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45年,少年帶土卻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冰窖里。
琳死了?
琳會死?
他猛地轉頭看向野原琳,那個棕發少女正溫柔地對他笑,而那個笑容在他眼中,卻忽然變得如此遙遠。
「帶土?」野原琳察覺到他的臉色不對,擔憂地歪了歪頭,「你怎麼了?臉色好差。」
帶土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艱難地擠出一句:「....沒什麼。」
波風水門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看明白了,天幕所說的琳死的那天晚上,就是帶土黑化的起點。
神威空間內,宇智波帶土的身體微微繃緊。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右眼。
跳過三勾玉,直接萬花筒。
天幕說,只有他一個人做到了。
可那又怎樣呢?
換來的,不過是這個眼睛和一片永遠填不滿的虛空。
【這說明他不是沒有天賦,而是他的天賦需要一個極其強烈的情感刺激才能被激發。】
【激發天賦之後,他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天賦和忍術學習能力。】
【明明是第一次覺醒神威,他立馬就能在實戰中把木遁和虛化結合起來用,無傷在幾十名霧隱暗部中穿行。】
「木遁和虛化結合?」
大蛇丸愈發對帶土感興趣了,不僅有著那麼多知識,居然身體還那麼有天賦。
「真是完美的奪舍軀體啊,佐助君現在應該還沒有這份力量吧?」
想到這,他蛇瞳中閃出貪婪之色。
若是將帶土的軀體給奪舍了,然後再把卡卡西的寫輪眼拿回來。
若自己同時掌握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力量分支,那自己的成就恐怕不在兩人之下。
...
【後面暴怒使出的地獄之亂,更是把在場所有忍者全都串起來了。】
天幕畫面驟然亮起。
昏暗的森林中,地面突然劇烈震動。
無數粗壯的木質尖刺從地底破土而出,如同地獄伸出的手臂,將周圍數十名霧隱暗部忍者的身體瞬間貫穿、挑飛、串在尖銳的木刺之上。
鮮血順著木刺流淌而下,染紅了整片林地。
【要知道木遁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掌握的,團藏移植柱間細胞十幾年,只能勉強用點簡單的;大和從小被當成實驗品,才獲得了一部分木遁能力,而且用得威力相當有限。】
根部地下基地,志村團藏的獨眼猛地收縮。
他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纏滿繃帶的右臂,那條移植了柱間細胞和寫輪眼的手臂,他花了十幾年才勉強穩定下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輕易動用木遁。
可那個帶土呢?
他才移植多久,就能用出那種規模的木遁?
團藏的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這不僅僅是對他研究成果的否定,更是對他十幾年心血的嘲諷。
暗部,大和靠在牆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天幕。
用得很有限。
天幕說得沒錯,他的木遁確實遠不如初代大人,甚至連帶土那套地獄之亂的邊都摸不著。
他是實驗品,是意外存活下來的產物,而不是真正的繼承者。
天幕繼續:
【帶土才移植柱間細胞沒多久就掌握了木遁,還用得比其他人都猛。】
【這看似不合理,但放在帶土身上就很合理,因為他就是有這種天賦。】
音忍村地下實驗室。
大蛇丸放下試管,金色的豎瞳里翻湧著貪婪的光芒。
「有這種天賦……」
他的聲音沙啞,舌頭不自覺的伸出,像是蛇在吐信。
「柱間細胞在別人身上是負擔,在他身上卻是助力。這種體質,比我之前想像得還要完美。」
此刻奪舍帶土的念頭像藤蔓一樣在他腦海中瘋長。
「帶土的身體,佐助的身體。」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聲音里全是貪婪。
「我都很想要。」
【別人使用柱間細胞都要小心翼翼地去壓制使用,而他卻完全不用擔心暴走的風險,反而拿柱間細胞滋補了自己的萬花筒,讓他免去了失明的風險。】
神威空間內。
宇智波帶土獨自坐在高台上,看著天幕上的文字,突然恍然了一下。
這麼說來,自從移植了柱間細胞之後,自己確實沒有出現過視野模糊的跡象。
斑那老東西,雖然在他心臟上埋了咒印,但至少這件事上,沒有騙他。
...
【後來斑在離世之前,將自己的所有忍術都教給了帶土,這其中包含了宇智波禁術、六道之術、陰陽遁,以及操控九尾的方法。】
【這些聽上去就很難的東西,帶土卻沒有任何卡殼,全部都學會了,並在九尾之夜學以致用。】
【哪怕只有一隻萬花筒,他同樣能一眼控制九尾,做到了和斑當年同樣的事,並且還敢跟水門正面硬剛。】
【雖然那場戰鬥他輸了,但別忘了那是對戰忍界第一神速,任何人在水門面前都會顯得不夠快。】
【那年他才14歲,能全身而退,本身就足以說明他的天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