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那種想法……」林平之臉上露出羞赧,馬上搖頭,都這個時候了,想那些幹什麼。
陸清搖搖頭說道:「想要救你父母,就跟著我來吧,記住進去之後什麼話都不要說。」
他看向那敞開的寬敞輝煌的府門,有衡山弟子接送往來賓客,不少江湖人士帶著武器走進了宅院之中。
看著門後的宅邸輝煌大氣,一看便知是富貴人家的居所。
若是按照正常的故事線,這些富貴,最後不過是過眼雲煙。
陸清向著前方走去,林平之急忙跟上了陸清。
兩個衡山派弟子伸手攔住了陸清去路。
陸清抱劍道:「華山派陸清。」
對著身後一身邋遢裝扮的林平之介紹道:「這是我師父新收的弟子。」
「原來閣下就是華山閻王判陸清,失敬失敬,裡面請!」那衡山弟子伸手邀請陸清。
「嗯?」陸清倒是一臉不解地看向眼前衡山弟子問道:「什麼閻王判?」
衡山弟子乾笑了一聲說道:「陸兄還不知道吧,你在城中審判那田伯光之事,如今江湖給你一個渾號,閻王判。」
那田伯光的死法,真的是就算他們也有些可憐那田伯光了。
更何況是連自家師兄都敢判罪的狠人。
這稱號有些鐵面無私的意思。
「倒是氣派。」陸清也沒有多想,帶著林平之向著裡面走去。
那前院裡擺滿了桌子,上面好酒好菜招呼著,往前會客廳的大門敞開,可以看到裡面的兩排座位,中間卻供奉著一個木雕像。
「清兒這邊。」岳不群在裡面喊了一聲,陸清帶著林平之快步走了進去。
在角落裡陰森地看著岳不群的余滄海轉頭看去,這一打眼就看到林平之,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跟華山摻和到一起去。
事情麻煩了。
那林震南夫婦如今倒是沒死,還被他關著,拷問真正的辟邪劍法所在。
此事本就是隱蔽行事,若是被人揪出來,又是華山的人,他在道義上本就站不住腳。
他看向林平之的目光更加陰森了。
這小子不能活。
林平之自然也看到了余滄海,臉上頓時寫滿憤恨,眼中血絲密布,像一隻要擇人而噬的野狗。
陸清出聲提醒道:「別忘了我說了什麼!」
林平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低頭跟在陸清身後,站在了岳不群的身後。
岳不群嘴唇微動,直接問道:「此事,你打算如何?」
陸清也是嘴唇微動道:「先收林平之為內門弟子,林震南夫婦兩人為外門弟子,讓福威鏢局為我華山所用,錢財問題也能解決。」
岳不群輕皺了一下眉頭道:「只是華山和福州相距甚遠,就算庇護也鞭長莫及。」
這收外門弟子也是有規矩的,大部分都只是收宗門所屬地區的人,這樣也能及時護持,甚至能團結起一股力量來。
「我們要的是他們做生意的能力,我們也不需要為福威鏢局出多大的力,只是這次需要救下那兩人,同時往後帶走林平之護衛起來,剩下的就讓林震南自己搞定,畢竟救命之恩大過天。」
「而且此事互惠互利,我們能得到孝敬,福威鏢局也有個靠山,就是不知道那林震南夠不夠清醒了。」
那林震南的想法,可不能套入如今的武林,他認為以和為貴,武功比斗落了下乘,最後卻被人逼到如今的地步。
若是在和平年代,他那個想法是沒錯的。
誰拳頭大,誰就是對的。
要不然那左冷禪怎麼會派遣人來滅劉正風全家,先是抓到把柄,但這般行事本就得罪死了衡山派。
不過是自認為自己拳頭大。
岳不群點點頭,停止了繼續傳音入密,若是這般情況他是能接受的,就算外傳也是他們華山救了福威鏢局,福威鏢局感謝他們給的孝敬,他人也說不出什麼。
若是按照林平之那般說法,那就真成了華山欺凌弱小了。
「哈哈哈,各位久等了!」後堂之中傳來笑聲,一個身穿醬色繭綢袍子、矮矮胖胖、猶如財主模樣的中年人從後堂走了出來,對著眾人抱拳道:「有些小事要處理,還望諸位恕罪。」
眾人也連忙出聲表示並不在意,而劉正風八面玲瓏,每個人的話茬子都接上了,順便還問候了各個門派沒有來的宿老。
這般人情世故的手段極高。
陸清看得都嘆為觀止。
最後他的視線看向陸清和林平之,疑惑地看了一眼林平之身上破爛的衣服,片刻猶豫就對著陸清說道:「這位想必就是華山閻王判陸清吧,當真是英雄出少年,這孩子我看著像是一個故人。」
劉正風揮了揮手,馬上就有一個衡山派弟子拿著一個小木箱快步上前,他將其接過說道:「算是長輩給晚輩的見面禮了。」
他將其放到岳不群手上,岳不群一臉疑惑,但還是推脫說道:「劉兄此舉客氣了,小徒鬧了笑話,也讓諸位看笑話了。」
劉正風手按在箱子上,對著岳不群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是我給孩子的。」
「劉兄大氣,怎就給他一人。」余滄海這個時候陰冷地出聲說道:「我們也帶了弟子過來,也不能厚此薄彼。」
「都有!都有!」劉正風一揮手,馬上就有衡山派弟子拿著一個個小木箱子送到各派弟子手上。
「小小薄禮不成敬意,這也是感謝各位能來參加我這金盆洗手大典。」
眾人打開,都是一些珠寶藥材,眾人皆是一驚。
這禮太重了。
岳不群皺起眉頭,感覺此事不簡單,陸清這個時候傳音入密道:「師父收下吧,看來這劉正風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這是拉攏眾人,為接下來的變故做準備。」
要發生什麼事情?他怎麼不知道?岳不群一臉問號。
「今日是我金盆洗手大典,若是與我劉某人有仇的,今日我等一併清算,若是金盆洗手之後,這江湖的事情就與我無關了。」劉正風環視一圈朗聲說道。
只是劉正風此人八面玲瓏,還真沒有與人有什麼仇怨。
劉正風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道:「來,金盆!」
馬上有弟子拿著一個裝滿清水的金盆上前,劉正風擼起袖子就要洗手。
「慢著!」牆頭上傳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