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衣帽間很大,分左右兩側。
左側是張文彬的,右側是周海清的。
周海清的衣帽間,衣服不多,但每一件都整整齊齊地掛著,按顏色排列,像一個細心的女人精心打理過的樣子。
那些衣服大部分都是幾年前的款式了,有些衣服的標籤都泛黃了,但依然乾乾淨淨地掛在那裡,像是還在等著它的主人回來穿上它。
周海冰看著那些衣服,喉嚨發緊,眼眶發熱。
但他沒有讓那些情緒蔓延,他閉上眼睛,意念一動,整個衣帽間的所有東西全部消失。
張文彬的衣帽間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臺灣小説網→𝙩𝙬𝙠𝙖𝙣.𝙘𝙤𝙢
這個男人雖然腿腳不好,但對穿著打扮很在意,衣服多得塞滿了整面牆。
各種品牌的西裝、襯衫、polo衫、T恤、牛仔褲、休閒褲,分門別類地掛著,看著像一個小型的服裝店。
鞋櫃裡擺著幾十雙鞋,皮鞋、運動鞋、休閒鞋,大部分都是名牌,古馳、菲拉格慕、普拉達,每一雙都不便宜。
張文彬的手錶也不少。
衣帽間的抽屜里躺著一整排的手錶盒,打開一看,勞力士、歐米茄、萬國、沛納海,十幾塊手錶,每一塊都價值不菲。
周海冰全部收走。
收完衣帽間,周海冰開始掃蕩主臥的其他東西。
那張兩米的大床,連同床墊、床品、枕頭,全部消失。
床頭櫃、檯燈、鬧鐘、充電器,全收。
窗簾連同羅馬杆一起從牆上拽了下來,收入空間。
地毯捲起來收走。
衛生間的面積很大,乾濕分離,雙台盆的洗手台,上面擺著各種男士護膚品和香水,周海冰全部收走。
浴缸是一個獨立式的按摩浴缸,白色的陶瓷,造型很漂亮,周海冰意念一動,浴缸從地面上拔了起來,消失在空中。
書房在三樓。
張文彬的書房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整面牆都是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看起來像是認真讀過的那種,書脊上有些還有摺痕和標記。
但周海冰沒有興趣翻看那些書,意念掃過去,整面書架的書全部消失。
書桌上是一台蘋果的MacBook Pro,旁邊是一個外接的顯示器,鍵盤是機械的,滑鼠是羅技的。
電腦桌上還擺著幾支鋼筆,看著像萬寶龍的,周海冰連筆帶桌一起收了。
書房的角落裡有一個保險柜,個頭不小,嵌在牆壁里。
周海冰叫來張文彬,讓他打開了保險柜。
保險柜里的東西不少——金條十幾根,每根一斤,整整齊齊地碼著。
還有幾塊翡翠,看著種水不錯,應該是他收藏的。
現金也有,碼得整整齊齊的一摞摞百元大鈔,數了數,有三百多萬。
全部收走。
地下室是一個小型的影音室,有一套看起來很專業的投影和音響設備,還有一個吧檯,吧檯後面是一個小型的酒櫃,裡面擺著幾瓶洋酒。
周海冰把這些東西全部收走。
周海冰把整棟別墅從裡到外搜了個遍,連車庫旁邊的工具間都沒有放過。
工具間裡放著一些工具箱、吸塵器、梯子、各種清潔用品,全部收走。
搬完這些東西,整棟別墅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光禿禿的牆壁、裸露的電線和管道,以及站在客廳中央的張文彬。
周海冰走回客廳,站在張文彬面前。
他看著這個男人,這個害得他妹妹一輩子沒有幸福過的男人。
這個男人,讓周海清從二十四歲開始就活在冷暴力和言語羞辱中,
讓她失去了孩子,讓她終身不孕,讓她得了抑鬱症,讓她在絕望中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而張文彬呢?
周海清死了之後,辦了一場體面的葬禮,然後繼續過他的日子。
公司照樣開,錢照樣賺,女人照樣找,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周海冰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那根皮帶。
他握緊皮帶扣的那一頭,揚起來,狠狠地抽了下去。
皮帶落在張文彬的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張文彬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神依然是空洞的,身體依然紋絲不動。
啪!啪!啪!
周海冰一下接一下地抽著,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皮帶落在張文彬的背上、肩膀上、胳膊上,每一下都帶著他積壓了這麼多年的憤怒、痛苦和悔恨。
「說,」周海冰的聲音嘶啞,「說你不是東西。」
張文彬張開嘴,聲音平淡得像在念課文:
「我不是東西。」
啪!
「說你對不起周海清。」
「我張文彬。」張文彬機械地重複著周海冰的話,
「我張文彬對不起周海清,我不是個東西,我對不起你,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啪!
「說你害死了她。」
「我害死了周海清。」
周海冰又抽了十幾下,把張文彬的西裝外套和襯衫抽得稀爛,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一道道紅腫的、滲血的傷痕。
有些傷痕已經開始往外滲血珠,順著手臂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像是某種無聲的懺悔。
但周海冰還是不解氣。
他看著張文彬那張空洞的臉,看著他那個微微有些跛的左腿,想起妹妹躺在醫院手術台上的樣子,
想起妹妹身下那一大攤觸目驚心的血,想起妹妹床頭柜上那個空了的安眠藥瓶,
想起那張紙條上歪歪扭扭的幾個字——「哥,對不起,我撐不住了。」
周海冰的眼睛紅了。
「張文彬,躺下來。」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張文彬順從地彎下腰,仰面躺在了地板上。
周海冰站在他的右側,抬起右腳,對準他的襠部,用盡全力踹了下去。
腳掌接觸到那個柔軟的部位的一瞬間,周海冰感覺到了一種清晰的、如同踩碎什麼固體東西的觸感。
張文彬的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彈了起來,又重重地摔回地板上,
但他的嘴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
催眠術讓他感覺不到疼痛,但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那是一種超越意識層面的、刻在骨髓里的應激反應。
周海冰又踹了一腳,一腳,再一腳。
他不知道自己踹了多少下,直到他的腿酸了,直到他看到張文彬的褲子襠部滲出了一片暗紅色的血跡,他才停了下來。
他看著那片血跡,心裡沒有快感,沒有滿足,只有一種沉重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張文彬這輩子,不會再有任何孩子了。
他讓周海清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周海冰就讓他失去做父親的資格。
一報還一報,天經地義。
「張文彬,睡覺。」
張文彬的身體在地板上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放鬆了,他的眼睛閉上了,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像是一個累極了的人終於倒頭睡去。
周海冰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了車庫。
他把張文彬的那輛邁巴赫S級和那輛保時捷卡宴全部收入了神農空間。
邁巴赫停在了G63的旁邊,卡宴擠在了法拉利488和奧迪R8之間。
等張文彬醒來,不但發現自己莫名渾身是傷,還變成了太監,而且還發現自己的錢全都不見了,
自己的別墅還被搬空,肯定會特別抓狂,可惜的是周海冰看不到這麼精彩的場面了。
不過,周海冰打算等到他重生後,還會繼續找機會慢慢報復這個畜生。
周海冰坐進自己那輛黑色奔馳的駕駛座,看了一眼后座上的那包手機。
下一個他要報復的目標是他初戀的老公安寶軍,就是這個禽獸害死他的初戀李素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