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維護她

2026-07-29 00:34:52 作者: 初點點
  大年初二,報界沒什麼新消息。




  秦言看完了,沒覺得她是消停了,估計是換了種方式繼續抹黑她。

  堵不住悠悠眾口。

  秦言也不會花心思去做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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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過早膳,她和程天循去項家拜年。

  督軍與夫人已經到了。

  客廳里坐了一位老者。鬚髮皆白,但肌膚黝黑、腰背筆挺,說話聲音洪亮。

  秦言知曉這是程天循的外祖父。

  他瞧著不過六十出頭,但仔細算算年紀,他應該有七十多了。

  「天循。」外祖父瞧著了外孫,很是高興,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程天循與秦言並肩進來。他聽到外祖父喊他,很想加快腳步,卻又擔心秦言跟不上,只得遠遠應了:「外公!」

  外祖父項士昶打量小兩口,很是滿意:「真般配。」

  又問秦言叫什麼、現在做什麼。

  秦言有問有答,不卑不亢。

  外祖父更是喜歡,叫人拿了紅包給他們倆。

  程督軍在旁邊說:「今天這套衣裳,倒是應景。」

  秦言和程天循穿了督軍夫人昨日送過去的衣裳。秦言還戴了紅手套。

  夫人接了話:「督軍昨日提點了,我臨時派人出去置辦,給他們倆送過去的。」

  當著項家人的面,程督軍不好發作。他慈父般點點頭:「過年就該穿得吉慶些。」

  項家的午飯很熱鬧。

  外祖父很喜歡項林川,揉他的腦袋,惹得項林川幾乎要叫起來:「弄亂了!」

  「這麼大人了,只顧搗騰那頭,該娶個媳婦了。」項家大老爺說。

  他是大伯父,他發了話,別說項林川不敢有異議,他父母都不敢反駁。

  「給他娶一個。像秦言這樣的,就很好。」外祖父笑道。


  初次見面,可能是眼緣好,也可能是督軍夫人提前替秦言說了好話,外祖父格外欣賞秦言。

  「他還想找秦言這樣的?能比不得秦言的一根頭髮,就算他賺了。」程天循說,「我這樣的男人,才能找秦言這樣的。」

  項林川:「……」

  外祖父笑起來,眾人陪著笑,滿屋子歡聲笑語。

  項岑宴是大舅舅的養子。大舅舅有好幾個女兒,沒有兒子,項岑宴是他的繼承人。

  故而大舅舅對項岑宴很嚴苛。

  這等場合下,項岑宴端坐一絲不苟,連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要精細控制好。

  雖然大家都笑著,但外祖父和大舅舅的權威太重,哪怕是項林川和林姿都緊張。

  飯畢,小輩們都跑了。

  項林姿非常義氣,她臨走時候還把秦言也拉走了。

  程天循反而有事和外祖父說,他留下來。

  「嫂子,我聽到有人說,杜卓君和杜太太昨日在牌桌上說了你。」項林姿說。

  她消息靈通。

  不僅知道內幕,連源於何人的口、什麼地點,都一清二楚。

  「說我是藍昌明的私生女?」秦言問。

  「你也聽說了?」林姿很是氣憤,「她就會抹黑你。不過當時牌桌上好幾位長舌的太太,這話估計要傳開。」

  沒有在新年第一天的頭版頭條上出現,已經算杜卓君失利了,秦言沒辦法攔住她給旁人八卦。

  項林姿說完,項林川湊過來,似乎有問題想問:「表嫂,你……」

  「我不是藍昌明的私生女。」秦言說。

  頓了頓,秦言又說,「我當時拿了藍昌明的二萬大洋。關於我和他家的事,我不應到處去說。」

  項林姿、項林川面面相覷。

  秦言拍了拍項林姿的手:「英雄不論出處,我現在是少帥夫人。用這個身份壓人就是了。」

  項林姿:「表嫂,你腦子轉得好快!」

  杜卓君污衊秦言的事,的確很快傳開了。


  杜太太到處說。

  正月大家都很閒,家家戶戶開春宴,到處請客吃酒,閒話傳播得更廣。

  程家的秘辛傳得更快。

  正月初四,在一家的春宴上,聚集了軍政府七成的軍官太太。有人跟藍家不睦,就趁機刁難藍夫人杜嘉。

  「藍夫人,聽你親嫂子說,藍總參謀有個私生女,嫁給了二少帥?這事你可聽說了?」

  杜嘉笑了笑:「杜榮飛是我父的嗣子,到底沒有血脈,不是一條心,杜太太自然願意說我閒話了。」

  又道,「如果程家二少夫人真是我家血脈,我願意補一份嫁妝。她創辦了白話時報,頗有威望;程二少帥如今在軍中獨當一面。

  能有這樣的女兒,便是藍家榮幸了。祖墳這些年修得好,也是我們平常積德。」

  她態度如常。

  因她沒有絲毫的異樣,說了好些體面漂亮話,讓看熱鬧的人很尷尬。

  挑釁都被她化解。

  杜榮飛的太太很快聽說了,氣得不輕。

  「杜嘉裝賢良大度,還要趁機踩我們一腳。什麼嗣子?老爺過繼了,就是親兒子。」杜太太怒極。

  她半下午親自跑去藍家。

  她陰陽怪氣,和杜嘉說了好些話。

  藍昌明在宜城練兵、家裡孩子們都外出了,杜嘉跟前就她自己。

  她始終心平氣和。

  「我們這樣大的家業,有個私生女算什麼?大嫂,你真是小家子氣。說什麼私生女,就說庶女。大哥的庶女、庶子還少嗎?」杜嘉說。

  又說,「大嫂你做好了表率,我向你學習。對丈夫的血脈,我也是容得下。」

  杜太太噎得半死。

  她冷冷說:「你手裡那麼多錢,還要受這種氣?」

  「『多子多福』。以前大哥納歌伎的時候,我阿爸不同意,大嫂你還幫襯說情,說她懷了身孕。

  我們這一房最缺孩子了,孩子都是福星,否則這龐大家財怎麼守得住?」杜嘉說。

  此事狠狠刺痛了杜太太。

  杜太太人生憋屈、窩火的事情中,「歌伎」那件事絕對排得上前三。

  她明明是來看杜嘉的笑話,還沒有施展,就被杜嘉堵得說不出話。

  她甚至想讓杜嘉罵程少夫人幾句,再拿去督軍夫人跟前挑撥,讓藍家也倒霉。

  偏杜嘉遭遇這種事,被如此打臉,還能淡然處之,還能嘴毒攻擊杜太太。

  「你真造孽!」杜太太氣得手抖,「我且看看你將來有什麼報應!」

  杜嘉也變了臉:「大嫂,我好好款待你,你突然罵人是何意?」

  「你分明知道那個歌伎……」

  杜太太說著就氣哭了,向杜嘉撒潑。

  杜嘉轉身上樓。

  她讓心腹把杜太太送回去,並且把今天杜太太的話都告訴杜榮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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