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跳到後半段，曲子的節奏變快了，她的動作幅度也跟著加大。
一個下腰的動作做得乾淨利落，上身往後仰過去，雙手撐在地板上，腰身彎成了一道完美的拱橋。
雪紡的上衣順勢滑下來堆在鎖骨的位置，整個腹部的皮膚暴露在燈光下，肚臍的輪廓清晰可見，腰側兩條淺淺的肌肉線條從肋骨下沿延伸到胯骨。
保持下腰的姿勢停了兩秒，然後腰腹發力彈回來，站起來之後氣息微微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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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小節音樂結束的時候，徐默默做了一個收尾的動作，右腿向後抬起，身體前傾，雙手向前伸展，整個人形成一條水平的直線。
這個動作保持了大概五秒，然後緩緩收回，站直，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微微鞠了一躬。
廣袖從手腕垂下來，遮住了交疊的雙手。
林峰放下紅酒杯，鼓了三下掌。
徐默默站直，臉上浮現出一點得意的笑。
「好看嗎？」她問。
「過來。」林峰朝她招了招手。
徐默默繞過茶几走到他面前，還穿著那身紅色舞服，氣息還沒完全平復，胸口的雪紡在燈下輕輕顫動。
林峰伸手拉住她手腕往懷裡一帶，對方順勢跌坐進沙發里，倒在他身上，廣袖散開鋪在沙發扶手上。
「學了三年的東西還沒丟，跳得不錯。」林峰的手從後腰滑上去，隔著雪紡的薄料摸著她的脊柱溝。
「那當然，基本功練了好多年呢。」徐默默側過身來，把臉埋在他肩膀窩裡，聲音悶悶的，「不過這套衣服太長了，有些動作施展不開。」
「那套藍的呢？」
「那套更貼身，動作幅度大了反而容易——」
「明天換上藍的再跳一次。」
「行啊。」徐默默抬起臉來，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反正這次團隊給我安排了舞蹈拍攝的主題，先在你面前排練排練。」
「那套藍的比這套短。」徐默默從他身上爬起來，低頭理了理裙擺，「我先去換。」
林峰沒說話，重新拿起酒杯，目光跟著她走向衣帽間的背影。雪紡裙擺拖在地板上，赤腳踩過淺灰色地毯，腳踝細得像一掐就斷。
衣帽間的門沒關嚴，裡面傳來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大概過了三分鐘，徐默默光著腳走出來，站在走廊盡頭的光影交界處，沒立刻過來。
藍色那套確實短。
上身是一件抹胸式的短上衣，剛好裹住胸口，鎖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腰線以下一片空白。
下身是低腰的長裙，裙腰卡在胯骨上面兩指的位置，兩條細細的帶子掛在腰側，打了一個松垮的蝴蝶結。
裙子是漸變的藍，從腰際的月白色一路沉到裙擺的深海藍。料子比剛才那套雪紡的更薄，幾乎是半透明的紗，裡面腿的輪廓隱隱約約透出來，走動的時候紗料貼在腿上，膝蓋以上的弧度一清二楚。
「這件上衣是不是太短了？」她低頭扯了扯抹胸的下沿，其實根本沒什麼可扯的，布料已經繃在胸口，再往下拉也蓋不住什麼。
「正好。」林峰把酒杯擱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徐默默走到客廳中央站定，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
沒急著放音樂，先活動了一下肩頸，雙臂舉過頭頂交叉握住，腰身往左側彎過去，右邊的肋骨一根一根浮起來，皮膚底下的肌肉線條隨著拉伸的動作若隱若現。
然後換邊。
往右側彎的時候，左邊的胯骨頂出來，裙腰上的蝴蝶結跟著晃了晃，像隨時會散開。
放下手臂，甩了甩頭髮，拿起手機點了播放。
前奏是一段低音鼓，節奏很慢，徐默默站在客廳中央沒動，低著頭，雙臂自然垂在身側，等到第八個鼓點落下的時候，右腳往外滑開半步，胯部跟著往右頂出去，裙子上的紗料像水一樣盪了一下。
起手動作很慢。
雙手從大腿兩側往上走，指尖貼著皮膚，滑過髖骨、腰線、肋骨，最後交疊在鎖骨前面，然後慢慢推開。
腰開始動了。
做的是一個蛇形擺腰的動作，從髖部開始，一節一節往上卷，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遊走。
抹胸的下擺隨著腰部的起伏一上一下，肚臍時隱時現，腰側那兩條肌肉線在燈光下顯得更深了，從肋骨下沿斜插進裙腰裡。
然後是胸腰。
上身往後仰，但不是像剛才那樣完全下腰，只是把胸口往上頂出去，脖子後仰，下巴抬起來，鎖骨繃成一條直線。
抹胸的布料被撐得很緊，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停在這個姿勢上，右手慢慢抬起來，手指沿著自己的脖頸一路滑下去，經過鎖骨窩、胸骨，最後在抹胸上沿停住，指尖勾住布料的邊緣往外輕輕拉了一下，露出底下皮膚上一顆小小的痣。
然後鬆手，布料彈回去，發出一聲極輕的「啪」。
林峰換了個坐姿，右腿架到左腿上。
徐默默收回胸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藍色舞服的後背幾乎是全空的，只有兩根交叉的細帶從肩胛骨中間穿過，連接著抹胸的下沿。
整個背部的線條完完整整地亮在燈光下，脊柱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裙腰裡，肩胛骨在皮膚底下輕微滑動，腰窩凹出兩個淺淺的坑。
回頭看了林峰一眼，嘴角帶笑，然後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臀部往後翹起來。
裙子被撐滿，紗料繃在大腿後側和臀部的弧線上，裡面的曲線一覽無餘。徐默默保持這個姿勢，腰往下塌，塌到最低點的時候，脊椎兩側的肌肉束根根分明。
然後她開始做圓周擺胯。
順時針轉三圈，逆時針轉三圈，裙擺被帶起來，藍色的紗在空中畫圈，越轉越快，最後整個裙子像一朵藍色的花一樣綻開，露出底下修長的雙腿。
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膝蓋骨精巧地凸起，小腿肌肉勻稱緊實。
突然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直起身，順勢往前走了兩步，一直走到林峰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音樂里的鼓點變得密集起來。
徐默默借著腰腹的力量彈起來，轉身正面朝向林峰，身體往前傾了四十五度，雙手撐在茶几邊緣。
這個角度剛好讓領口的雪紡垂下來，裡面的肌膚若隱若現。鎖骨下方是一片光滑的皮膚，胸骨正中的位置有一個極淺的凹陷，呼吸的時候那片區域微微起伏，帶動整個胸腔擴張收縮。
舞服在胸口的位置是交叉包裹的設計，兩片布料在胸前交疊出一個V字，隨著她前傾的姿勢，布料貼得更緊，側面的弧度從腋下延伸到肋骨，飽滿而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