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見江灼要走,喬靈靈慌了。
她拉住了他,「阿灼,薇薇她不會做出這種事,你一定要幫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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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灼安慰,「放心,警方會給你妹妹一個公道。我還有事,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說著,江灼就上了車,飛馳到了和周時寂等人約定的酒吧。
*
酒吧。
江灼一走進去,就看到周時寂等人早就到了。
江灼驚訝,「你們來得這麼快?」
「是啊,一聽說你的事,大家立刻就來了。」
江灼心底滑過一絲暖流。
游郁迫不及待:「你說阮泱忘了你,怎麼回事?」
江灼隱瞞了催眠的事,只是道:「她摔到了腦子,醒來就不記得我了。」
「太好了!」兄弟三人感嘆。
江灼皺眉,「你們說什麼?」
「沒,兄弟就是替你高興!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阮泱嗎,而且阮泱看著嬌嬌弱弱的,一點也配不上你。」
江灼心裡察覺到一絲異樣,但也沒細究。
只是道:「她救過我,我答應娶她,就不會食言。醫生說了,通過刺激她,就會恢復記憶。」
說著,江灼又複述了醫生的治療方案。
聞言,周時寂三人對視一眼。
這確定不是庸醫?
用喬靈靈刺激阮泱,就算阮泱恢復了記憶,不也照樣會跟江灼分手嗎?
但這對一直覬覦阮泱的三人來說,卻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阿灼你放心,這個忙兄弟們幫定了!」
「霍家的度假村馬上就開業了,我們周末租一棟別墅,玩兩天一晚,叫上阮泱跟喬靈靈。我們一定幫你刺激阮泱,讓她想起你。」
度假村遠離城市,單獨的別墅又可以創造共處一室的氛圍。
的確是個好主意。
江灼感動,「兄弟,謝了!」
周時寂笑了,「客氣什麼,這麼多年的兄弟了!」
當江灼將出遊的消息告訴喬靈靈時,喬靈靈眼睛一亮。
她知道霍家的度假村。
可以享受超五星級的貴賓待遇,也可以自己釣魚、生火、摘菜、做飯、狩獵。
可以說是一個豪華版的農家樂,滿足富豪們對田園牧歌生活的嚮往。
而這剛好是她擅長的。
自從上次陳小梅一事後,阮泱的抖音帳號粉絲瘋長,反而是自己受到了宋樂姣的牽連,壞了口碑。
GG商那邊倒是好解決。
江灼雖然被停了卡,但他上個季度的賽車獎金到帳了。
20萬美元,折合成人民幣是一百多萬,幫她付了違約金,免於被起訴。
剩下的錢則以她的名義做了公益,還買了熱搜。
可即便如此,喬靈靈的路人緣還是降到了冰點。
而這次度假,她剛好可以拍攝素材。
既滿足大家對豪門生活的探索,也能把阮泱當成自己的對照組。
阮泱那麼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
一定是四肢不勤,五穀不分。
不不不。
她怎麼能這麼想呢?
喬靈靈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
她是最不贊成雌競的。
每次看到有女主播穿著清涼跳舞,而有人指責博主擦邊時,喬靈靈都會站在女主播這邊。
「和美女貼貼,我是女生我也愛看!小姐姐是跳給自己看的,性感也是一種美,別這麼狹隘。」
每次她都會收穫一批不少的點讚。
就連很多男網友都支持她的主張,說她人美心善,不像其他女人一樣狹私善妒。
她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她也沒那麼好啦。
言而總之,喬靈靈暫時擱下了她的計劃。
直到傍晚,喬薇被抓了。
喬靈靈和江灼趕到警局時,就見江宴辭委託的律師用合法的手段,查到了喬薇就是指使捲髮女人的罪魁禍首。
江灼一頓,看向喬靈靈的目光變得複雜。
「姐夫,不怪姐姐!」
「是我不甘心,之前我和霍深聊得好好的,可他卻對阮泱一見鍾情,所以我才想報復她!」
江灼眸子微縮,「榮御海運的霍深?」
「對。」
江灼腳步僵住。
霍深對阮泱一見鍾情?
不知道是占有欲作祟,還是其他,江灼心中泛起了灼燒的怒意。
喬薇哭:「姐夫,警方說只要私下和解,就可以不拘留……你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求你讓阮泱撤銷報案吧!」
喬靈靈也在一旁抹淚,「阿灼,薇薇年紀還小,不能留案底呀……」
江灼被哭得頭疼。
律師這邊堅持不和解。
江灼打給阮泱,沒人接,他只能回一趟江宅。
卻聽傭人說,阮泱沒回來。
時鐘不停轉動。
將近午夜十二點,阮泱還沒回來。
江灼終於坐不住了。
正逢姚金枝剛剛應酬結束。一回來,就看到二兒子坐在沙發上,面前堆積著菸灰。
姚金枝蹙眉:「小灼,你怎麼了?」
江灼轉頭,一雙眼睛布滿了紅血絲,「媽,您真該管管阮泱了,她真的膽子大了,竟然夜不歸宿!打電話也不接!」
原來是這事。
阮泱不在老宅,自然就在月半灣了。
姚金枝捏了捏眉心,「泱泱成年了,幾點回家是她的自由。」
「可她都不在群里報備。」
「你不也從沒在群里報備過嗎?」
江灼啞口無言。
看著上樓的母親,他只覺得奇怪。
媽媽一向關心阮泱,如今她夜不歸宿,媽媽的表現怎麼像是……習慣了一樣?
不對勁。
他又想到了早上,阮泱那句「我有喜歡的人了,但不是你」,心口莫名發慌。
他撥給了大哥,想讓大哥管教阮泱。
但電話依舊不通。
那種怪異感又涌了上來,大哥和阮泱怎麼都不接電話。江灼不知想到了什麼,拿著車鑰匙去了月半灣。
江灼之前幫江宴辭取過東西,錄過人臉識別,也知道門鎖密碼。
他來到了月半灣的頂樓,按了門鎖。
按完最後一個數字,門開了。
而他指尖一頓。
恍然意識到,大哥的門鎖密碼竟然是阮泱的生日。
那股怪異感升至了頂峰。
他推開了沉重的紫銅大門,就見400多平的房間裡燈光昏暗,只有幾組昏黃的壁燈照耀著一塵不染的客廳。
而唯一明亮的光源,來自臥室。
江灼像是趨光的蛾,緩步來到了房門門口。
柔和的橡木房門沒有關嚴,裡面傳來了女人痛苦又壓抑的嗚咽求饒。
「哥哥,不行,會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