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躺在床上,宛如躺在雲端。
他整個人像是過電一樣,感受著柔軟的觸感。
他知道為什麼尤憐說自己是泉水女神了,這種觸感像是山泉水。
GOOGLE搜索TWKAN
軟軟的。
等他反應過來,把手放回在床上。
他甚至還看到了尤憐臉上明顯有些意猶未盡的表情。
他終於悟了。
「對不起,遊戲,我不該質疑你,這他媽就是旮旯給木。」
所以接下來的任務目標。
就是想辦法把這個泉水女神帶到油菜花田裡來一場戰鬥畫面?
只要做到這些,他就不會死。
想到死。
路遠再次回到了工位上,尤憐臉上的不愉快消失殆盡。
站在尤憐的視角里。
路遠還想摸,就證明對她仍有依戀,沒有完全拒絕她。
站在路遠的視角里。
摸了能讓尤憐露出開心的表情,那就證明此招有效,他可以不用死。
一個認為對方想要摸。
一個認為對方想讓自己摸。
兩人維持著一個雙方都很舒適的姿勢,又同時在腦海里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在尤憐的視角里,她擔心路遠朝自己索要下一步,比如通往最終目標「戰鬥畫面」之間必須經歷的步驟,像親吻、帶有x欲的撫摸、或是對其他部位的探索。
在他們兩個的關係里。
摸反倒是一種相對基礎的互動方式。
因為這是存在於童年時期的東西。
尤憐反倒可以很坦然的對待。
我弟弟從小就這樣,小時候黏人嘛。
可是除此之外。
任何除摸以外的行為,尤憐暫時都難以接受。
因為她們中間缺失了一個過程,一個看著他慢慢長大的過程。
雖然尤憐早就有過跟路遠共度餘生的想法,她甚至設想過姐弟關係變質的場景。
但任何關係的推進都需要一個過程。
路遠一下子從小不點變成個大人,然後直接開始變質。
說實話,她一時間確實接受不了。
而站在路遠的視角里,他也一時間很難接受。
原本還喊打喊殺的人,忽然就進入到一個戀愛攻略的氛圍里。
所以兩個人坐在床邊的時候,就這樣尬住了。
路遠的手放在邊緣不動彈。
他不敢離開工位,怕尤憐不高興。
這樣他就又會不明不白的死掉,然後回溯。
路遠總不能讓局勢僵在這裡。
於是乎他謊稱自己手有點麻了。
一邊觀察著尤憐的表情,一邊緩緩把手放了下來。
在他觀察著尤憐的時候,尤憐也在觀察他。
她明顯看到路遠的眼神里有一股近似乎「完成任務」式的僵硬。
他覺得很無聊嗎?
尤憐有一絲不解,難道是不喜歡了?
不對,他肯定是不滿足於此。
其實尤憐真的很想告訴他:「我心裡仍然把你當成弟弟。」
可是看著路遠的表情,她真的沒有辦法說出來這種話。
「反正他小時候....」
尤憐這樣想著。
要知道,蓋住和玩區別很大。
尤憐也覺得有些羞恥,但凡事就怕對比。
比起其他行為或部位,接受一個本就被觸碰過的地方,顯然更加容易接受。
所以尤憐在做了大量的心理建設以後。
決定允許路遠放肆一些。
可是這種話要怎麼說?
即便是能張口說話的人,也很難光明正大的說出這種話來吧?
更別說,她無法說話,想要表達的話,還要一字一句的寫下來。
她要寫什麼?
寫你不要生氣?你可以隨便玩?
想到這裡,尤憐就一陣臉紅,自己竟然對著死小孩說出這種話。
不能寫,那就只能用動作表達。
於是她先是瞟了一眼另一邊的床位,發現大猩猩還在衝著門口鬼哭狼嚎以後。
她果斷的閉上眼睛,抬起手自己做了下示範。
這樣的話。
路遠應該能看懂的吧?
...
路遠當然看懂了。
他的嘴巴長得像河馬一樣大。
不是,到底是有多饑渴....
路遠很想裝沒看見,可是病床上就這麼狹小的空間。
當對上尤憐的眼神後,他演都演不下去。
尤憐的眼神里有很多晦澀難明的深意。
因為尤憐此刻的想法很複雜。
可是路遠不會讀心術,他看到這個眼神的第一時間,整個人瞬間汗毛就豎起來了。
這是想招弄死我呢。
這有什麼辦法?
伸手吧!
路遠認命一樣的來到了工位上。
但是站在尤憐的視角里,此刻路遠還是那副認命做任務般的表情。
這還是證明路遠不滿足於此。
於是她心一橫,自己也來到了工位,引導路遠接下來的工作。
此刻點名一首安與騎兵的經典曲目《紅山果》。
尤憐當然羞恥,她臉都紅了,閉著眼睛不敢跟路遠對視。
可是在男人的視角里,閉上眼睛、臉紅....這些關鍵詞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在享受!
路遠真忍不了了。
他感覺自己被qj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餓了,我要吃飯。」
路遠覺得自己的人格遭到了踐踏,他必須找個事情打斷。
可是吃飯,這兩個字是有講究的。
大人吃飯是攝入一些美味食物,可小孩吃飯呢?
尤憐閉著眼睛。
聽到吃飯兩個字,一瞬間頭暈目眩。
吃...吃飯嗎?
這真的可以嗎...
「我不是來治病的嗎!救我!誰來救我!我感覺我病情加重了!」
寂靜的房間裡。
只有大猩猩躺在病床上發出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