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把頭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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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聽到這話，明顯慌了。
「這……奴婢不敢……萬一惹蕭大師生氣……」
蕭堯清差點沒繃住。我讓你抬頭，你說怕惹我生氣？神邏輯。
他把碗筷一放，語氣正經起來：「小玉，你是我的僕人，對不對？」
小玉點頭。
「那我就是你的主人？」
她又點頭。
蕭堯清追問：「那好。身為僕人，不聽主人的話，該怎麼辦？」
這話剛落下，小玉「撲通」
一聲就跪了下去。
她眼眶一紅，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蕭大師，奴婢錯了！您罰奴婢吧！」
蕭堯清整個人都傻了。
看著這小姑娘跪在自己面前，他腦門上緩緩飄過六個黑點。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丫鬟的條件反射能誇張到這種程度。
他無奈地站起來，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小玉本能地一哆嗦。
但蕭堯清沒鬆手，直接把人給拎了起來。
「抬頭。」
他聲音壓低了點。
小玉渾身緊繃，臉上寫滿了害怕。
不過，她還是顫顫巍巍地仰起了臉。
這下，蕭堯清總算是看清她長什麼模樣了。
說實話……雖然跟趙敏比還差那麼一截，但在他眼裡，絕對能排進頂級美女的行列。
蕭堯清心裡嘖了兩聲：「這幫古代當官的，可真會享受啊。」
他看小玉總算抬起了頭，自己也重新坐回餐桌前，端起碗扒了一口飯，隨口說道：「這多好。以後跟我說話，就抬頭看著我說。明明長得這麼漂亮，成天低著腦袋，像什麼樣子。」
「啊……」
小玉一張臉頓時燙得不行，又下意識低下了頭。
那稚嫩的臉蛋上，紅霞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也難怪。
蕭堯清穿越前那會兒，你在街上夸一個姑娘漂亮，人家沒準還給你挺挺胸，反過來問你一句：「就只是漂亮嗎？」
可現在這世道……完全是兩碼事了。
小丫鬟哪見過這種陣仗，頭一回碰到個男人張嘴就誇她好看。
她年紀小，臉皮又薄，當場就紅透了耳根子，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蕭堯清的聲音又飄過來了：
「怎麼又低頭了？給我抬起來。」
小玉身子一抖，咬著嘴唇，慢慢把那張通紅的小臉仰起來。
「哎，這就對了，看著你吃飯才有胃口。」
神特麼有胃口蕭堯清隨口逗了她一句。
可這小丫鬟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叫……有胃口？
難不成，得盯著我的臉才能咽下飯？
「這種話蕭大師怎麼能講得出口啊！」
小玉羞得又想低頭，可想到蕭堯清那話，只能硬撐著。
但心跳還是撲通撲通的，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四處亂瞟，怎麼都不敢對上蕭堯清的目光。
這蕭堯清也是。
好好吃你的飯不行嗎，非得 家小丫鬟？
就算人家年紀小。
就算人家長得水靈。
那你……行吧……算了。
總之，吃完飯之後，小玉收拾碗筷的動作特別快，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蕭堯清的房間。
臨走前撂下一句話：
「蕭大師，郡主讓您去演武場等她！」
演武場？
不用猜。
肯定是趙敏要開始學他身上的那些本事了。
他有什麼本事？
玄冥神掌、降龍十八掌，趙敏也練不了。
不過，他現在不是頂著「蕭大師」
的名頭窩在汝陽王府里嗎？
總得去走個過場吧。
剛走到門口，蕭堯清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我的劍！」
沒錯，行走江湖的武林人士，手裡總得有個傢伙吧？
雖然他現在連一劍都不會耍，可剛出場就是這麼個形象，搞不好這把劍已經成了他的招牌。
所以，還是得帶上。
演武場離趙敏給他安排的住處不遠，拐個彎就到了。
場地不小，中間立著個至少十五平米的小擂台。
擂台邊上擺滿了刀槍劍戟各種兵器。
挺有電視劇里那種味道。
蕭堯清看著也不覺得陌生。
場子裡已經有兩個人先到了。
一個是昨天跟他一起被收進汝陽王府的苦頭陀，實際上就是明教光明右使范遙。
另一個，據說是鐵掌幫的幫主，人稱鐵掌無情的尉遲峰。
苦頭陀到底為啥跑來汝陽王府，蕭堯清也想不明白。
不過，當那倆人出現的時候，蕭堯清眼裡立刻泛起一抹說不清的光。
