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耀計劃閃耀了嗎]論壇
#我靠,出事了#
【?】
【出什麼事了?】
【誰出事了?】
……
【樓主你說話啊!急死我了!什麼事!】
【不會我聽說的那個是真的吧……】
……
【樓主:來晚了,剛剛和朋友分析去了。是這樣的,中午和其他粉絲日常蹲出入口陪上班的時候,看見好幾個帽子叔叔進去了,而且到現在都沒出來。】
【??】
【是我想的那個帽子叔叔嗎?】
——【樓主:是的。】
【什麼意思啊,難道洪留剛開播沒幾天就要進去了?】
【是因為什麼呢?】
【千萬別和練習生有關啊……】
【迄今為止,選秀圈都只有道德塌房咖,從來都沒有法制咖的先例,閃耀你可別創紀錄……】
【就我擔心是安全問題嗎?我孩子還在他們手上啊!】
——【我也……其實真的有點慌。】
【會不會是什麼日常安全檢查?或者其他什么正常工作?】
——【也有可能啊,畢竟也算個大節目,日常走訪一下啥的。】
——【希望是這個,保佑。】
【我去,uu們快看隔壁樓!】
#那個帽子叔叔瓜,和江執嶼有關#
【樓主:還在保密階段,事情不小,驚動很多人,暫時只能說這麼多。】
【江皇咋了???】
【不要啊,我不信。】
【我記得樓主,是真瓜主來著。】
【我去,震撼。】
【已經在火速翻閱江執嶼大粉主頁了,沒見他們有啥動靜啊。】
【看到『事情不小,驚動很多人』已經心涼了一半了……】
【樂子人表示,壞了,讓那個天天說江皇沒有死忠的姐等來了。】
【感覺不管是虐粉還是脫粉都要來一波大的了,害怕,求求別把戰火波及到我擔。】
……
【看到這裡的江絲先別多想,起碼人身安全是沒問題的,中午站姐拍到了一點夾縫中的小江(jiang.jpg)】
——【我爆哭,提心弔膽了一中午,差點直接買機票衝過去了。】
——【懸著的心放下了一點……】
——【老天爺,保佑這個小孩順順利利。】
——【歪個樓,這麼刁鑽的角度都好帥,舔舔。】
【樓主的意思是暫時保密,後面會出公示?】
【得公示吧,這肯定壓不住的。】
【燥候。】
……
【還得是江執嶼的流量啊,這瓜一出,都沒人在意薛廣了。】
——【畢竟是江皇。】
米藍和林森一路送江執嶼走到訓練室附近後才離開,他在走廊里又遇見了隗雙。
隗雙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手裡拿著手機,正低著頭打電話。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看到江執嶼過來,下意識地側過身,避開了他的目光。
隨即他加快了說話的速度,匆匆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把手機揣進兜里,對著江執嶼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快步離開了。
江執嶼看了他一眼,沒多問,徑直走進了訓練室。
訓練室里依舊空蕩蕩的,像他這樣潦草解決完午飯就回訓練室的人還是不多。
江執嶼打開音樂,戴上耳機,開始練歌。
他對《未拆的信》旋律和歌詞都已經記熟,此刻只是一遍遍打磨唱功,調整氣息,聲音清冽,在安靜的訓練室里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訓練室的門被推開,喻文走了進來。
喻文看到江執嶼在練習,沒打擾他,輕手輕腳地走到自己的位置,放下東西,等江執嶼唱完一段,摘下耳機,才走了過去。
「還在練?」喻文問道。
「嗯,熟悉一下旋律。」江執嶼看著他,「你也吃完了?」
「吃完了,沒什麼胃口。」喻文嘆了口氣,想到剛才食堂的事,還是有些無奈,「今天這事,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都說了不用謝。」江執嶼笑了笑,「與其糾結這事,不如趕緊練習,馬上就要一公了,別被這些事影響。」
【什麼事?我現在是敏感肌,聽不得有事。】
【會不會和帽子叔叔那個有關啊?】
【聽江執嶼這麼說好像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不是,怎麼還牽扯上喻文了。】
【彈幕別再揣測了,什麼事等通報吧。】
喻文點了點頭,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你說得對。對了,咱們公演的站位和舞美我剛才想了一下,有幾個地方想跟你商量商量。」
江執嶼聞言,立刻來了興致:「正好,我也有幾個地方想調整,你說說你的想法。」
兩人盤腿在訓練室中央席地而坐,遠離了直播攝像頭的範圍,開始認真討論起來。
「首先是開場的站位,我覺得原本設計的並排站立太普通了,沒有亮點,要不改成錯落交叉的站位?燈光先後掃過去,這樣層次感會更強。」喻文拿出手機,翻出之前記的筆記,指著上面的草圖說道。
江執嶼仔細看了看,想了想舞台效果,點了點頭:「可以,這個設計不錯,還可以安排一些沙發椅或者高腳凳,在出場和ending的時候可以一部分站著一部分坐著,比並排站立有氛圍感。還有中間的副歌部分,舞蹈動作和走位能不能再緊湊一點?現在的走位太散了,顯得舞台很空。」
「我也覺得走位散,我剛才想了,把中間的兩次轉身走位合併成一次,四個人往左側移,四個人往右側移,然後同時轉身,剛好卡在節拍上,這樣既緊湊,又能跟上節奏。」喻文說道,還起身比劃了一下動作,演示給江執嶼看。
江執嶼跟著他的動作試了一遍,點了點頭:「可以,這個調整很合適,節奏剛好對上。還有舞美方面,背景屏幕的畫面,我覺得可以換成冷色調的光影,和咱們這首歌的曲風更搭,暖色調太柔和了,體現不出歌曲的張力。」
「沒錯,我也覺得冷色調更好,尤其是副歌高潮部分,背景屏幕加一點流動的光影效果,配合咱們的動作,舞台效果肯定會好很多。」喻文十分贊同,「我等下就跟節目組的舞美老師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調整。」
「還有結尾的部分,原本的定格動作太僵硬了,咱們改成一個互動式的動作,可以兩兩間有交互,然後同時回頭看向觀眾,燈光暗下,這樣收尾更有效果。」江執嶼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喻文眼睛一亮:「這個好!比原來的結尾強多了,既有互動,又不拖沓,就這麼定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站位、走位、舞蹈動作,到舞美設計、燈光配合,一點點討論,一點點調整。
遇到意見不一致的地方,就一起試一遍,看哪種效果更好,完全沉浸在練習和討論中,把之前的瑣事都拋在了腦後。
其他組員也陸陸續續來了,圍著江執嶼附近坐下,你一言我一語的加入了討論。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雨還在下,雨點落地的聲音被隔絕在訓練室外。
整個下午,薛廣都沒有出現。
江執嶼中途停下練習,起身去洗手間。
洗手間在訓練室旁邊的走廊里,很安靜,他剛洗完手,就瞥見窗外有人影晃過,還是之前那幾個穿警服和西裝的人。
他們從辦公樓里走出來,和節目組的負責人說著什麼,聽不清具體的內容。
江執嶼沒停留,擦了擦手,轉身就回到了訓練室,但是他知道,這件事大概率快要結束了。
果然,在天色漸暗的傍晚時分,有工作人員來到訓練室尋找江執嶼。
他從歌詞本里抬頭,在其他人的注目下跟著工作人員推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