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啊，原身。
你特麼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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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能偷看盲女洗澡？
要臉嗎！
雖然……
陸鯨盯著面前江渡月，從頭看到腳。
這盲女真是挺漂亮的。
身材纖細，勻稱，比例適度，不會像那些庸脂俗粉，要麼大腿粗的像石柱，小腿細的像燒火棍。，
臉上纏著白色布條，看不清眼睛的具體樣子，但從眨眼來看布條微動，也能判斷出大概是雙桃花眼。
高鼻樑，小嘴唇。
更絕的是膚色，成天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中，怎麼還能保持著紅潤細膩？！
正欣賞著，江渡月一側臉：「你看什麼呢，怎么半天不講話？」
「是不是在看我左腋下的破洞？我警告你不許看。」
陸鯨：「你要不說，我還沒注意到。」
「哦，是嗎？那你不許看。」
「好。」
陸鯨目不轉睛，盯著那破洞露出的白皙：「嗯，我不看。」
嗖。
有東西飛來。
陸鯨手快，立馬抽出橫刀，異於常人的眼睛，看到了那東西的飛行軌跡，立馬抬手，橫道劈砍過去。
當。
襲來之物被斬為兩段。
定睛一看，又是一塊風乾發硬的胡餅。
「居然還有……」
陸鯨抬看向江渡月：「為什麼要扔我？」
江渡月循聲側臉：「誰讓你偷看我腋下破洞的。」
陸鯨犟嘴：「我沒看。」
江渡月：「你呼吸變急了，還說沒看？」
陸鯨：……
江渡月：「上次你偷看我洗澡也是，我剛露出肩膀，就聽到你鼻吸粗沉，怎麼，還想挨我一石子?」
陸鯨：「那又不是我。」
江渡月：「想狡辯？」
陸鯨：「算了，跟你說不清楚……」
從懷裡掏出環餅，扔過去，轉移話題：「你餓了吧？」
「還不餓，」江渡月撿環餅放到膝蓋上，「之前你對姐妹們講得話，我都聽到了，你是不是想讓我跟著你？」
「對。」
「為什麼？」
因為你聽聲辨位絕技，搭配上一手好飛石，進可攻退可守，能幫我不少忙。
但心裡話說出來，就不叫心裡話。
陸鯨換了個說法：「因為眾人拾柴火焰高，大家齊心協力，才有可能博得一線生機。」
「就因為這？」江渡月抬臉，「只因為這？」
「不然呢？」
「難道不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因為我酥胸美麗，素口小蠻腰？」
「……也行。」
「真是不要臉！」
江渡月嫌棄皺眉：「惡習不改，你可真箇帤穢的登徒子，不過……」
「先前你誅殺豁牙子，救下荷香小妹妹，證明你良知尚未完全泯滅，能勉強一救，所以……」
沙沙沙。
從稻草堆上站起來，江渡月：「我跟你走。」
「嘖。」
陸鯨一撇嘴：「嘰里咕嚕半天，就這句最有用。」
「但你也不要得意，」江渡月從衣襟里又摸出塊風乾胡餅，「如果你仍舊是吃喝嫖賭，欺男霸女，我會殺了你。」
陸鯨『呵』了一聲：「你要怎麼我？」
「殺了你。」
「怎麼殺？」
「扔飛石殺你，在你水碗裡下毒，夜半趁你熟睡刀殺你，騙你到懸崖邊推你下去……」
在場所有人聽得一愣一愣，被捆住的木姜梨忍不住朝江渡月喊：「不要把辦法都說出來啊！」
「沒事，」江渡月循聲側耳，「我還留了一招，就是……」
「不要再說了。」
「好。」
江渡月點點頭，木姜梨則小聲嘟囔一句：「性格也太耿直了吧！」
「行了，想怎麼殺，都隨你。」
陸鯨懶得再聽，招呼江渡月從牢房裡出來。
她款款走出，秦麗娘盯著她，從頭打量到腳，然後『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挺挺胸，說：「沒我大。」
轉身，秦麗娘壓低聲音，指指江渡月，跟幾個要好的女囚說：「等著機會，收拾收拾這浪蹄子。」
幾個女囚點頭附和：「好呀好呀，看她自視甚高那副嘴臉，就該收拾。」
此一幕被陸鯨盡收眼底。
但他並不打算阻止。
女人多的地方，就是多紛爭，等到她們分出『大小王』來，再出手管教，省得浪費時間。
走起，下一間。
也是最後一間牢房。
可陸鯨剛邁出一步來，秦麗娘馬上拉住他胳膊。
「大人。」
她若有似無地把陸鯨胳膊，摁在身前溝壑裡面摩擦。
陸鯨也不抽手，感受著溫熱和柔軟，問：「什麼事？」
「陸大人，您可是要去下一間牢房？」
「是。」
「萬萬不可！」秦麗娘摩擦動作戛然而止，雙目中恐懼流轉。
「為何不可？」
「因為，」秦麗娘咽了下口水，「那牢房裡，關了個滅人滿門，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那我更要去看看了！」
「不要啊，大人，太危險了……」
嘭！
入口處傳來響動。
陸鯨立刻提刀，沖向石階。
是有人從外面打開了獄門！
「是賊兵來了嗎？一定是賊兵來了！」
女囚們嚇得一激靈，趕緊抱團，瑟縮到牆角。
出了牢門走石階，沿過道向下，拐兩個彎就到了監牢層。
為了防止犯人脫逃，以及外來力量劫獄，過道寬度僅能容納一人，哪怕兩人側身也無法通過。
憑此地形優勢，陸鯨舉起橫刀，藏匿在拐角處。
尚無法判斷來人是敵是友，貿然出聲會失了先機，陸鯨沉默靜匿，耐心等候。
不多時，石階上方傳來不同聲音。
「城裡人都跑空了，地牢里會有人？白忙！」
「我也覺得浪費時間，可伍長偏讓過來看。」
「就算有人，也都是些本犯流赭，見天待在這陰濕之地，身上沒有二兩肉，走了膘，不好吃了。」
「既如此，你我兄弟還累這趟幹嘛，馬上回去，就說搜過了，地牢裡面沒有人。」
聽聲音，一共四個人，毫無疑問，他們就是叛軍所派出的斥候。
陸鯨調整站姿，從舉刀變為垂刀，準備給叛軍來個出其不意的突刺。
舉刀下劈雖然殺傷力大，但極容易卡在肉里拔不出來。
還是突刺最佳，從隱蔽的角落裡由下向上斜刺。
刺中第一個賊人之後，快速抽刀，憑藉地形優勢，以第一個賊人肉身做格擋，進而突刺後面的敵人。
縱使一對四，也能占得先機。
沙——
陸鯨壓低重心，腰腹跟著發力。
萬幸能偷襲占先手，要不然……
「啊！！！」
一聲尖叫，打破寂靜。
陸鯨雙瞳登時收緊。
拐角處賊兵的腳步聲，戛然而止。
甘霖娘啊！
陸鯨惱火。
誰他媽的亂喊？
給老子打草驚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