他搓了搓手，幾步就迎了上去。
「苦大師，早啊！」
話音沒落，蕭堯清的手已經又伸出去了。
沒錯，又特麼是握手。
系統那個複製天賦，不是規定一天只能對一個目標用一次嗎？
這不是又過了一天嘛。
苦頭陀一見蕭堯清伸過來的手，先是一愣。
接著，他很快反應過來——這玩意兒是蕭堯清老家的規矩。
可也不能天天來一次吧？
這……不會有坑吧？
得，在苦頭陀眼裡，蕭堯清這貨是天天都挖坑。
不過，他還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和蕭堯清握了一下。
這回，還是沒出任何么蛾子。
苦頭陀這才稍微信了，大概這就是人家故土的見面方式。
可蕭堯清那邊，腦子裡系統提示已經響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複製高超技能，少林七十二絕技之拈花擒拿手！】
「額……」
結果又讓蕭堯清無語了。
他心心念念想要的是劍法，結果又沒抽到。
范遙身上可是有少林七十二絕技里的十一種。
蕭堯清聽見「少林」
兩個字的時候，還以為系統能一口氣把范遙全身的絕技都扒過來。
結果，就給了他一個。
娘的，這麼說來，自己抽劍法的機率也太低了吧？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蕭堯清這會把目光轉到另一個人身上——鐵掌無情，尉遲峰。
他也沖尉遲峰伸出手，笑著說：
「尉遲大師，咱倆是頭一回見吧？以後多關照啊！」
「這……」
尉遲峰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一臉懵。
「這是……」
蕭堯清趕緊接話：「哦，這是我那邊的老規矩，握手禮。苦大師昨天就學會了。」
苦頭陀范遙還很配合地沖尉遲峰點了點頭。
「行……好吧。」
連苦頭陀都伸了，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於是，尉遲峰也學著苦頭陀的模樣，跟蕭堯清握了一下。
【叮！恭喜宿主成功複製頂尖技能，鐵掌！】
16 閒著沒事，惹那號人幹啥？
雖然蕭堯清搞不清系統說的「高超」
和「頂尖」
到底有什麼區別。
趙敏一襲男裝，背著手踱步而來，下巴微微揚起，嘴角掛著那抹招牌似的笑意。
女裝時她飄然若仙，這會換了男裝，反倒透出幾分利落的英氣。
蕭堯清心裡暗暗感慨：張無忌那小子栽在這妖女手裡，真是一點都不冤枉。
玄冥二老跟在她身後，臉色僵硬，顯然昨晚被蕭堯清那一通忽悠整得還沒緩過神來。
蕭堯清瞥了他們一眼，嘴角差點沒壓住。
「三位大師早啊。」
趙敏率先開口，聲音清亮。
尉遲峰和苦頭陀同時欠身。
蕭堯清也有樣學樣，跟著打了聲招呼。
趙敏抱拳，笑容不減：「從今天起，三位就是我趙敏的師父了。還請各位多多指點，把壓箱底的本事都教給我。」
話說得客氣，可那神態、那語氣，哪有一丁點拜師該有的恭敬？
尉遲峰第一個點頭哈腰：「郡主開口，屬下絕無二話！」
苦頭陀也跟著裝模作樣地「阿巴阿巴」
了兩聲。
只有蕭堯清沒吭聲。
他在琢磨：自己能教什麼？
系統塞給他的那些功夫，隨便拎出來一樣，都得靠深厚內力打底，再配上幾年苦練才能摸到門檻。
根本不是那種看兩眼就能比劃的花架子。
再說了，他剛才從苦頭陀和尉遲峰身上複製下來的武學，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丟出去的玩意兒。
最要緊的是——
鐵掌這門功夫，在系統的判定里，居然和玄冥神掌歸到了同一類！
這分量，可不輕。
鐵掌跟外頭傳的鐵砂掌完全是兩碼事。
鐵砂掌練的是在鐵砂里死命磨，把手掌磨出厚繭，才能分金斷石。
可真正的鐵掌，外表看跟普通手掌沒兩樣。
鐵掌幫有兩門不傳之秘：一是鐵掌，二是一門極其精妙的輕功。
當年的幫主裘千仞，不就是靠著「鐵掌水上漂」
的名號威震江湖？
至於眼前這個鐵掌無情尉遲峰蕭堯清還真沒怎麼放在心上。
不是因為他後來被成昆一招秒了，而是這人身上實在沒什麼油水可撈。
跟苦頭陀范遙比起來，差遠了——人家那一身百家武學，隨便薅一把都是寶。
遠處傳來腳步聲。
趙敏的身影出現在三人視線里。
趙敏身後的玄冥二老，一眼就瞧見了蕭堯清臉上的神情。
鶴筆翁心裡頭還窩著火，昨晚上被蕭堯清忽悠了一通，越想越不對勁。
這會兒見蕭堯清那表情像是在不屑，他立馬就憋不住了，衝著蕭堯清嚷嚷：「蕭堯清，郡主的話你沒聽見？」
蕭堯清眉毛輕輕一挑。
這傻大個，怎麼又冒出來了？
要是昨天沒耍他們，他或許還得琢磨幾句措辭。可眼下——
蕭堯清的目光冷了下來，盯著鶴筆翁：「你確定，讓我把本事全抖出來？」
「那是自然，這是郡——」
話說到一半，鶴筆翁猛地噎住了。
全抖出來？
要是蕭堯清真把看家本事都教給趙敏，那豈不是連玄冥神掌也得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