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lesbian？」陳良又驚問道。
「不是。」徐寧笑著又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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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女人……？」陳良又問道。
「秘書，我秘書。」
「秘書？」陳良幾乎又要驚叫了，「我看著怎麼感覺她像小姐。」
徐寧白了陳良一眼，白的很嗔怪。
「胡說八道的，人家那么正經個人，怎麼會成了小姐？」
「她……她的風情，她的臉色，等等，讓我感覺她就是個小姐。」
徐寧笑了。
「我讓她故意裝扮的，我們出來，不能穿的太正式，一定要跟社會上一樣。」
陳良一撇嘴。
擦！
難道你們不是社會上的人？
擦！
怪不得你們和社會脫節呢，原來你們真的跟社會格格不入，不是現今這個社會的人。
你們……？
唉！
真不知你們是哪個社會的人。
難道，還是古老年代社會的人？
沒有與時俱進？
怪不得這麼迂腐。
幹不成事。
「她結婚了嗎？」陳良又問道。
「沒有。」徐寧又輕輕的搖搖頭。
陳良感覺，鬧不好徐寧就是雙面人。
喜歡女的，而又喜歡男的。
所以，讓她的秘書來了，而後又讓自己來了。
秘書？
那可是很秘。
陳良覺得，自己不應該問了。
再問，恐怕問出事來。
把自己也牽連進去。
「唱歌吧。」陳良也喝了一口酒說道。
徐寧把瓶子向陳良一遞：「干一個。」
干一個就干一個，瓶子裡的酒又不多了。
即便是多，即便是滿瓶，陳良也不怕。
何況這瓶子小。
即便是大瓶子，陳良也不怕。
曾經，陳良直吹過一瓶酒，就是一口氣直接把一瓶子啤酒喝下去。
那種爽感，雖然倒氣，但也舒服，豪氣！
陳良曾經也喝過生雞蛋。
就是把生雞蛋打在啤酒里，然後一口喝下。
年輕時的陳良，幹過很多事。
但，就是沒有幹過壞事。
真的。
陳良從來沒有幹過壞事。
只是近期，最近才幹壞事。
和女人睡覺是壞事嗎？
不是。
這是舒服。
這是雙方都願意的舒服……
……
陳良和徐寧把瓶里的酒幹了。
徐寧又打開兩瓶，給陳良一瓶，她一瓶。
「合唱吧。」她說。
「好。」
陳良起身。
和徐寧來到電腦前，徐寧點了歌。
陳良握著她的手，徐寧也握著陳良的手。
二人來到顯示屏前，並立而站，看著顯示屏。
音樂響起，歌聲唱出……
唱著歌，二人的雙手也越握越緊……
……
三首歌之後，在唱第四首的時候，在中間段，只有音樂，沒有歌詞之際，陳良擁抱住了徐寧。
立即吻上了她的唇……
……
二人沒有再在意音樂，而是相互擁抱著，把話筒放下，而徹底的淪為擁抱……
……
陳良感覺，她不是lesbian，但，又不敢確定。
陳良認為，她就是個雙性人。
或者，她的那個秘書，也是個雙性人。
即便不是雙性人，也是個lesbian。
如果自己也和她……？她願不願意？
陳良問：「你秘書叫什麼？」
「肖靜。」
肖靜？
哦……好名字！
需要靜。
徐寧回答完，又吻上了陳良……
或許，她好久沒有經歷男人了……
……
徐寧擁吻著陳良，旋轉著，來到了門前。
她急切的插上了門。
而後，來到了沙發。
噗通。
徐寧直接把陳良擁倒。
「徐寧……」
「陳良……」
徐寧很急切。
「徐寧，你拿我當什麼？」
「男人。」
一聲男人，徐寧開始動手。
陳良望著徐寧……
雖然心裡有些擔憂，但是此刻，他也知道應該接受徐寧……
……
是的。
陳良接受了徐寧。
一剎那！
陳良感覺，如是回到了年輕的歲月。
她不是身經百戰的歲月婦人……
……
徐寧是一個自主的女人。
她的性格決定了她自主……
陳良喜歡。
但是，他也需要爆發。
所以，陳良翻起了身……
……
一切，再次寂靜了下來。
靜靜的。
一切都靜靜的。
如是肖靜的名字。
幾分鐘後，二人又倒下……
……
這樣的女人，怎麼可以讓她跑了？
陳良決定，收了她！
必須收了她。
「你會忘記我嗎？」陳良問。
「不會。」徐寧搖頭。
「我要收了你。」陳良道。
「我會在你身邊。」
……
「還有肖靜。」徐寧叫著說道。
陳良想堵住她的嘴。
但是，放任了她的自由……
……
許久……
許久……
徐寧站起了亭亭玉立的身姿。
衣裝齊整。
「還唱嗎？」她笑著問。
「你要回去？」陳良也起身。
心說：這個沒良心的，不會吃干抹淨，就走吧。
徐寧：「不，我說了，今晚要和你在這裡，你喝了酒走不了，我怎麼可以走。」
陳良想試探試探她：「你可以走。」
「不。」
徐寧又溫柔的一撲，撲入陳良的懷裡。
嬌滴滴的說：「我不走，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絕對不走。」
「嗯。」
陳良看著她嬌俏的小面容。
白皙的面頰。
白皙的牙齒。
陳良再次深情的吻上了她……
……
又，時隔很久之後，二人出來了歌廳。
外面已經黑了。
很黑很黑。
但徐寧可不黑。
而且很白。
到處都白，各處都白。
當然，該黑的黑。
比如頭髮。
她的職業，她的性格，她的操守，決定了她不能擁有別的發色。
「去哪裡？」陳良問道。
「車在這裡扔著，咱們去吃飯，然後去賓館。」
賓館？
好。
陳良喜歡。
因為在賓館裡，可以看見徐寧的一切。
實實在在的，真真實實的看見徐寧的一切。
陳良想切切實實的，真真切切的看看徐寧。
一切都看看。
……
二人選了一個驢肉館。
要了一個單間。
在單間裡，徐寧又讓陳良奉獻了一回。
或許，她需要這種刺激。
或許，她沒有經歷過這種刺激。
因而，今晚，她焉能放過。
……
「有時間，你可以去我辦公室。」徐寧說。
「啊？」
陳良愣了一下。
「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提我的名字。」
陳良點頭。
卻又問道：「可以遇見肖靜嗎？」
徐寧笑了，「當然。」
肖靜瘦溜，身材高。
那也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尤其細腰肥臀。
陳良一開始來的時候，真的誤會人家了。
其實，人家到這裡來，就是故意那樣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