,讓其他人又冷靜了一點,紛紛看向蕭堯清。
可之前站起來問話的那個漢子,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裡不停念叨:「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哈哈哈……好一個東方不敗,好一個楊蓮亭!你們兩個把老子瞞得好苦!」
旁邊有人好奇:「敢問您是?」
漢子一抱拳:「日月神教風雷堂,童百熊!」
童百熊大笑幾聲,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亮明了身份。
他根本沒理會周圍人的反應,轉頭看向蕭堯清,彎腰行禮:
「多謝先生指點迷津。
還請先生再講講那葵花寶典。」
「行吧。
這 太損,讓大夥聽清楚也好,省得再有人走歪路。」
蕭堯清點點頭,答應了。
接著他提高聲音:
「葵花寶典分上下兩卷,是前朝一個太監創的。
後來傳到莆田少林寺紅葉大師手裡。」
「紅葉大師覺得這功夫太陰毒,就把它鎖在藏經閣里。」
「可惜後來出了岔子。
華山派兩位前輩各自偷看到一部分。」
「兩人回去後憑記憶默寫,結果對不上,還惹出了華山劍氣兩宗的爭鬥。」
「那兩份殘本後來被日月神教搶走,落到了東方不敗手裡。」
「這才有了『日出東方、唯我不敗』這號人物。」
「至於原版,紅葉禪師早就燒掉了。」
「這葵花寶典開頭第一句就是——」
「欲練神功,揮劍自宮。」
「煉丹服藥,內外貫通。」
「後面的內容我就不細說了。
這功夫傷天害理,普通人碰不得。」
蕭堯清一臉平靜,把葵花寶典的來龍去脈和秘密全抖了出來。
在場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誰也沒想到,練這武功居然要先閹了自己!
換句話說——
日月神教的教主,堂堂絕頂高手,
竟然是個太監!
想到這兒,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風雷堂堂主童百熊。
只見他臉上表情似哭似笑,整個人像隨時要崩潰。
角落裡的百曉生更是徹底愣住了。
他完全沒料到蕭堯清知道得這麼細、這麼多。
自己那點存貨被碾得渣都不剩。
這還怎麼針對他?
一瞬間,百曉生心裡湧上一股絕望。
但下一秒。
他盯著童百熊那張扭曲的臉,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猛地站起來,衝著蕭堯清喊:
「蕭堯清,這都是你一個人在這說,誰能證明?」
「證明?」
「你去問問東方不敗,看他是不是個太監,不就清楚了?」
蕭堯清冷笑一聲,話里不帶一點客氣。
這話一出口,滿座的人臉色都變了。
客棧里外的人這會都緩過來了。
他們面露擔憂,看向蕭堯清。
日月神教被叫作 ,不是憑空來的。
看不順眼就 全家,這種事他們幹得多了。
蕭堯清倒好,直接罵人家教主是閹人。
這話要傳出去, 的人能放過他?
怕是連他們這些看熱鬧的,都得跟著倒霉。
蕭堯清卻壓根不當回事。
他冷冷掃了百曉生一眼。
「就算東方不敗本人站在這,我也照樣說——想練葵花寶典,先切了再說!」
百曉生被噎得說不出話。
蕭堯清不再扯葵花寶典,接著點評剩下的幾門武學。
太玄經、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先天功這些頂級 一個接一個從他嘴裡蹦出來。
在場的人聽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一個個目光發綠,恨不得立馬翻出這些神功來練。
可惜。
蕭堯清只說了個名字,講了點皮毛,半點實質內容都不給。
連百曉生都急得直撓頭,恨不能把蕭堯清綁了,拷問出那些絕世 的下落。
蕭堯清看著他們的反應,笑了笑。
「諸位,宋明兩地的頂級 不止我說的這些,這世上厲害的東西多了去了。」
「就說荒原上吧,天道境以上的強者,有位叫無名的。」
「他練的那門功夫,也相當詭異霸道。」
這話一落,所有人都抬起頭,臉上寫滿了不信。
荒原?
那地方和北原連著,是世間最兇險的地域之一,進去的人基本別想活著出來。
現在蕭堯清告訴他們,荒原里居然有天道境以上的強者?
