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島上銀礦,抓了不知多少百姓日夜開掘,那些礦奴少說數萬人,比島上的海盜還多。」
GOOGLE搜索TWKAN
「他們受盡虐待,早就想反。只苦於沒有機會。」
「陛下若是能夠獲取他們信任...陛下為天子,應該比奴家更懂人心的厲害之處。」
當政治腐敗、土地兼併、天災頻仍...他們的生存權受到威脅時,便會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勢。
陳紹立即黃巾,可謂是比誰都懂。
洪夫人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否則,憑陛下一人,突圍都是不可能的。」
「那也得試試看!」
陳紹今日火力全開,信心爆棚,加上有【草莽英雄】為底氣,並沒有太過在意洪夫人所說。
他把手伸進了褲里。
洪夫人瞪大了眼,臉噌地紅了。
「陛下...這個時候您還...」
隨即,她臉更紅了。
原來是自己誤會了。
只見陳紹從里掏出一個油光水滑的小東西,正是他先前雕刻好的木驢頭。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那小子就在殿裡!」
「圍起來,別讓他跑了!」
洪夫人大驚失色,連忙道:
「這裡有密道,可以通往礦區,先從這裡逃脫。」
陳紹搖搖頭,「總要試過才知道。」
他提起洪頂天,一腳踹開殿門。
門外,黑壓壓上千號人,早就把石階圍得水泄不通。
讓陳紹詫異的是,除了他入島時候所見的手持各樣武器的雜牌軍,還真有手持制式兵器,身穿甲冑之軍。
那為首之人,竟然手持青龍偃月刀!
看上去威風凜凜。
見島主落入陳紹手中,人群立即大怒。
「放開島主!」
「陳紹!你敢傷島主一根頭髮,今日就把你碎屍萬段!」
陳紹把洪頂天往前一推,手扣在他後頸上:
「都別動!再上前一步,朕先送他上西天!」
看來洪島主在這些人心中確實威望頗高。
陳紹如此,這群海盜立即就頓住了。
「休傷島主。」
這是陳紹的打算,也是他孤身入島深入腹地的依仗。
可計劃終究是趕不上變化。
洪頂天忽然偏過頭,望著陳紹,嘴角慢慢扯開一個詭異而殘忍的笑:
「拿老夫當人質?」
「你也太小看我神龍島了。」
「陳紹,你會為你的莽撞付出代價!」
「我洪頂天這輩子,從不被人要挾!」
他說著,猛然回頭,大喊道:
「誰殺了他,誰就是這神龍島新任島主!」
「這島上的所有都歸他,夫人也是他的!」
說完,朝著自己腦門,用力一拍。
這一掌含恨而出,帶著不甘。
啪!
一聲脆響,洪頂天的身子開始軟了下去,數息之間,已經完全沒了氣息。
靠...大意了,陳紹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便一把丟開。
這幫海盜可真夠狠啊。
對自己狠,對自己老婆更狠!
那史祿山拿老婆誘惑,這老登也拿老婆誘惑。
島上之風,變成了這樣?
整個殿外,怒火一瞬間噴薄而出。
在自己地盤上,島主被逼得自殺!
「他殺了島主!」
「島主死了!宰了他給島主報仇!」
「殺!殺了陳紹!」
那手持青龍偃月刀的大漢,一馬當先,刀借馬勢,帶著刺耳風嘯,朝陳紹脖頸斜劈而來。
這一刀若中,便是十個陳紹也身首分離。
可惜...
回應他的是【裸衣戰神】加持下的【大明第一掃堂腿】!
陳紹身子高高躍起,空中一個漂亮的迴旋踢。
那大漢瞬間倒飛出去,手中青龍偃月刀被陳紹一把抓住。
落地之後,立即翻身上馬,勒住韁繩刀鋒一橫。
【裸衣戰神】!
【關羽!關羽!】!
兩大戰力詞條,陳紹還是第一次同時使用。
拉滿了。
那戰馬本已受驚,可被陳紹這麼一夾,竟想通了靈性。
昂首長嘶,人立而起。
嘶律律——
陳紹赤著上身,手持青龍偃月刀,腰胯戰馬,猶如武聖附體。
「擋我者死!」
他一夾馬腹,戰馬如離弦之箭沖入人群。
刀光過處,盾碎人飛。
那些海盜精兵,無論是刀是矛,是弓是弩,竟無一人能近陳紹三丈之內。
一刀一個小朋友,毫不誇張。
「攔不住!太快了!」
「散開!快散開!」
「放箭!快放箭!」
箭矢如蝗飛來。
陳紹將青龍刀舞成一輪寒月,箭矢紛紛彈開。
偶有漏網之魚,也被他那身光溜溜的腱子肉彈飛,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與此同時,四周林中響起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
一條條蛇從樹上、石縫裡、草叢中鑽出,密密麻麻,朝著海盜們涌去。
「蛇!蛇瘋了!」
「它們怎麼咬自己人!」
「啊!我的腿!我的腿!」
陳紹看得大笑不止,這是他出道以來,最牛逼一戰。
一人面對上萬精銳。
竟然還能殺得酣暢淋漓。
「縱然典韋趙雲鋁布也不能如此吧!」
海盜們猝不及防之下,被他的神勇殺得落花流水。
他們雖然常年與蛇為伍,又何曾見過萬蛇齊出,專咬自己人的場面?
不少人嚇得當場丟了刀,拔腿就跑。
但精銳畢竟是精銳。
慌亂只持續了片刻,就已經有人大聲吼道:
「都他娘的別怕,這島上的蛇你們還能沒見過?一刀一條,能讓畜生翻了天?」
這句話立即就提醒了他們。
是啊,怕個錘子哦。
他們打小就在玩蛇,還能被蛇玩了?
蛇又不是人,就那一板斧。
「剁了它們,把陳紹圍住!」
本就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見蛇不散,反而被激發了凶性。
刀起刀落,毒蛇紛紛斷成兩截。
而陳紹的草莽英雄雖能引蛇出洞,卻無法讓這些蛇無休止地湧來。
蛇群很快稀疏。
陳紹身邊的壓力卻越來越大。
他縱馬左衝右突,青龍刀沒停過,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可人太多了,死了一批,又湧上一批,永無盡頭。
「一起上!他再厲害也是個人!早晚有累的時候!」
「就不信他能殺光我們所有人!」
沒有人能在那麼多士兵的圍攻下不死。
他們的戰術也非常對。
已經減少近身劈砍,長矛朝著陳紹圍來,包圍圈越來越小。
甚至有人去拿了漁網,要把陳紹徹底摁死。
陳紹又衝殺了數十回合,斬敵過百。
他終於感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疲憊。
累,太累了。
詞條雖強,卻也非造化之術,讓他真的超凡。
強,也是基於這個世界武力值的強。
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陳紹咬了咬牙。
青龍刀斜劈,砍死了撲得最前的幾人。
馬匹調轉馬頭。
鏡子朝著大殿內而去。
連人帶馬,沖入大殿,早就觀察半天局勢的洪夫人立即反手關上殿門。
接著縱身一躍,跳上馬背。
和陳紹共騎一騎。
「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