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秦言打丈夫

2026-07-29 00:36:56 作者: 初點點
  秦言下班時,程天循未歸。

  「少帥人呢?」秦言問副官。

  她記得程天循不太高興,今日正好軍政府休息,他說出去玩玩,還邀請秦言去騎馬。

  按說,他出去玩極少玩得特別晚,都是早早回來的。

  因為城裡少爺們的玩樂,程天循大部分都不太會。他是花錢都消遣不太明白的人。

  他從武備學堂畢業後,就在軍政府擔任差事,忙著跟一群老傢伙斗、跟他兄弟們斗,每個月回來休息一兩日。

  這一兩日,也要與心腹們開會。

  極少能出去打牌。

  他又嫌棄項林川。

  每次玩了小半日,他就不太耐煩。

  秦言覺得,唯一讓他快樂放鬆的,可能是他們倆的臥房內……

  心思莫名轉到了這上頭,秦言打住了。

  副官告訴她:「少帥出去就沒回來。」

  「也沒打電話?」

  「是。」

  秦言微微蹙眉。

  這不太像程天循的性格。

  秦言去給項林姿打了個電話。女傭說,林姿今天不在家,去朋友家借住了。

  再打給項岑宴的私宅。

  那邊的人說,項岑宴年底就回了項家老宅,一直沒回來,他的私宅大部分時候空著。

  但項家老宅的電話,程天循的電話簿子上沒有。

  秦言獨自吃了晚飯,看看報紙。眼瞧著時間到了晚上九點,她預備上樓去睡覺,程天循回家了。

  他喝了不少酒。

  秦言觀察,他步履穩健,雖然渾身酒氣,能自持。

  「……你沒睡?」他問秦言。

  秦言:「準備睡了。你跟誰喝酒?」

  程天循順勢坐在沙發里,微微揚起臉看她:「你想知道?」

  秦言:「……」

  並不想知道,只是隨便一問。


  「你想問我,酒桌上有誰,有沒有女人陪我?」他又問。

  眸色亮。

  目光深邃糾纏著她,問題卻這樣刁鑽。

  秦言當即表態:「我不想問。」

  「為什麼不想問?」

  「因為做程天循的太太,首先要懂得如何裝聾作啞。」秦言擲地有聲告訴他。

  她表情嚴肅,腰板都筆挺了三分,「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挺好。」程天循站起身。

  他倏然百無聊賴。

  他笑了下,笑意不明,「秦言,你挺好。」

  他轉身上樓。

  步履穩健,很快消失在樓梯轉彎處。

  客廳電話響起。

  項岑宴打過來的。

  「我們一起喝了點酒,聊事情忘了時辰,也多喝了兩杯。天循他可到家了?」項岑宴說。

  秦言:「已經到了。」

  「你同他說,我也到了項家老宅的院子。」項岑宴道。

  秦言道好。

  掛了電話,秦言也上樓了。

  主臥的浴室有水聲,秦言拿了換身衣裳,去次臥洗漱。

  等她回來,卻發現主臥的浴室沒了動靜,但程天循也沒出來。

  秦言等了又等。

  眼瞧著過了二十分鐘,她擔心程天循喝醉了在浴室摔一跤,把自己摔暈,便走在門口問:「少帥?」

  沒人回答。

  秦言又敲了敲門。

  裡面安靜極了。

  秦言推了推門,沒有反鎖,就瞧見程天循的襯衫長褲都沒脫,坐在浴缸里。

  浴缸是時髦玩意兒,這幾年才流行的,比較小,只能容納一個人半坐。

  程天循腿長,他像是跌坐在其中,上半身靠著,腿伸在外頭,似睡熟了。

  秦言瞧著他這樣,有點犯愁。


  她有巧勁,但沒有大力氣,叫她把一個醉鬼從浴缸里弄出來,千難萬難。

  可夜裡冷,浴缸中的水已經有些涼了,再這樣下去他非得生病不可。

  秦言想著,轉身就走。

  她是想快點叫兩名副官上來幫忙。

  手卻被攥住。

  程天循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得並無醉態。

  他說:「那天你說親親我,叫我『程天循』,我還以為咱們關係不錯。」

  秦言:「我們關係一直很好。」

  「你不想要更好一點嗎?」他問。

  秦言知道他話裡有話。

  「你到底想說什麼……」

  話音剛落,程天循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輕輕鬆鬆將她拖入了浴缸。

  春寒料峭,又是半涼的水,秦言忍不住打哆嗦。

  程天循按著吻她。

  哪怕醉酒、哪怕平時似個火爐,在浴缸里泡久了,他渾身冰涼;浴缸又太小。

  秦言被他壓著,四周是水與滑溜的浴缸壁,她無處借力,寒意從她後脊流淌過全身。

  她打冷戰。

  而她還在月事中。

  「程……」

  話未出口,又被堵住。

  程天循失了理智,似要撕開她衣裳,秦言的手扼住了他脖子。

  她頗有點手勁。

  程天循呼吸不暢,終於離開了她的唇,秦言的手指痙攣般掐住他脖子。

  她用了全力。

  「我冷!」她面色覆蓋一層寒霜,「這個天,我還有月事,你把我拖入冷水裡?你立馬給我滾下去,不反思妥善不准再上樓!」

  她鬆開了手。

  程天循嗆咳兩聲。

  秦言重新換了衣裳,叫女傭上樓,把客房的小會客廳壁爐重新點燃。

  她頭髮也濕了。

  燒壁爐挺慢的,秦言感覺自己一個勁發抖。

  正好壁爐柜子上有一瓶酒,是上次她和程天循沒喝完的葡萄酒,秦言給自己倒了一杯。

  她記得那天喝酒後,心口熱、掌心腳心都熱。

  一杯酒下肚,她卻似更冷了, 渾身打顫。

  女傭點燃了壁爐,又給她翻出一條毛毯,這才退下去。

  秦言反鎖了門。

  她坐在壁爐邊半晌,頭髮幹了大半,身子也暖和了;而不幸的是,她小腹開始疼。

  她極少疼。

  秦言熬了一會兒,越來越難受,搖鈴叫女傭上樓:「再給我煮點薑湯紅糖水。」

  女傭道是。

  秦言沒有再反鎖門,等女傭端熱湯給她。

  片刻後,有人進來。

  回頭就瞧見了程天循。

  「別生氣,我今晚睡樓下客房。你疼得厲害?我可以叫軍醫給你開點止疼藥。」程天循道。

  秦言只遲疑了一秒,點頭:「好。」

  程天循似暗暗鬆了口氣。

  止疼藥半夜送到了別館,秦言喝了酒,又喝了紅糖薑湯,還吃了止疼藥。

  也不知道哪一樣起了作用,她躺在臥房床上睡著了。

  程天循下樓後沒有再上來。

  翌日早起時,他已經不在家。

  秦言睡了一覺,就不生氣了。她對人投入的情感比較少,故而不會對任何人太失望。

  對程天循,她也很寬容。她以前告訴過他,她幾乎不會去討厭任何一個人。

  如果這個人做的事太過分,秦言會主動遠離他。

  她小腹不疼,不過沒什麼精神。

  有點頭重腳輕。

  她沒有自己開車,叫副官送她去了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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