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默開始面對著林峰，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曲，重心下沉，開始抖動腰腹。
不是小幅度的顫，是整個腰腹部的肌肉群在高速震動，皮膚表面盪起一層細密的波浪，從肋骨下沿一直滾到小腹。
裙腰上的蝴蝶結跟著劇烈抖動，細帶越抖越松，左邊的蝴蝶結滑開了一半，大半個胸部都差點露了出來。
抬手按住快要散開的蝴蝶結，歪頭看著林峰，舌頭舔了一下上唇。
「差點掉了。」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
「讓它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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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默默笑了一下，鬆開手。
蝴蝶結徹底散開，兩根細帶從裙腰上垂下來，裙子全靠胯骨卡著才沒往下掉。
退後兩步，做了最後一個動作，轉身，背對林峰，雙腿併攏站直，然後緩緩彎腰。
雙手從腳踝摸上去，經過小腿、膝窩、大腿後側，在臀線下沿停住，十指張開扣在裙子的紗料上，然後猛地往上一提，把裙子提起來一截。
裙擺下面露出一雙光裸的腳踝和一小截小腿，跟腱修長，腳踝骨突出一個精緻的弧度。
音樂停了。
彎腰停了五秒，然後直起身轉過來，氣息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抹胸的邊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鎖骨窩裡汪著一層薄汗。
不等她起身，林峰直接將她拉進懷裡，低聲說了句「衣服別換」，這一夜後來的事，就不需要細說了。
落地窗外的蘇州CBD燈光陸續熄滅，金雞湖的水面徹底隱沒在夜色里，只有湖邊步道的景觀燈帶還在亮著。
第二天上午十點，林峰醒來的時候徐默默還在睡。
裹著被子蜷在床的另一側，露出一截肩膀和散在枕頭上的頭髮，呼吸平穩而均勻。
林峰沒有叫醒，起身沖了個澡，收拾好行李，給酒店前台打了電話讓幫忙叫一輛去高鐵站的商務車。
在便簽紙上寫了幾行字，壓在床頭柜上，然後拎著行李箱出了房門。下樓的時候張副總和其他幾個隨行人員已經在大堂等著了，看到林峰從電梯間出來，張副總把手裡的咖啡遞過來一杯。
「林總，人都齊了，車在外面。」
「走吧。」
商務車從酒店門口駛離，經過金雞湖大道的時候，路兩邊的法國梧桐還在往下滴水珠，昨天那場雨留下的痕跡還沒完全乾透。
林峰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後視鏡里漸行漸遠的酒店大樓，然後收回視線，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消息。
葉清寒昨晚回的消息靜靜地躺在對話框裡：到了，在忙。下面還有一條徐默默早上發來的消息，顯然是剛睡醒的時候看到便簽紙之後發的，內容是一串大哭的表情包加一句「你走了我一個人在蘇州好無聊啊啊啊」。
林峰迴了一句「好好拍視頻，別偷懶」，然後把手機鎖了屏。
回到河海已經是下午一點。
林峰沒有回家，直接讓司機開到天龍集團總部。
車上他給歐陽倩打了個電話，讓她通知各部門負責人兩點鐘到會議室開會。
天龍集團總部的會議室在十六樓，是整棟樓最大的一個，能坐下四十個人。
林峰到的時候兩點差五分，會議室里人已經到齊了——生產部、技術部、採購部、財務部、人事部的負責人坐在長桌兩側，每人面前攤著筆記本和文件夾。
張副總坐在長桌左手邊第一個位置，面前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旁邊放了一杯沒怎么喝的黑咖啡。
林峰坐下來，沒有寒暄，直接進入主題。
說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天龍集團與比亞迪正式簽署了五年期設備供應與技術合作合同，比亞迪的首批技術團隊下周三到位，設備排產同步啟動。
這意味著天龍新能源車項目從今天開始進入實質性的建設階段，不再只是停留在紙面上的規劃。這是公司未來五年最重要的戰略項目，沒有之一。
第二件事，從下周一開始，新能源車項目的基建改造工程正式進場施工。生產部要在本周內完成現有產線的搬遷騰挪，技術部要配合比亞迪團隊做好設備安裝調試的前期準備工作，採購部負責原材料和輔料的供應渠道鋪設，財務部確保資金調度跟得上工程節點。
第三件事，從即日起，各部門每周五下午三點召開項目進度匯報會，由張副總主持，每周一向林峰提交周報。項目工期、預算、人員配置全部上牆公示，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直接追責到部門負責人。
會議室里安靜了大概五秒。
林峰掃了一圈在座的各部門負責人，「有沒有什麼不明白的？」
沒有人說話。
生產部的劉部長已經開始在本子上列產線搬遷的排期表，技術部的小王在筆記本電腦上飛快地敲著鍵盤，大概是在記會議紀要。
「那就散會！」
走出會議室。
張副總跟在他後面，邊走邊匯報了幾個細節問題，技術團隊的宿舍已經安排好了，租的是離廠房三公里外的公寓樓，四個人一套，水電網絡全部到位。
廠房基建的封頂時間從月底提前到了二十五號，施工隊加了人手。林峰聽完之後點頭，讓他繼續盯著進度，有問題隨時打電話。
從天龍集團出來，林峰給王悅打了個電話讓她來接。等了大概十五分鐘，一輛白色的商務車停在大樓門口，林峰拉開后座車門坐進去，最先看到的是一雙腿。
王悅今天穿了一條深灰色西裝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剛好一手寬的位置，腿上裹著一層薄薄的黑絲，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鞋面上有一顆很小的金屬方扣。
對方坐在駕駛座上，右腿踩在剎車上，左腿自然彎曲放在旁邊，黑絲在膝蓋彎折的地方繃得很平整，沒有一絲褶皺。
腿型的線條從大腿到小腿過渡得很流暢，腳踝纖細，跟腱的弧度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