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密碼是多少。」
「180325。」
周海冰解鎖了手機。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超便捷，t̆̈̆̈w̆̈̆̈k̆̈̆̈̆̈ă̈̆̈n̆̈̆̈.c̆̈̆̈ŏ̈̆̈m̆̈̆̈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志剛的手機桌面很樸素，是一張多肉植物的照片，一株品相極佳的龜甲龍，裂紋深得像龜殼，是他養的那株。
他點開了支付寶。
餘額跳出來的時候，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兩百多萬。
微信支付，零錢里有一百多萬。
加起來不到四百萬。
他打開李志剛的手機銀行。
李志剛名下有三張銀行卡，工行卡里一百多萬，建行卡里幾十萬，還有一張招行卡里也有一百多萬。
全部加起來，五百多萬。
周海冰看著這個數字，心裡沒有意外。
李志剛雖然開了幾家連鎖超市，但這些年他的生意一直在走下坡路，電商的衝擊太大了，實體超市越來越難做。
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身家上億的老闆了。
五百萬，放在普通人眼裡是天文數字，但在他周海冰眼裡，不過是灑灑水。
「李志剛，支付寶的支付密碼是多少。」
「260417。」
「微信支付密碼呢。」
「803215。」
「銀行卡的交易密碼是多少。」
「統一密碼，260417。」
周海冰輸入密碼，打開支付寶的轉帳功能，輸入孫桂英的銀行卡號，轉帳金額：兩百三十萬。
確認。
轉帳成功。
微信支付，轉帳金額：一百一十萬。
確認。
轉帳成功。
工行，轉帳一百六十萬。
建行，轉帳四十三萬。
招行，轉帳一百二十萬。
全部轉入孫桂英的銀行卡。
五百多萬，全部轉走。
轉完錢，周海冰把李志剛的手機放到一邊，轉向了夏桂蘭。
「夏桂蘭，把你的手機拿出來。」
夏桂蘭機械地從針織開衫的口袋裡掏出一部粉色的手機，遞了過來。
是一部iPhone，玫瑰金色的外殼，屏幕保護膜是那種帶閃粉的，看起來有點花哨。
「手機密碼是多少。」
「1102。」
周海冰解鎖了夏桂蘭的手機。
夏桂蘭的手機桌面是一張她站在歐洲某個城市街頭的照片，戴著一頂遮陽帽，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他點開了支付寶。
餘額跳出來的時候，周海冰的眼皮跳了一下——一千兩百萬。
他又點開了微信支付，零錢里有三百多萬。
加起來一千五百多萬。
他打開夏桂蘭的手機銀行。
夏桂蘭名下有四張銀行卡，工行、建行、招行、郵儲，每張卡里都有幾百萬不等，加起來將近四百萬。
全部加起來，一千八百多萬。
周海冰看著這個數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個女人，比李志剛還有錢。
她這些年開了一個服裝店，做的是中高端女裝，生意不錯。
她賣的衣服都是從廣州、深圳那邊進貨的，進價幾百塊，賣幾千塊，利潤高得離譜。
但這些錢里，有多少是從李素娥身上榨出來的？
周海冰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這些錢，現在全部是他的了。
「夏桂蘭，支付寶和微信的支付密碼是多少。」
「支付寶密碼是270315，微信支付密碼是461208。」
「銀行卡的交易密碼呢？」
「統一密碼，270315。」
周海冰輸入密碼，打開支付寶的轉帳功能，轉帳金額：一千兩百萬。
確認。
轉帳成功。
微信支付，轉帳金額：三百三十萬。
確認。
轉帳成功。
工行，轉帳一百八十萬。
建行，轉帳九十萬。
招行，轉帳一百二十萬。
郵儲，轉帳四十萬。
全部轉入孫桂英的銀行卡。
一千八百多萬，全部轉走。
周海冰轉完最後一筆錢，把夏桂蘭的手機也放到一邊，站起身來，開始掃蕩這棟別墅。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把所有東西都一股腦兒地收走——
這棟別墅里的東西跟之前那些人的比起來，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沒有什麼名貴的家具，沒有什麼頂級的電器，就是普普通通的中產階級家庭的配置。
但周海冰不管那麼多，照單全收。
客廳的沙發、茶几、電視櫃、電視、音響、吊燈、地毯、窗簾，全部收入空間。
這些東西雖然不值什麼錢，但拿到1976年去，每一件都是稀罕物。
餐廳的餐桌、餐椅、餐邊櫃、碗櫃裡的碗盤碟杯，全部收走。
冰箱裡的東西不多，幾盒酸奶、幾個蘋果、一把青菜、半瓶醬油，周海冰連這些都沒放過。
廚房不大，櫥櫃是普通的實木，灶具是國產的品牌，鍋具刀具也不值幾個錢。
周海冰全部收走。
二樓主臥，床是普通的實木床，床頭柜上擺著一盞普通的檯燈和一個相框。
相框裡的照片是李志剛、夏桂蘭和他們兒子女兒的合影，一家四口站在某個景點的門口，笑得很開心。
周海冰看了那張照片一眼，把相框從床頭柜上拿起來，翻過來，打開背面的卡扣，把照片取出來。
他看了看照片上那幾個人的笑臉——
李志剛、夏桂蘭、他們的兒子、他們的女兒。
這四個人，生活富足，衣食無憂，過得舒舒服服的。
而李素娥呢？
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就是她的大哥。
她的大哥住著別墅，開著豪車，兒女雙全，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而她呢？
她被關在安寶軍那個牢籠里，被餓得皮包骨頭，被打得遍體鱗傷，最後死在了那個禽獸的手裡。
周海冰把那張照片撕成了碎片，隨手扔在地上。
衣帽間裡，李志剛和夏桂蘭的衣服掛得滿滿當當，但都不是什麼名牌，就是普通的商場貨。
周海冰全部收走。
夏桂蘭的包包不算多，十來個，大部分是MK、COACH這個級別的，有兩個LV，一個Gucci，看著像是打折的時候買的。
全部收走。
李志剛的手錶也就三四塊，最貴的一塊是天梭，不值什麼錢。
收走。
整棟別墅被搬得乾乾淨淨。
周海冰走回客廳，站在李志剛和夏桂蘭面前。
他看著這兩個人，李志剛還保持著那個前傾的姿勢，像一尊凝固了的雕塑。
夏桂蘭歪在單人沙發上，頭靠著扶手，嘴巴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在沙發的扶手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周海冰一臉陰沉盯著李志剛。
「李志剛，站起來。」
李志剛機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身體站得筆直，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
「夏桂蘭，站起來。」
夏桂蘭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站在李志剛旁邊，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空洞，兩個人並排站著，像兩個等待接受處刑的犯人。
「你們兩個，扇自己的耳光。一邊扇，一邊說『我不是東西，我對不起李素娥』。」
李志剛抬起右手，巴掌落在自己的左臉上。
啪。
「我不是東西，我對不起李素娥。」
夏桂蘭也抬起了手，巴掌落在自己的臉上，力度比李志剛小一些。
啪。
「我不是東西，我對不起李素娥。」
啪。
「我不是東西，我對不起李素娥。」
啪。
「我不是東西，我對不起李素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