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抑鬱症要犯了

2026-08-04 08:28:47 作者: 一碗大蝦炒麵
  禁閉室里的兩個人出現在了治療室。

  因為互毆。

  由於剛剛互毆完,再加上又是精神病人的身份,所以兩個人被強制固定在了床上。

  只有嘴巴能動。

  「大猩猩,我這辦法管用吧,沒人讓咱倆吃藥了。」

  由於涉及到檢查和治療外傷,所以他們暫時不用服藥。

  這個目標雖然達成了,但猩猩看起來不太想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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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們兩個根本就不熟,你不要再跟我說話了。」

  大猩猩覺得自己真是病的不輕,竟然相信一個精神病的說法。

  「我覺得這個精神病院最危險的就是你。」

  他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說到底。

  他只是因為入院不久,不適應這裡的生活,所以才抗拒吃藥而已。

  如果路遠不進來,他原本都做好吃藥的準備了。

  「其實待在病院裡也挺好的。」

  為了防止路遠胡搞事再拉上他。

  大猩猩乾脆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想法。

  但路遠不樂意了。

  「你的意志力也太不堅定了,才多久就當叛徒。」

  「在病院裡被圈養當頭豬也挺好的,至少豬不會得抑鬱症。」

  「誰告訴你豬不得抑鬱症的?」

  」豬只知道吃吃吃,哪有抑鬱行為?」

  「不是沒有,是你不看!」路遠橫眉豎眼,大聲說著:「很多豬殺了以後,胃裡全是潰瘍得疤,肝上有白點,腿骨節是腫得,心裡一旦不痛快,身體就跟著一塊腐爛。

  你去過豬圈嗎?那些豬嘴裡沒東西還一直嚼,欄杆啃得鋥亮,養豬場都管這叫怪癖。

  實際上這些已經算是正常的豬了,不吃食的、撞欄杆的...早就被處理掉了,活下來的都是認命的豬。

  母豬更慘,妊娠欄比身體寬不了十厘米,要呆在欄子裡四個月不能翻身,生完小豬三周就被帶走,嚎兩天以後又得趕回去繼續懷孕,一輩子就是從這個籠子裡換到那個籠子裡。」


  這話給大猩猩聽的臉煞白,他問真的假的。

  」你怎麼知道?」

  」看過了就知道了唄。」

  大猩猩雖然聽了之後很感慨,但他仍然搖搖頭。

  覺得不敢這樣做。

  「可是你跟他們對著幹能有好下場嗎?」

  「那也要抗爭。」

  路遠決定給他打個樣,待會護士來了,直接讓護士把自己放了。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說到這裡時,尤憐推開門進來了。

  路遠聽到推門聲的一瞬間,就瘋狂大喊:「把我放開!」

  尤憐本來是來送飯的,聽到這話以後往床上一看,看清了路遠此刻的樣子。

  頓時間心疼不已。

  連忙走過去把綁帶解開了,還順勢揉了揉路遠被綁住發紅的手腕。

  這一幕把大猩猩眼睛都看直了。

  ???

  抗爭真有用?

  「把我放開!」

  他立刻有樣學樣的開始學習,連路遠剛剛大喊時上揚的尾音都給學去了。

  他揚起腦袋懸在半空等了半天。

  看到尤憐的腦袋轉過來看向他,然後又飛快的轉了回去。

  無人理他。

  ...

  尤憐把手裡的粥放了下來,仔細看了眼路遠身上的傷口。

  不重,皮外傷而已。

  但她還是有些心疼的用手摸了摸。

  人和人分別再重逢,肯定憋了一肚子話想聊。

  她最想說的,當然是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情。

  但是她解釋事情的難度很大。

  不止是因為寫一大段話需要的時間,遠遠比說一大段話的時間更長。

  更重要的是。

  用說的方式,即便對方捂住耳朵,也會有聲音從縫隙里鑽進去。


  但寫不一樣,如果對方不想看的話,無論如何也無法傳達信息。

  「路遠,我當年不是有意騙你的。」

  尤憐先簡短的寫下了幾個字,想要先測試一下路遠對她的態度。

  好消息,路遠看了。

  壞消息,路遠發出了疑問句。

  「什麼當年?」

  「你不記得了嗎?」

  尤憐頓時心裡一怔,情況比想像得更糟糕。

  路遠竟然不記得了...

