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空間內。
帶土看著天幕上那段關於九尾之夜的描述,沉默了很久。
全身而退?
呵,那場戰鬥他確實輸了,輸得不算難看,但也絕不算好看。
水門老師用兩回合就看穿了他的虛化機制,如果不是神威夠變態,他可能連跑都跑不掉。
但天幕說得對,那年他才14歲。
能在忍界第一神速面前全身而退的14歲少年,整個忍界也數不出幾個來。
天幕繼續:
【從結果看他站在了忍界頂點,這是毋庸置疑的天賦。】
【但從過程看他的天賦所帶來的一切,那還不如不要呢。】
岩隱村,土影辦公室。
大野木捋著鬍子,看著天幕上最後一句,長長地嘆了口氣。
「天賦這東西啊,有時候反而是最毒的詛咒。」
黑土歪著頭:「爺爺,這話怎麼說?」
大野木看著天幕,眼神裡帶著過來人的滄桑。
「沒有天賦的人,反而不會被人盯上。你有了天賦,就會有人來利用你。」
「只要你夠沒用,別人就懶得利用你。」
「帶土之所以被斑利用,就是因為斑看上了他的天賦。」
「若是帶土真就是個百分百的純吊車尾,無論受了多大刺激才開個一勾玉,那斑就不可能有後來的布局了。」
天幕在上一輪喧囂之後,緩緩黯淡下去。
然後,天幕再度亮起。
【樹界降誕、木龍之術、真數千手、頂上化佛,千手柱間的木遁,在火影戰力體系中堪稱開掛般的存在。】
【但問題來了:究竟是木遁成就了柱間,還是柱間成就了木遁?】
木葉建立。
千手柱間原本正盤腿坐在高台邊緣,聽到這個問題時他愣了一下,撓了撓頭。
「這...這有什麼區別嗎?」
宇智波斑站在他身後,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當然有區別,天幕是在問,是你的天賦成就了木遁,還是木遁這個血繼限界本身就強到誰用都無敵。」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柱間身上,「你覺得是哪種?」
柱間想了想,咧嘴笑了:「我覺得是木遁厲害啊!你看那些樹啊花啊,多好看,多好用。」
斑眯起眼睛,沒有接話。
千手扉間站在不遠處,
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他想先聽完天幕怎麼說。
【先說結論:柱間的強,從來不是因為木遁本身有多變態,而是因為他這個人變態。】
【而大和,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天幕上,畫面切換。
左邊是千手柱間,他雙手合十一拍,一聲木遁·樹界降誕,整片大地瞬間升起參天巨木,森林從無到有,像是一瞬間將春天鋪滿了整片荒野。
右邊是大和站在一片空地上,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結印。
然後地上冒出木頭,然後編織成屋子,雖然還算結實,但場面跟左邊相比甚至可以稱得上有點淒涼。
【大和移植了柱間細胞,也能用木遁,但效果天差地別。】
【柱間用木遁能瞬間造出一片森林,開高達抓尾獸跟玩一樣;大和用木遁就是造幾根木頭,偶爾拿來蓋點小房子。】
木葉60年,暗部訓練場。
大和正靠在一棵樹下執行監視任務,看到天幕上自己的影像時,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旁邊的暗部同僚默默地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大和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開口:「別說嗷。」
同僚沉默了兩秒,然後默默地移開了目光。
大和閉上眼睛,心裡五味雜陳。
天幕說的沒錯,他跟初代大人確實沒法比。
別說造森林了,他造出一棵像樣的樹都得費半天勁。
初代用木遁是開掛,他用木遁是種樹。
但問題在於,他從沒覺得自己能跟初代大人比啊!
「那是初代火影啊!」
大和在心裡默默吐槽。
「整個忍界有幾個能跟他比的?拿我跟初代大人比,那是不是還要拿我跟六道仙人比一比?」
天幕繼續滾動。
【當然,大和也並非一無是處。他的木遁在控制和防禦方面還是有價值的,比如壓制暴走的九尾,比如在佩恩襲擊時快速搭建避難所。】
【但也僅此而已了。】
【這就說明了一個核心問題:木遁的強弱,取決於使用者的硬體配置。】
【柱間的木遁為什麼這麼離譜?核心原因就兩個字——查噸拉。】
【他的查克拉多到可以燒著玩,四戰時他眼見鳴人將查克拉分給所有忍者聯軍,直接說了一句:】
【「忍者聯軍的查克拉總和和我不相上下。」】
【要知道,鳴人是漩渦一族,天生查克拉龐大,還有九尾,兩者相加查克拉接近於無限。】
【就這,還只是跟柱間差不多的水平。】
這句話一出,整個忍界倒吸了一口冷氣。
岩隱村,土影辦公室。
大野木聲音都在發抖。
「半隻九尾就能對抗五個尾獸了,就這居然還跟千手柱間一個人差不多?」
「這踏馬是人?」
天幕繼續滾動。
【除了查噸拉,柱間還有仙人模式、仙人體質、以及對自然能量的恐怖感知力。】
【這些硬體疊加在一起,讓他的木遁擁有了遠超常人的威力。】
【而大和,他的查克拉量不夠,仙人模式沒有,身體基礎也差得遠,所以他的木遁只能是那個水平。】
【這就好比同一把刀,在普通人手裡是切菜的,在劍豪手裡是斬鐵的。】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漩渦玖辛奈看著天幕上的分析,轉頭對水門說,「水門,天幕的意思是,就算沒有木遁,初代大人也依然是初代大人?」
水門點頭,目光中帶著思索。
「木遁只是他實力的表現形式,而不是他實力的來源。就像我的飛雷神,如果沒有足夠的反應速度和戰鬥智商,飛雷神也就只是一個跑路技能。」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真正的強者,不是靠一個血繼限界定勝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