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斑還給帶土留下了外道魔像和人造人白絕。】
【因為輪迴眼在長門那裡,所以一開始外道魔像都是長門操控的。】
【在沒有尾獸查克拉時,外道魔像就是一隻戰力恐怖的通靈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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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切入。
雨之國某處隱秘基地。
巨大的外道魔像矗立在昏暗的空間中,它的眼睛緊閉,身體乾枯如木乃伊。
長門坐在輪椅上,雙手結印,查克拉像潮水般湧入外道魔像體內。
魔像的口中噴出一股能量,轟碎了前方的山壁。
【而白絕則是帶土可以直接利用的武器,這些人造人幫了帶土不少忙,它們幫帶土時刻監視著忍界的動向,幫帶土團滅了初代曉組織,忍界大戰又是帶土人海戰術的關鍵。】
雨隱村,初代曉組織基地。
彌彥原本正蹲在窗台上看天幕,看到這句話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長門和小南,表情寫滿了困惑。
「白絕監視我們?」
長門也愣住了,他的輪迴眼微微顫動,像是在回憶什麼。
「這些時候我的確察覺到誰在窺視我們,但並不清楚,現在看來,那就是白絕了。」
小南的臉色變得蒼白,「你是說,白絕一直在監視我們?」
彌彥沉默了幾秒,然後望天。
實現夢想的道路居然如此蜿蜒曲折嗎。
天幕繼續:
【但最離譜的還得是,帶土頂著斑的名號招搖過市那麼多年,竟然一直沒有被人發現。】
【這裡面除了信息差和硬實力背書之外,還有一個更深層的邏輯:他不是在模仿斑,他是在繼承斑的位子。】
【換句話說,不是帶土扮得像,而是斑已經成為了一個概念。】
【這個概念本身就是空的,只要符合人們對這個概念的預期,那不管是誰都能成為斑。】
【帶土剛出山時,在忍界的印象里斑已經死了幾十年。】
【這幾十年裡,忍界對斑的印象早就從一個具體的人,變成了一個抽象的概念。】
【而概念的特點是:模糊可填充的。】
木葉建立時期。
宇智波斑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我成了一個概念?」
千手柱間撓了撓頭,「斑,天幕的意思好像是說...之後忍界的人已經記不清你長什麼樣了,就記得你很厲害。」
「...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應該是誇你吧?畢竟都能被當成概念了,要是未來有人會木遁的話,大概率別人也會把他認為我吧。」
【大家都知道斑很強,但具體怎麼強、長什麼樣、說話什麼語氣,沒人說得清。】
【忍界對斑的印象就剩三樣:他是宇智波的傳說,他很強;只有柱間能擊敗他。】
【這三條帶土全部符合,甚至還有溢出。】
【斑的萬花筒瞳術是什麼至今無人知道,而帶土的神威卻展現出了統治級的壓制力。】
【終結谷雕像不會說話,見過斑的人大多都已不在人世,唯一活著的見證人大野木,但他的記憶早已被恐懼扭曲。】
天幕下,岩隱村。
大野木看著天幕上的文字,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什麼叫老夫的記憶已經被恐懼扭曲了?!」
黃土在旁邊小心翼翼地開口,「父親大人,您別激動....」
「老夫沒激動!老夫只是陳述事實!」
黑土在旁邊小聲嘀咕,「爺爺,你聲音都變了。」
「閉嘴!」
【於是帶土不需要復刻斑,他只需要覆蓋斑。】
【他是活著的那個人,所以他對斑的定義權比任何人都大。】
神威空間內。
帶土看著天幕上的文字,沉默了很長時間。
覆蓋斑……
原來如此。
他只是刻意模仿斑的聲音,然後說自己是斑。
然後別人就直接信了。
天幕繼續:
【而且帶土還繼承了斑的各種遺產。】
【在人們的認知里,能擁有這些東西的只會是斑。】
【帶土作為繼承人,他只要展示這些遺產,就等於斑親自在背後為他背書。】
木葉訓練場。
鳴人一臉難以理解。
「所以,帶土那傢伙,一直在扮演別人?」
卡卡西站在他身邊,「可以這麼理解。」
「那他自己的夢想呢?他自己的意志呢?」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他大概以為,斑的夢想就是他的夢想。斑的意志就是他的意志。」
「但那是假的啊!」
「是啊,但他相信了很久。」
木葉60年,街道上,短暫的沉默後,有人忍不住提出疑問。
「那如果有一天,出現了一個比帶土更強的人,他是不是也能自稱斑?」
「理論上來說可以。」
「那還挺可怕的。」
「要是出現一個會木遁並且很強的忍者,怕是整個忍界都會以為他是千手柱間吧。」
「畢竟這種代表性能力比初代目本人都出名了好像。」
【那麼說了這麼多,帶土的天賦到底如何呢?】
與此同時,木葉48年,波風水門的辦公室里。
漩渦玖辛奈雙手托腮,好奇地看著天幕。
「水門,我記得帶土他在學校的時候確實不怎麼出彩,總被你說是潛力型選手。」
波風水門聞言,苦笑著點頭。
「帶土那孩子,確實如此。他有一套自己的節奏,學東西慢,但一旦掌握了,就會變得很紮實。」
忍界某處懸崖,神威空間內。
宇智波帶土獨自坐在高台上,看著天幕上那個標題,目光晦暗不明。
面具下傳來一聲低啞的自語:「天賦?呵,現在評價這個,還有什麼意義....」
天幕上的文字繼續滾動。
【在忍者學校,帶土就是個標準的吊車尾,他天天遲到成績穩定墊底,連個分身術都整不明白,每天都在為能不能順利畢業而發愁。】
【反觀人家卡卡西,五歲畢業六歲中忍,這天賦差距一比較,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天幕下,
卡卡西不屑的瞥了帶土一眼。
「切。」
「喂,卡卡西!你那是什麼眼神!你再瞪我一下試試!」
「沒什麼,只是覺得天幕偶爾也會說一些顯而易見的事實罷了。」
「你!!!」
野原琳無奈地站在兩人中間,波風水門則背著手站在不遠處,看著弟子們鬥嘴,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在宇智波家族內部,他更是妥妥的族恥,一個最簡單的豪火球之術,他學起來都費勁。】
南賀川畔,還年輕的宇智波富岳正帶著年幼的鼬在練習火遁,看到這一句,他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邊年僅五歲、已經能熟練吐出一顆雞蛋大小火球的鼬,再想想族裡那些關於帶土吊車尾的風言風語,默默地嘆了口氣。
「帶土那孩子……確實在這方面讓人頭疼。」他低聲自語。
而木葉52年的宇智波族地,因為天幕的緣故,宇智波帶土這個名字早已成了族人議論的焦點。
宇智波八代看著天幕,一臉恨鐵不成鋼。
「豪火球都學得費勁?他也配當宇智波?難怪後來會被人利用,走上了邪路!」
【但是一旦給他逼急眼了,他的天賦就開始展現出來了。】
【神無毗橋一戰他開眼即為二勾玉,直接跨級開眼。】
【琳死的那天晚上,他從二勾玉跳過三勾玉,直接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這是什麼概念?整個宇智波歷史上,能直接從二勾玉跳到萬花筒的人,只有帶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