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想親親你

2026-07-29 00:34:52 作者: 初點點
  秦言待要上樓,把柿餅給追下來,督軍夫人派了人來送新年禮。

  是兩件衣裳。

  一件大紅色緙絲斗篷,鑲嵌了純白色毛領;一件深灰色羊絨風氅,簡單大方不花哨,但有條男士的圍巾,也是大紅顏色。

  「姆媽送來的。」秦言餘光瞥見了下樓的程天循,同他說。

  程天循走過來:「早上阿爸的話姆媽聽到了。」

  

  「試試?」秦言說。

  夫妻倆都試了試。

  各自被紅色一襯,都不像他們了。

  不過,的確喜慶。

  秦言還有雙紅色皮手套。

  電話響起。

  程天循去接。

  督軍夫人從督軍府打過來的。

  程天循問:「您回去了?」

  督軍夫人說了幾句什麼,程天循一一答應了。

  「……姆媽回了督軍府。她說外祖父和大舅舅今日到了南城,叫我們到時候穿得喜慶點去拜年。」程天循說。

  秦言道好。

  夫妻倆吃了午飯,又出去散散步。

  大年初一這日晴朗,街上都是鞭炮屑,踩上去軟軟的。無風,陽光照在頭臉上舒服極了,兩人就走了挺遠。

  不知不覺走到了公園門口,這才折身回去。

  程天循跟她聊起外祖父和大舅舅;秦言跟他說自己報紙如何應對杜卓君的造謠。

  一來一往,有很多話說;哪怕話題落空,他們倆也不覺尷尬,有種別樣的默契。

  回到別館時,已經走了一個鍾。

  程天循從酒櫃裡挑選了一瓶紅葡萄酒,問秦言:「這種好喝嗎?」

  家裡的洋酒都是秦言買的。

  「挺好喝。」秦言道。

  又問,「你要喝酒?」

  「走路又說話,我口渴。」他答。

  秦言:「……」


  紅酒不解渴。

  程天循把酒瓶和兩隻酒杯塞她手裡,秦言似懵了下,就被他打橫抱起來。

  秦言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這人想要什麼,總恨不能立馬得到;昨夜求歡不成,並沒有忘記,午飯後就要補回來。

  他方才是特意走遠的,為了好好消食,不影響他回來辦事。

  計劃周全。

  他軍事上那點腦子,往床笫上使,秦言無話可說。

  主臥的大床上,他唇落在她唇上,氣息勾連,他的呼吸是逐漸加重的。

  秦言摟緊他脖子,熱了起來後也有點渴,唇不肯離開他的,糾纏著與他親吻。

  程天循渾身出汗,還不忘貧嘴:「你很熱情,秦言,像是要融化了。」

  秦言腦子反而空。

  除了眼前的事,她想不到其他。銀瓶乍破的瞬間,她用力咬住了程天循的肩膀。

  良久,她才能感受到臥房中微寒的空氣。

  她被程天循抱在懷裡,她依偎著他。

  他手輕輕柔柔撫摸著她後背。

  秦言覺得很舒服,勝過灑落在她身上的驕陽,因為既溫暖,又有觸感。

  實實在在。

  秦言的手指,撫摸著他肩膀上一個牙齒印:「疼麼?」

  方才咬得太深了。

  她不是故意。

  有幾個印子好像有了淤血。

  「這點痕跡算什麼,哪裡就疼了?」程天循笑道,「不疼。」

  他說著話,在她唇上啄了下,「秦言,你好久沒這樣積極回應我了。」

  秦言便道:「我當時很快樂。」

  程天循笑意加深。

  秦言是什麼話都敢說的。偏她總一本正經,讓人無法指責。

  她這樣的確少了些情趣,可她的話也更有說服力,不似恭維他。

  「我是個極好的丈夫,對嗎?」他問。

  秦言:「一直都是。」


  程天循扣住她後頸吻她。

  吻著吻著,便拉過錦被蒙住了兩人。

  半下午陽光最明亮,窗簾也擋不住,錦被內光線朦朧,夫妻倆藏匿其中,很有安全感。

  程天循看著她,又吻吻她。

  秦言心中倏然盪起一種異樣的情緒。

  這是她二十幾年生活中從未出現過的。

  不是感動,不是愉悅。

  她甚至瞬間湧起一種衝動,希望他觸碰她,用他的手或者他的唇;她也渴望碰到他。

  其實人在正常情況下,對旁人的觸碰是牴觸的。每次在床上,秦言一開始也是不太適應他的撫觸,直到慢慢熱起來,才能忽略。

  她此刻是冷靜的。

  「程天循。」她低聲叫他。

  「嗯?」

  「我想親親你。」她說。

  程天循微愣。

  秦言湊近,唇落在他唇上,軟軟蹭過;她的手,主動放在他的腰腹處。

  她低聲說:「我很喜歡你這條疤。」

  程天循左邊腰側到肚臍處,有一條不算特別猙獰的傷疤。

  他說是剿匪的時候被刀砍了。只是外傷,肚子沒有被破開,傷口也不算深。

  可它恰好分割了他肌肉的紋理,觸感很好。

  秦言好幾次瞧見了,都覺得他這條傷疤宛如一條天然痕跡,很好看。

  幾息後,程天循受不了了,翻身壓住了她,吻幾乎淹沒了她的呼吸。

  間隙的瞬間,他說:「昨晚那頭彩吃得值。」

  後來床單被罩皺得不成樣子,程天循搖鈴讓女傭上來換,他抱著秦言去了洗手間。

  秦言軟在他懷裡,只想睡。

  待秦言醒過來時,外頭天都黑了。

  在她身邊的程天循也睡得很熟。

  看了眼時間,晚上七點了。

  新年第一天,他們倆居然這樣混過去了。

  秦言推醒他。

  「秦言,我們下午是不是醉得太厲害?」他問。

  秦言看了眼床頭柜上的紅酒,尚未開封。因為程少帥不愛喝紅酒,他只拿了酒瓶和杯子,根本沒想起拿開酒器,徒手開不了。

  但紅酒它是個死物,又不能開口為自己辯解,當然可以把責任都推給它。

  她頷首:「酒勁太大了。」

  夫妻倆下樓吃晚飯。

  真餓了,晚飯吃得比較多,不過秦言沒力氣散步了,她有些酸軟。

  客房的壁爐燒了起來,秦言這次帶了開酒器上樓,夫妻倆依靠著爐火品酒、閒話。

  還吃秦言買回來的柿餅。

  聊天很愉快。

  談到高興時,程天循想親下秦言,被她拒絕了。

  她說:「我不是鐵打的,你也悠著點。」

  程天循:「沒想法,就親一下。」

  「留著下次有了想法再親。」

  沒事親什麼?

  他們不是這種情濃的夫妻,何必搞得太複雜?

  程天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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