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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為愛情發癲的少帥

2026-07-29 00:38:31 作者: 初點點
  秦言去了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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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工前,她和凌曼筠聊了此事。

  凌曼筠頭皮發麻:「這個人殺人如宰雞,手段惡毒得令人髮指。他栽在你手裡,這次回來說不定是專程報復你的。」

  秦言:「可能。」

  「你打算怎麼辦?」

  「一旦不對勁,就暗殺他。」秦言說。

  她也該暴露了。

  可以通過暗殺劉金耀,讓二姨太知曉她,引發二姨太的恐慌,逼得她先出手。

  先出手的人,會暴露更多弱點。

  兩年前時機不成熟,現在可以了。

  「就該如此。」凌曼筠道,「不過你也別輕敵,他不是顢頇官員等著你殺。他可不好對付。」

  「我會當心。」秦言說。

  「我說真的。」

  秦言便說:「我也沒掉以輕心。」

  只不過,每次暗殺,秦言都沒有想過自己一定可以全身而退。她可以死,只要目的達成。

  這次亦然。

  她要是能做得好,哪怕她死了,羅棠可以接手處理保皇黨的事。羅棠這些年做了很多準備,她不是空手來的。

  秦言有退路。

  所以她的言語格外篤定,讓凌曼筠誤以為她沒有放在心上。

  「好,你一定要小心。」凌曼筠說。

  劉金耀從小地痞發家,一步步走到警備廳總長的位置,他風光得意。估計他至今都不能接受,文人可以將他的一切摧毀。

  就好像一杯水,他瞧著她如此柔軟,卻沒想到倏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在秦言這裡失策了。

  她們倆說著話,樓下花店的小夥計送了新鮮的玫瑰上樓。

  凌曼筠去幫秦言插好:「還是新鮮的好看。」

  秦言看著花瓶里的玫瑰,發了一會兒呆。

  而後她收回目光,繼續辦事。


  一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中午電話響起,項林姿打給秦言的。

  「凌小姐叫我去報社,我可以去嗎?」她問。

  秦言說:「既然是凌小姐發給你的聘書,當然可以來。」

  項林姿很是高興。

  秦言這幾日心思不在工作上,除了報紙的樣刊她認真過目了,其他人事她都簡單簽了個字,沒細看。

  報社最近在招人,文員、主筆都要的。

  秦言想到這裡,翻了翻案几上一些文件,果然瞧見她昨日簽署的一些聘書。

  其中就有項林姿。

  項林姿三日內可以上工。

  不過她這天中午就來了,特意請秦言吃了飯。

  她一本正經說:「待我上工了,就是你下屬,不能輕易請社長吃飯。現在你還是我表嫂,可以請。」

  秦言道好。

  她們倆在樓下一家餐廳簡單吃些。

  「家裡知道嗎?」秦言問她。

  項林姿:「跟我父母說了,也跟我哥提了。他們不同意。」

  秦言:「……」

  「但又有什麼關係?我說表嫂叫我去上班的,他們不同意也只能忍著。」項林姿道。

  秦言:「……」

  項林姿推了個首飾盒子過來,裡面是很漂亮的黃寶石戒指:「表嫂,你不能辭退我。」

  「這是行賄。」秦言道。

  「我送禮。」項林姿笑嘻嘻,「我給你戴上。」

  秦言平時上工幾乎不帶任何首飾,連腕錶都不帶。

  項林姿非要給她戴手上,她沒有拒絕,算是接受了她的賄賂。

  秦言還提醒她:「你是小主筆,可能十年的薪水都買不起這枚戒指。」

  黃寶石挺大的,價值不菲。

  「沒事,我好些首飾是我姑姑送的。下次我去她那裡再要一些。」項林姿說。

  秦言收下了。


  這日回來,程天循一眼瞧見了她手上的戒指:「你去買首飾了?」

  「不是,林姿送的。」

  她簡單說了項林姿的事。

  程天循拉過她的手,端詳片刻:「挺好看。」

  他一時情動,拉著她的手,唇碰了碰她的指尖。

  秦言渾身一僵。

  「怎麼?」

  「不太喜歡這樣。」她說。

  為了消除這種異樣,她湊上吻了下程天循的唇,就在客廳。

  女傭們還在。

  程天循愣了愣。

  秦言待要去放下手袋時,程天循用力拉過她,打橫將她抱了起來,上樓去了。

  秦言:「……」

  她還沒有吃晚飯。

  這次夫妻倆交融得很好,暢快和睦。

  「秦言,你的指甲修得好。」他說。

  秦言肌膚白,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短,格外乾淨簡潔。因為白,指蓋上一點粉,似珍珠滲透出來的光。

  很好看。

  他看秦言的手,秦言也看他的手。

  為了消除不適,秦言吻了吻他的手背。

  「又想?」程天循眸色一緊,想要壓住她。

  秦言:「不想。」

  又道,「我們說好了,不想的時候也可以親。」

  有些時候,就很單純想要用唇觸碰他。

  程天循摟緊她。

  他說:「秦言,我沒有生氣,也沒有和你鬧脾氣。」

  秦言:?

  「你把小公館借給朋友住,這是你和秦二夫人的情分,跟其他人無關。」他說。

  秦言細品這話,問他:「你介意?」

  「嗯。」

  「因為羅齊笙?」

  「因為男人的小心眼。」程天循道,「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錯。」

  程天循覺得自己在發愛情瘟。

  發瘟的人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發脾氣、嫉妒,一點小事就忍不住擴大。

  秦言的行為沒有任何不妥,她面面俱到。

  她買了那個小公館,幾乎沒再提過;借住的人正好是羅齊笙的姑姑,姑姑想暫住侄兒隔壁無可厚非。

  程天循生氣是沒有道理的。

  所以不管男女,發愛情瘟都極其可怕。

  他一次次警告秦言,千萬別這樣做;卻沒想到,中招的是他自己。

  瘟疫,也叫「時疫」,它跟風寒一樣,隨著時間推移就慢慢結束了。

  時間不會太長,七八日,或者一兩個月。

  程天循沒有繼續聊此事。

  他想,等他這場瘟疫發完了,他和秦言還是極好的夫妻,非常適合彼此。

  輕鬆愉快,卻又不會牽絆住彼此手腳。

  「秦言,也許我這段日子會不太正常。你多給我一點寬容,至少三個月。我記你的情。」程天循說。

  三個月,瘟也該發完了。

  秦言道好。

  她不理解,但她可以照辦。

  第二天,岑宴打電話給程天循,想約他們夫妻倆吃頓飯。

  「你有什麼事直接說。我過幾日要替督軍去趟宜城,事情多、時間緊。」程天循說。

  「林姿去了弟妹的報社上工。我想請弟妹照拂林姿幾分。若你沒空,我單獨請弟妹吃頓飯?」岑宴問。

  程天循:「也就是一頓飯的功夫,我有空。去你的私宅吃,可以叫一桌席面。」

  岑宴:「……」

  你連我都防?

  你這個發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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