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完飯。
找了一個旅館。
陳良登記。
徐寧沒有登記。
別人也沒敢問她。
或許,看她的氣質,非比尋常,別人才沒敢問她。
……
二人進來了房間。
忽的,徐寧喊出:「哎呀,小冤家,愛死我了……」
或許,她已經真的沉淪進陳良的愛中……
……
陳良看著整個的她……
越看心懷越激盪……
有些女人,外表看漂亮,但實質並不一定漂亮。
而徐寧,不但外表看漂亮,而實質更漂亮。
這樣的女人,陳良甚是珍惜……
……
一夜,如此……盡興而又盡情……
盡意……
……
黎明,陳良和徐寧離開了賓館。
離開了北鄉。
陳良開著車回家。
徐寧開著車去縣城。
她的車,在附近的一個停車場放著呢。
小型停車場。
不收費。
……
陳良來到家,抓緊寫作。
她問了徐寧一下:我可以把你寫進去嗎?
徐寧道:可以,但要把我隱晦一些。
陳良:誰知道你。
徐寧笑了:好,你看著辦。
她,很寵陳良……
……
春風蕩漾……
人的情也蕩漾……
陳良在家,安安穩穩的寫了七天書。
這天傍晚,陳良有些想徐寧。
他給徐寧發去信息:去你那裡。
徐寧:好,來辦公室。
陳良:啊?
徐寧:來嘛,不怕。
陳良想了一會兒:行。
徐寧:嗯,等你。
陳良的火焰燃燒了起來……
出門開車,向徐寧這裡來……
路上,夜幕即將落下。
陳良還是故意慢了些,即便是到了縣城,他也沒有立即去徐寧辦公室。
而是在縣城溜達了一圈。
而後,開車來到縣辦公大樓。
陳良停車。
進院。
在門口,保衛攔住了他:「找誰?」
「副縣長徐寧。」
「預約了嗎?」
陳良:「你可以給她打電話。」
這時,樓上的窗戶開了。
「小張,讓他進來。」
保衛:「哎。」
趕緊點頭哈腰,對陳良道:「請。」
陳良一笑。
動了一下嘴角,邁步進入……
來到三樓。
徐寧打開了她的辦公室門。
陳良進入。
徐寧插門。
轉身回來,面對陳良。
她看著陳良,陳良看著她。
忽的,徐寧沖了上來。
擁吻上陳良……
擁吻中,她靠近了辦公桌,一倚身子……
……
外面的風,搖盪著樹枝……
那柳條搖搖蕩蕩,如是辦公室中,徐寧晃動的長髮……
……
「在這裡吃飯,在這裡吃飯……」徐寧激動的說道。
或許,她希望這個地方,她刺激這個地方……
「行。」
陳良答應了她。
……
一番想念的疏解之後,徐寧要了外賣。
陳良看著外賣,又看了看徐寧。
她的生活,確實優渥。
也或許,是為了接待自己……
……
有飯有酒,有菜有肉。
似乎倆人現在就是戀人……
熱戀的戀人……
愛!
愛的深……
……
飯後,二人在這裡待到了半夜。
辦公桌几乎挪了地方。
那接待沙發也塌陷進去,好久才起來……
甭說那凳子……
……
徐寧叫了秘書肖靜。
肖靜開車,把陳良和徐寧送到了徐寧家。
肖靜離去。
陳良感覺她應該在這裡的。
但是徐寧沒說。
既然徐寧不說,他就不能說。
也不敢說。
萬一惹出事來呢?
他不是來惹事的。
他是來愛的,來痛快的。
來舒服的,來享受的。
所以,他務必遵從與聽從徐寧的意思。
她們這種人,陳良不敢太過的主張。
……
徐寧的家裡普通而又不普通。
單身女人的家,具有不同一般的味道。
可以放肆。
可以大膽的,隨意的放肆……
徐寧願意讓陳良放肆……
陳良也願意讓徐寧放肆……
倆人都想放肆……
且,放肆的不能再放肆……
……
陳良在徐寧這裡住了五天。
白天徐寧去上班。
陳良在徐寧家寫作……
……
五天之後,陳良回到了家。
繼續安心的寫作……
他的主業,他的事業,就是寫書。
不是天天和女人膩在一起。
和女人膩在一起,只是身體的需要。
精神上,他還需要自己的思想……
在陳良的眼裡,精神和身體是分開的。
他不是分裂症。
他只是活的明白。
活的通透。
人,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不是嗎?
……
陳良在家靜待一周。
周六,徐寧發來信息:來。
陳良一看,知道徐寧又想自己了。
陳良:好。
徐寧:家。
陳良:嗯。
徐寧:還有一人。
陳良:誰?
徐寧:肖靜,她想和你一起喝酒。
陳良一驚,但也回道:好。
他知道此次一去,就沒有那麼尋常了。
或許,徐寧有所安排。
陳良驅車,向徐寧這裡來……
……
陳良心懷激盪,來到徐寧家裡。
肖靜已經正襟危坐。
陳良一來,一進屋,肖靜也趕緊站了起來,迎接陳良。
餐桌上,早已擺上了酒。
擺上了菜。
八個菜。
夠三人吃的。
酒,也夠喝的。
三瓶白酒擺在桌上。
你想喝多少?
那就來。
這三瓶喝沒,還有三瓶。
就看你有沒有那酒量了。
陳良笑著,在徐寧和肖靜的迎接下,坐了下來。
二女子一個坐在陳良的身邊。
一個坐在陳良的對面。
徐寧在陳良身邊。
肖靜在陳良對面。
酒,好酒,倒上。
雖然不是茅台,但也可比茅台。
這一點,陳良是知道的。
她們,又何須茅台呢?
兩雙腿,陳良看見了,都很美。
若是,褲子褪去,一起看,會怎麼樣?
陳良又再次心懷激盪……
喝酒……
吃菜……
徐寧讓著陳良,讓著肖靜……
肖靜也讓著陳良,讓著徐寧……
秘書,必然是伺候的。
但今晚,肖靜並不那麼伺候……
她只是客氣。
稍微的客氣客氣……
她確實瘦。
腰很細。
臀很大。
胸很高……
臉蛋很漂亮……
極致的漂亮……
像個瓷娃娃……
陳良看著,心動……
心懷激盪……
從肖靜的脖子可以看出,她的身上,估計也像瓷娃娃……
必然的。
必定的。
……
不談公事。
三人沒有必要談公事。
也不能談公事。
她們談的,只是風花雪月……
此刻,她們需要風花雪月……
這風花雪月,如是兩個潔白的女子……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徐寧忽然一攬陳良的胳膊。
輕輕的說道:「今天,你要給我不一樣的感覺。」
說著,眼神瞟了肖靜一眼……
陳良心一顫。
知道,自己所想的,或許即刻來到……
陳良:「哦。」
此刻,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他又幹嘛不答應呢?
如此情境,哪個男人不是夢寐以求的?
所以,他務必答應。
且,是十分喜歡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