天道境之上,要麼是無上大宗師,要麼是快破碎虛空的大佬。
這種人世間幾乎絕跡,跟傳說中的神魔差不多。
蕭堯清卻說荒原上不止一位這樣的高手。
客棧里外大部分人都不信。
但。
少數高手聽到蕭堯清這番話,眼神閃爍。
他們清楚,蕭堯清說的是真話。
天道境的大能,在荒原與北原確實扎堆。
大部分都窩在荒原,那地方靈氣更濃,更適合他們修煉,參悟。
更別提荒原本土,本身就有不少天道境強者。
無名就是其中之一。
聶風、步驚雲、帝釋天那些名號,也隱約傳進過這些人的耳朵。
熱鬧過後,客棧內外又靜下來。
大家盯著蕭堯清,等著他多爆點料。
蕭堯清清了清嗓子,繼續道:「荒原上有個門派,叫劍宗。
是大劍師一手創立的,出了不少頂尖劍客。」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武林神話,天劍無名!」
「我要說的這門 ,正是劍宗最強的絕學,每一代只傳一個人。」
「這門 叫:萬劍歸宗!」
「不過,想入門極難,還有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坑。
不然我把頭幾句口訣告訴你們,你們自己琢磨琢磨?」
說到這,蕭堯清來了興致,笑著掃了一圈,輕輕念道:「萬氣自生,劍沖廢穴。
歸元武學,宗遠功長。」
眾人眼睛一亮。
底下立刻炸開了鍋。
「萬劍歸宗?是不是得先練一萬種劍法才能摸到門?」
「不對吧,口訣里提到劍沖廢穴,興許是要用劍氣衝擊那些廢棄的穴位?」
「哼,奇經八脈哪有沒用的廢穴?!」
「怪,真怪。
這號稱萬劍歸宗的劍法,口訣怎麼這麼古怪?」
「王先生,再多說兩句吧,就這四句頂什麼用?」
「對啊,求先生再說點,沒準我們就能悟出來了!」
蕭堯清聽了,淡淡一笑:「不是我不說,是那劍譜除了頭四句口訣,後面全是白紙。
翻到最後,也就多了幾招普通招式。」
話音剛落。
不遠處,黃藥師、李 、邀月三人,眉頭都擰了起來。
這三位,算是客棧里武功最高、見識最廣的。
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星相占卜無一不精。
一個小李飛刀,從不落空。
另一個更是把明玉神功練到了第九層,那可是古系四大神功之一啊!
可這時候,三人都沉默了。
那四句口訣擺在面前,三個高手全懵了。
說白了,口訣本身一點也不繞,連小孩都能聽懂。
黃老邪肚子裡裝的書多,一眼就瞧出來裡面藏著兩處藏頭。
「萬劍歸宗,自廢武功。」
可他琢磨了一下,覺得這門功夫不可能是真讓練功的人把自己廢了。
自廢武功哪是鬧著玩的?搞不好當場就死透,更別提廢了之後還要接著練。
要是萬劍歸宗真這麼搞,那他黃老邪倒也算服氣。
想到這,他轉頭看向蕭堯清,懶得再繞彎子:「別藏著掖著了,有屁快放。」
蕭堯清被黃藥師盯著,又瞥了一眼邊上的黃蓉。
沉默了幾秒,他開口說:「那晚輩給各位講個故事吧。」
「說是在一片荒原上,有個門派叫拳門正宗,後來被內鬼絕無神改成了無神絕宮。」
「......」
「無名那小子被絕心用一種奇藥廢了全身功力,誰承想反倒因禍得福,摸到了萬劍歸宗的門道,把這門劍宗的絕學給真練成了。」
「那劍一出手,所有劍都跟見了主子似的。」
同福客棧里。
蕭堯清說書的功夫這些日子練出來了,一口氣講下來,滿屋子人都像親眼看見無名怎麼一步步練成萬劍歸宗。
荒原上的武林,聽得大家心驚肉跳。
不管是絕無神的殺拳三招和不滅金身,還是無名的天劍劍法,都遠遠超出了普通武學的範疇,跟神話里的妖魔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