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蘇棠退了兩步,雙臂護在大雷跟前,極力忍耐他那噁心的眼神。
曹昆雖然也看,絕對不會像這人這般噁心,更多是調侃打趣。
趙啟東則是赤果果的貪婪和淫邪,讓人汗毛直立。
趙啟東嘿嘿一笑,目光在她劇烈起伏的大雷上停留了片刻,滿臉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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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很簡單,只要你跟了我,一切都不是問題。
以後我罩著你們娘仨,保證在這片兒,再也沒人敢欺負你們。怎麼樣?」
「你……你這個敗類!流氓!你怎麼對得起你身上這身制服?!」
蘇棠如遭雷擊,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這張醜惡的嘴臉,氣得渾身發抖。
「制服?」趙啟東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
「蘇大夫,少說這些有的沒的。」
他湊近一步,幾乎貼到了蘇棠的臉上,聲音愈發陰冷:
「別急著拒絕,你得為你們家那孤兒寡母考慮,更要……為那個幫你出頭的男人考慮!
是任由黃二癩毀掉你一家的名聲,還是乖乖從了我,過安生日子?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那個男人今天晚上在號子裡,就能不明不白地斷上幾根肋骨!」
這句話,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蘇棠的心上。
「不~不要。」
她瞳孔顫抖不止,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卻倔強的不肯落下。
一想到曹昆可能會因為自己而遭受毒打,她的心就痛得無法呼吸。
但讓她向這種人渣屈服,比殺了她還難受!
蘇棠死死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休……想!」
說完,她猛地推開趙啟東,轉身像是逃命似的跑出了派出所。
趙啟東沒有追,賤兮兮的摸了摸被她碰過的肩膀,看著逐漸消失在視野的妖嬈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嘿嘿……不急,只要你還想好好過日子,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站在大街上,任由陽光落在自己身上,蘇棠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渾身冰寒。
茫然四顧,卻不知道該去向何方。
思來想去,她腦海浮現一道倩影。
林知微!
只能去找林知微了,她是曹昆的女人,爺爺是衛生部的領導,說不定能說得上話。
「對!就去找林知微。」
蘇棠不敢耽擱,立刻推著自行車來到最近的國營招待所借用電話,撥給了林知微。
某家屬大院客廳,一位長髮披肩的女子悠閒的躺在搖椅上翻看著一本外文醫學期刊。
「鈴、鈴、鈴……」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皺了皺眉,滿臉不悅的接起電話:「喂,哪位?」
「林醫生,我是蘇棠!」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哭腔。
林知微愣了一下,「蘇姐,你有什麼事嗎?怎麼哭成這樣?」
「林醫生,您快幫幫曹昆吧。」
「什麼情況?」林知微愣住了。
曹昆那能耐,還需要她來幫忙?她感覺自己絕對聽岔了。
那壞傢伙,不去欺負人已經是謝天謝地了,那些二世祖在他面前提鞋都不配。
蘇棠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他為了救我們母女,把幾個耍流氓的地痞打了,結果被東城派出所的人抓走了!
那個派出所的副所長跟流氓是一夥的,他……他還威脅我,
說我不跟他,今晚就要在牢里對曹昆下黑手!求求您,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林知微臉上的錯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義勇為反被抓?
公安還敢威脅受害人?
簡直豈有此理。
她氣得一把將手裡的書本拍在桌上,那張知性清麗的臉上布滿了寒霜。
「你別急!曹昆被帶去了哪個派出所,還有欺負你們的那個人的名字告訴我!」
「西城派出所,趙啟東,今天來騷擾欺負我們家的人叫黃二癩,據說是趙啟東的表弟……」
蘇棠迅速將最重要的信息交代清楚。
「行,我來處理,你回家等著就好。」
掛了電話,林知微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翻出電話本,找到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若男,我是林知微……曹昆出事了!」
……
公安部,副部長辦公室。
「砰!」
李若男一腳踹開自己父親辦公室的大門,在秘書驚駭的目光中,如同一陣風般沖了進去。
辦公桌後,一個面容威嚴的中年男人正端著茶杯,愜意地品著茶。
聽到這動靜,他眉頭擰了起來,下意識就要呵斥。
哪知抬頭一瞧,竟然是自己的寶貝閨女,眉頭瞬間舒展開,起身相迎,「閨女,你怎麼有空來我這?」
李若男的聲音又冷又急:
「爸!你手底下的隊伍已經爛到根了!曹昆見義勇為,反而被你們西城派出所的人給扣了!
那個什麼狗屁的小隊長,還拿這件事威脅受害人,要她當自己的2+1,簡直可惡。」
「噗~」
李德彪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熱茶,一滴不剩地全噴了出來。
曹昆又被自己手下的人抓了?
他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閨女,你確定嗎?」
真不怪他懷疑。
以曹昆的能耐,普通人怎麼可能抓得住他?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人確實已經被城西派出所的人抓走了,你管不管?」
「反了天了!」
李德彪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杯中茶水都濺出了一些。
「備車,馬上給我備車!通知警衛連,全副武裝,跟我去西城派出所!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污衊我女婿。」
……
西城派出所,審訊室。
曹昆雙手被銬住,神色依舊淡然。
在他強大的感知下,趙啟東威脅蘇棠的那一幕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心中忍不住發笑:這傢伙,已有取死之道。
趙啟東坐在曹昆對面,雙腿搭在桌上,美滋滋的抽著煙,滿臉輕鬆愜意,連審問都忘記了。
此刻,他腦子裡全是蘇棠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還有那個風韻猶存的林香蘭。
「嘖嘖,真是對極品的大雷母女花……等我登堂入室,還不是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吸溜……瑪德,光是想想就讓人心潮澎湃啊。」
他得意地哼著小曲,嘴角連AK47都壓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