  她飛快的寫下了幾個關鍵詞。

  畢竟對於一個沒法說話的人來說。

  這是最便捷的方式:「平頭哥、黑道大哥、花蕊...」

  不是,哥們,跳臉呢!

  這就是沒武器,否則路遠早起來掏刀了。

  你還敢提這個!

  但是看著她接下來寫的幾個關鍵詞。

  路遠平靜了下來。

  「泉水女神、戰鬥畫面、油菜花田。」

  看著尤憐一點點寫下這幾個關鍵詞。

  路遠眉頭一皺,瞬間進入到沉思狀態。

  他是在思考通關方式。

  前幾個關鍵詞是上次事件里的主要構成。

  那根據規律來推導的話。

  這三個關鍵詞就是下一個事件的主要構成。

  「泉水女神不是牧場物語裡的角色嗎?」路遠提出了疑問。

  尤憐沒有回答,指了指自己。

  「你是泉水女神?」

  路遠思索著,用慣有的經驗做推導。

  泉水女神是牧場物語裡的角色。

  這遊戲是個種田遊戲,沒有戰鬥環節。

  如果非要扯上戰鬥畫面的話...

  那麼唯一可以關聯的是某些補充資源包。

  補充生孩子細節的資源包...

  上一批關鍵詞如果是三個人物的話。

  那麼這三個關鍵詞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的人物。

  更像是人物、事件、地點。

  由此繼續推導可以得出。

  這一次尤憐的事件就是:

  「在油菜花田裡和泉水女神發生戰鬥畫面...」

  路遠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但他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

  這個思路應該是對的吧?

  不愧是最後一次模擬,直接十八禁都給整出來了,放飛自我了屬於是。

  抱著這樣的想法。

  路遠眼神狐疑的向上移動。

  他徹底搞不懂這個尤憐了,難道費盡力氣的想搞死我。

  最終目的只是想在油菜花田裡跟我來一場戰鬥?

  有問題就要問。

  油菜花田不難理解、泉水女神也不難理解。

  唯獨這個戰鬥畫面容易理解錯誤。

  「戰鬥畫面是不是....」

  路遠話里有些猶豫。

  任誰光天化日的問起這種事情來,終究都會有些猶豫。

  更何況,當他率先給戰鬥畫面這四個字下定義以後。

  大腦里就開始不自覺的浮想聯翩。

  當你的大腦里開始竄出男女那點事的時候。

  你的目光當然也會下意識的看向某些特定區域。

  而尤憐最明顯、最容易吸引目光的地方就是胸前。

  路遠下意識的看向了她胸前,嘴裡還念叨著「戰鬥畫面是不是...」

  尤憐一聽這話,率先感到的是驚喜。

  這說明路遠還記得她,情況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糟糕。

  可問題是。

  她有點不好意思迎接路遠的目光。

  哪有再重逢先說這事的...

  說句老實話,尤憐其實不太敢面對戰鬥畫面這件事。

  畢竟當年路遠還是個小孩子,她隨口一說就能糊弄。

  可現在他已經是個大人了。

  尤憐覺得自己還需要一點時間思考這件事。

  可是這樣子算不算又騙了他一次?

  當尤憐再次對上路遠的目光,她迅速的在心裡搖了搖頭。

  也不能拒絕。

  畢竟當年真答應過他...

  這要怎麼辦才好呢?

  尤憐擔心拒絕路遠的話,他乾脆不認自己了怎麼辦?

  於是她思考了片刻,然後眼神一亮。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飛快的將路遠的手拽起來放到了該放的地方。

  戰鬥畫面的事,她暫時還沒做好心理建設。

  但別急,可以先摸。

  這一刻路遠的嘴張的像河馬一樣大。

  而另一張床上還在苦苦等待鬆綁的猩猩。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痛苦的把頭轉了過去。

  一個不愛說話的抑鬱症病人扯著脖子大喊:

  「doctor!waiter!taxi!快給我治病!我抑鬱症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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