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的情人就是好。
她好,他也好……
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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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這條件,那就好好的享受人生吧……
……
人生確實需要快樂……
人生就是要快樂……
而不是特麼的這主義,那主義……
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就是狗屁……
特麼的讓人過好,才是好主義……
……
陳良來曹艷這裡,來了八趟。
每晚都來。
樂不思蜀。
兩個健壯的女人就是好。
絕非旁人……
……
第十趟的時候,陳良有些慚愧。
總是來,總是吃曹艷,也不行啊。
於是,今晚,陳良想給曹艷帶點東西。
他來到了白圓圓這裡。
來到了白圓圓的小賣部。
一進來,白圓圓笑臉相迎。
「陳良啊,好久不見了。」
她笑的燦爛,笑的迷人,笑的讓人想睡她。
「我來拿點東西。」
陳良謹慎的向裡屋看了一眼。
白圓圓低低的道:「沒人,監控也壞了,還沒修呢。」
陳良一聽,放了心。
道:「這次要要錢。」
白圓圓笑著:「行。」
陳良選東西。
白圓圓蹭來蹭去,蹭到了陳良的身邊來。
用肚子一頂陳良正在撅著的屁股。
「哎~~」
陳良一回頭。
白圓圓笑著。
「想我了嗎?」
陳良心裡一悸。
「想,有點。」
「來。」
「幹嘛?」
白圓圓一拉陳良,陳良一趔趄,就跟著白圓圓來到了裡屋。
陳良趕緊說:「不行,不行,來個人。」
「這麼晚了,沒人來。」
「他呢?」
「去縣城了,去孩子們那裡了,現在正在喝酒。」
陳良驚嘆。
白圓圓關上了內屋的門,插上了。
「來。」
她拽著陳良來到炕沿。
一趴。
「我想你了,我十分的想你。」
擦!
陳良一看,走上前來。
也只好走上前來。
因為有一次,這一次就不能拒絕……
……
五十分鐘後。
白圓圓提上了褲子。
一拍陳良的胸膛。
「就是特麼的厲害,讓人喜歡,愛,稀罕,真不想離開你。」
陳良繫著腰帶,笑笑。
……
陳良選了禮品,有奶,有八寶粥,有小菜,有好酒……
奶和八寶粥都是兩份。
曹艷一份,李爽一份。
不能厚此薄彼。
白圓圓收了錢。
她也知道,若是總不收錢,陳良就不會來了。
鬧不好就會去別處。
萬一遇上一個他喜歡的娘們,喜歡他的娘們,擦,自己這裡就剩了空蕩蕩了。
那……多寂寞,多孤獨,多無趣……
……
陳良在白圓圓的擁抱下,在她的胸的蹭下,出來了白圓圓的店。
白圓圓沒有問陳良去哪裡。
他愛去哪裡去哪裡。
只要他能來自己這裡就行。
問多了,恐怕他也不來了。
他不是自己的爺們,自己沒有必要管著他。
自己的爺們也不想管。
因為,費力,無趣。
那爺們也不行。
沒有必要管。
他要有那能耐,自己還至於這樣嗎?
他早讓自己舒服舒服的只伺候他了。
他,只知道喝酒,賭博,甚至釣魚……
其它的,擦,那爺們,似乎真的已經失去了那功能。
是的。
他就是失去了那功能。
因為有病。
因為他的病耽誤了他的功能,影響了他的功能。
所以,陳良在她的眼裡,是唯一。
大小伙子,愛他愛的死去活來。
哎呀!
良,只要你來就行啊。
只要你別忘了我就行啊。
白圓圓送陳良來到店外,笑著看著陳良把東西放在車子上。
然後看著陳良騎上。
陳良看了她一眼。
白圓圓又走上來,撫著陳良的胸膛,嬌柔的說道:「記著來。」
陳良望著她白皙的面容,點點頭。
這個女人,是一個溫柔的女人,是一個白的女人。
偶爾來一次,也可以。
陳良也知道,她並不是那麼需要。
她的急切,沒有那麼急。
陳良上車,在白圓圓的目送下,向西騎來……
為什麼來西邊?
就是不讓白圓圓知道自己去哪裡?
其實知道了,也無所謂。
陳良覺得無所謂。
其實白圓圓還真的無所謂。
她覺得,陳良來這裡,肯定是找人。
至於找誰,無所謂,反正是附近的人。
他能來自己這裡,就說明他的心裡還有自己,自己在他的心裡占有一席之地。
有,就好。
有,就不會失去。
……
陳良來到曹艷這裡,兩個女人都等急了。
「怎麼才來,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呢?都不敢給你打電話。」
陳良笑笑。
把東西拿下來,給了兩個女子。
……
這兩個女子,在陳良的懷下,也是樂不思蜀。
這種刺激,是人生中的至極刺激……
是好。
是美妙。
是讓人可以亢奮的努力,努力人生更好的美好。
……
喝酒。
吃肉。
兩個女子笑。
陳良也笑……
兩個女子笑的很美妙……
陳良也笑的很慷慨……
三人都是真的笑。
而不是虛偽的,假裝的虛掩的笑……
……
現今社會,有多少人沒有真正的笑過了。
即便是笑,也是虛偽的笑。
掩飾的笑。
苦澀的笑。
不得不笑……
艹!
……
老情人就是老情人,相處的處境,絕非一般……
……
……
陳良的書也寫了很多。
因為最近不忙,所以白天的時間很多,他存了很多的稿。
他感覺,日子這樣過下去也挺好。
挺安定的。
起碼不用去犯法。
犯法不行。
陳良絕不犯法。
但是,太拘謹了也不行。
……
陳良又來了曹艷這裡兩天。
也就歇歇了。
太累了不行。
他累,兩個女人也累。
刺激,總有不新鮮的時候。
再大的刺激,再衝撞的刺激,也有不新鮮的時候。
也有玩夠的時候。
所以,有時候陳良就感覺,圍堵,不行,疏導,才是辦法。
就像大禹治水。
他爹只知道堵。
結果沒辦成。
而大禹知道疏導,所以辦成了。
疏導,才會讓人舒服,才會把一切事情辦成。
圍堵,堵截,必然崩潰。
乃至,神經不正常……
……
消解,才會讓人釋然……
……
三月三。
陳良忽然收到了一條簡訊。
是徐寧發來的。
徐寧:來這裡。
隨後,便是一條位置信息。
陳良:做什麼?
徐寧:有事。
難道,她想自己了?
她也想和自己發生什麼?
陳良:好。
既然她約,自己就去。
怕什麼?
徐寧的位置,是一個歌廳。
在北鄉。
也就是陳良遇見趙婷婷的地方。
也就是陳良的酒友——趙婷婷。
其實,陳良也好久沒和她喝過酒了。
不知她最近的情況怎麼樣。
徐寧:我等你。
陳良:嗯。
此時,正是下午3點來鍾。
陳良已經寫完書。
也吃了飯。
只是沒有喝酒。
所以,他可以開車去。
他也必須開車去。
因為北鄉遠……
陳良開車,向著北鄉而來……
他不知道徐寧忽然約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
或許是那事。
或許不是。
但是陳良希望是那事。
即便不是那事,他也想讓那事發生。
想起徐寧高挑的身材,陳良就來勁。
他的勁頭就立即上來了……
尤其她的白臉,白牙,大長腿,以及不遜於吳徹徹的大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