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的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就射入人的心房……
她的舌頭怎麼樣?
陳良想知道……
……
陳良開著,來到了北鄉,來到了徐寧約他的那個歌廳。
陳良下車,向歌廳走來。
給徐寧發信息:我到了。
徐寧:二樓,206。
陳良上樓……
整個歌廳里,也有歌聲略譁然。
但,沒有以前多。
或許,經濟,真的讓人不敢多來歌廳了。
因為,消費多。
要是要人,會更多。
……
陳良來到二樓,推開了206的房間。
裡面還有一個女人,在陪著徐寧唱歌。
陳良一來,徐寧關閉了音響,對那女人說道:「你走吧。」
陳良看那女人,像個小姐,陪唱的。
但是卻又漂亮的過分。
那女人出去。
陳良走了進來。
徐寧笑臉相迎。
「為什麼來這裡?你怎麼來這裡了?」陳良坐下後,問徐寧。
徐寧打開一瓶酒,給了陳良。
她打酒打的十分的熟練。
似乎經常喝。
「開著車呢。」陳良道。
「晚上留這裡。」
啊?
陳良一愣,卻又看了看那酒。
問徐寧:「你呢?」
徐寧道:「我當然也留在這裡。」
「陪你。」徐寧又道。
一聽說陪,陳良就更來了精神……
……
但,這個陪,是暫時陳良陪徐寧。
他一來,那女子一走,似乎他就成了陪唱的了。
徐寧拉著陳良一會兒點歌,一會兒唱歌,一會兒又坐下喝酒。
陳良被動。
徐寧主動。
陳良想,等今晚那什麼的時候,也希望徐寧主動。
因為陳良比較喜歡女人主動。
雖然發射的時候他需要主動。
……
大長腿就是大長腿,看著來勁,看著起勁。
徐寧的身高足有陳良高。
倆人要是抱在一起,絕對的胸膛頂胸膛。
雙腿靠雙腿。
且,各處恰恰懸空倚靠。
哪怕是背面,都會是屁股挨著屁股,緊緊的挨著。
恰恰的挨著。
不高不低。
……
她的臉也恰在陳良的臉前。
不需彎腰,不需低頭,只需向前一湊,就可以湊到徐寧的嘴上。
陳良幾次想湊,但沒敢湊上去。
看著她的白臉,也想幾次湊上去,但終究沒有湊上去。
……
這個歌廳,是封閉的,也就是說門上的玻璃是不透明的。
也就是說,從外邊絕對看不到裡邊。
從裡邊也看不到外面去。
且,門上有插銷。
陳良不知道徐寧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
她又是怎麼知道的這裡。
自己怎麼不知道?
……
徐寧拉著陳良唱歌,就是直接拉的,很自然的就把陳良的手,拉在了她的手裡。
很自然的握在了一起。
也很自然的和陳良站在一起,肩並肩的唱……
有時候,肩頭擦碰……
柔潤……
有時候,雙腿也微微碰一下。
陳良想碰她的臀,想靠她的胸。
想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感受她身體每個部位的溫柔……
是的,徐寧是溫柔的,身體是溫柔的。
陳良已經感知到了。
在徐寧點歌的時候,陳良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的臀。
想上去。
但終究沒那個膽。
似乎情調還沒到。
她的臀接近蜜桃臀,且有些長。
因為她個高。
……
唱著唱著,也喝著喝著,倆人的肩頭就靠在了一起。
靠在了一起,就再也沒有分開。
徐寧的一隻胳膊搭在了陳良的肩頭。
陳良也隨意的把自己的一隻胳膊,搭在了徐寧的肩頭。
繼續唱……
倆人的距離近了,近了,更近了……
陳良抱住了徐寧,正面抱住了。
徐寧一愣,看了陳良一眼,似乎並沒有攆陳良離開的意思。
如果這樣,陳良感覺,今晚,徐寧被自己睡定了。
絕對的!
即便是她想走,自己也一定要先睡了她,再讓她走。
因為這個機會,現在的情景,不容陳良不睡她。
……
陳良沒有立即親吻徐寧。
繼續造著情境。
也逗一逗徐寧……
他從正面擁抱徐寧,變成了背面擁抱徐寧。
總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先被他擁抱了個遍。
目前,就差上手摸了。
徐寧不是小姐,所以陳良沒有那麼敢大膽的上手摸。
陳良摸過小姐嗎?
摸過。
以前,做工程的時候,請客必然去歌廳。
在歌廳里,陳良摸了很多小姐。
有胖的,有瘦的,有很俊的,也有稍微遜點的。
也有個高的,也有個矮的。
也有像模特的,以及明星的。
年輕的,年齡稍微大點的。
陳良都摸過。
總之,凡是幹這一行業的,無論什麼樣的女人,陳良都摸過。
大的,小的,圓的扁的,直的垂的。
茄子,南瓜,西紅柿,大西瓜,等等,陳良都摸過。
硬的,軟的,有結塊的。
黑的,白的,如水的,如敷粉的,等等。
以及剛剛發育,以及即將垂垂老矣的,等等……
陳良覺得,在這些年中,自己似乎經歷了上千人。
不,幾千人。
所以,女人在陳良的眼裡,就是個用。
情,給自己的老婆。
給自己愛的人。
所以,傻傻的小巧,屁事不懂,還給陳良要錢。
這一點,早已被陳良煩了。
因為,她不配。
她已經不配陳良給她情。
陳良把她打成了新黑五類。
在陳良的眼裡,不以情交往的異性,就是新黑五類的範疇。
沒有必要對她們客氣。
因為她們吃這個。
因為她們根本就不懂得情。
在她們的眼裡,除了情,什麼都行。
就是沒有情。
……
自陳良來了後,徐寧唱了十首歌。
她又要了一提啤酒。
陳良知道,今晚,自己真不能走了,因為酒要喝多。
……
徐寧又唱了一首歌之後,拉著陳良坐了下來。
坐在了房間中一溜的沙發上。
這沙發很軟。
軟的適合做愛。
是的,陳良感覺,和徐寧做,就是愛。
因為他喜歡她。
他喜歡這樣的女子。
不是行為,而是外表。
所以,跟她做,就是做愛了。
把愛做起來。
……
喝著酒,陳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你怎麼會到這裡來?你怎麼沒在縣城?」
「不要問。」徐寧看了陳良一眼。
又說道:「我只能告訴你,我是副縣長。」
副縣長?
陳良皺起了眉頭。
副縣長怎麼了?
很牛逼嗎?
還不是吃的黎民百姓的飯。
「你……惹事了?」陳良問道。
徐寧微微的搖搖頭:「不是,其實你不知道,我一直單身。」
「什麼?單身?」陳良差點驚叫起來。
「你……你想包我?」陳良又驚問道。
徐寧笑著端起了酒,「不可以嗎?」
「不可以,我是自由人。」
徐寧笑著沒說話,而是拿著酒瓶子,嘴對嘴的喝了一口。
這個嘴對嘴,陳良希望那瓶子的嘴,是自己的嘴。
忽的。
陳良想起一件事,自己來的時候,可是有一個女人在這個屋裡的。
難道,徐寧是lesbian?
怪不得她一直不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